她曾经以为,是她这张相似的脸让厉爵斯忆起了从前,所以变了,

    但在一天等过一天后,她清楚,从来都与她无关。

    “你找什么男人我都不管你!但最好管住你的嘴,你没有资格评断我和sara之间的一切!”厉爵斯上前一步,抓过她的手臂把她攥到自己面前,“听到没有?!”

    她被他眼中的怒意骇到,不敢再多说半个字,不敢再触怒他,

    厉爵斯甩开她,大步朝着房门走去。

    高大的身形一下子倒在床~上,厉爵斯伸手要去拿烟,却发现手边没有一支烟,这让他更加心烦意燥。

    “你不爱sara!你是个无情者,不是多情者!你不爱她!”

    “你不爱sara!你是个无情者,不是多情者!你不爱她!”

    厉爵斯的耳边反复回荡这一句话,全身如死一般冰冷。

    蓦地,厉爵斯从床~上弹起来,翻箱倒柜地找烟,这卧室是他刚刚一怒之下随便进的,这里并没有放烟。

    而现在走出去,又要看到那个女人,这让他更加燥乱。

    “砰砰砰——”

    厉爵斯烦燥地将柜子一个一个推倒,发泄心中的燥意。

    口袋里,还留着叶佳妮找的毒品证人给的一点新品,那人和厉家一些光明的业务有关,而这毒品,是那人献宝一样献给他的。

    厉爵斯胸口闷到烦燥,将那一袋白色粉末倒在自己的手背上,低下头去闻去吸,

    致命的痛□□从四肢百骸传开来。

    让他有一瞬间的彻底解脱。

    下一秒,他又将毒品狠狠地从手上甩开,像见鬼一般瞪着地板上的那些粉末,整张脸苍白得可怕。

    这一年多来,他不是第一次灰这种东西。

    有那么五六次,他都试着去用一些毒品让自己放松,可每次不到一分钟,他又慌忙把那些毒品丢掉,

    他清楚地知道,那种东西会让他万劫不复,会让他,永生永世地陷在黑暗之中,没有半点阳光。

    厉爵斯胸口被压了一块巨石,几步冲到窗前,用力地拉开窗帘。

    已经是夜晚,外面只是灯光闪烁下的巴黎,没有阳光,一点阳光都没有,

    ☆、【幸福】虚假的生活(16)

    已经是夜晚,外面只是灯光闪烁下的巴黎,没有阳光,一点阳光都没有,

    “砰——”

    厉爵斯猛地仓皇退了几步,整个人摔坐在角落里,骨节分明的双手深深地插~进自己的金色短发间,指骨发白。

    灯光下,他高大的身形绻缩成一团,像是烟瘾发作一般,十指在颤抖,苍白的唇嚅动出声,“sara,sara”

    一年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终于明白开来,回到生活的真正重心。

    大哥说三兄弟之中,最晚熟的他终于懂事了,终于知道守候厉家了;

    大嫂说他终于戒了一身以前的坏习气,不再天天把不同的女人往家里带;

    老三冷冷地问他是不是转性了?

    这种生活过得太过虚假,他以为自己接触到了阳光,可偏偏不是,没有酗酒,他染上了烟瘾,甚至他还想染上毒瘾,彻底地放纵自己,

    兔子她和他说,二哥,以前你和佳妮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这么不开心。

    和佳妮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这么不开心。

    和佳妮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这么不开心。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是他疯了,是他彻彻底底地疯了,

    厉爵斯独自一个人缩在角落里,不远处的地板上,是毒品的白色粉末,

    “接这个案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一定的风险,我不会放弃。”

    叶佳妮蹲在地上一边喂肥球吃药一边吃药。

    顾小艾站在窗前,沐浴在阳光之中,手上端着一杯香滑爽口的奶茶,没有丝毫的意外。

    如果表妹这么容易就放弃案子也就不是叶佳妮了。

    “这巧克力奶茶很不错,你的手艺可以媲美大师级的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冲这么好喝的奶茶?”顾小艾也不继续话题,风马牛不相及地赞叹着手中的咖啡。

    叶佳妮也没回答,喂完药后站起来,望向顾小艾清清净净的素颜,“是厉爵斯叫你来的吗?”

    她在证人的家里见到厉爵斯。

    然后表姐就上门来要她放弃官司,这些事情太过巧合,说没关系又有谁信?

    “这是为你的安全着想。”顾小艾低头喝了一口杯中的奶茶。

    叶佳妮有着淡淡的黑眼圈,定定地看着顾小艾,忽然苦笑一声,“这种奶茶是我们分手以后我才学会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