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的门被拍响,徐孔走过去打开门,只见一个穿着邮政工作服的法国男人满脸焦急地站在下面说了一串法文。

    顾小艾听不懂,只望见外面是一条很长很长的公路,公路两旁是绿树,安静极了,没有行人经过的一条公路,

    顾小艾看到徐孔的脸上露出震惊。

    徐孔转过头,一脸狠戾地瞪向她,顾小艾害怕地往后缩去。

    徐孔已经朝她大步走过来,一把攥过她身上的绳子把她拎到车厢门口,用英文道,“你们厉家的权势真是可怕,这么快就让巴黎和邻近几个市全部封路了!”

    话落,顾小艾就被徐孔狠狠地丢下车厢。

    “砰——”

    顾小艾整个人被丢在公路上,当即痛得大叫起来,“啊”

    全身的骨头仿佛散了架一样,额头磕破,留下鲜血的印迹,

    她想从公路上挣扎着坐起来,就听到那徐孔冲那邮政工作服的男人用法文吩咐着什么。

    半晌,她又听到徐孔刻意用英文跟她重复一遍,“这公路的右边有海,你就在这里长眠,美丽的中国女人。”

    顾小艾惨白了脸,从地上抬起头瞪向站在车厢上的他,“你聪明的话就应该马上放了我,我能保你安全。”

    “我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徐孔说道,慢慢关上车厢的门,“放心,我马上会送你妹妹来陪你。”

    “你别碰我妹妹!”顾小艾拼命挣扎,声嘶力竭地喊起来。

    她指望这个时候,能有人从这条公路经过,

    “我会让她享受女人的最后一次,再送她去见万能的上帝。”徐孔边说边做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然后关上车门。

    ☆、【幸福】谢谢你救了我(1)

    “我会让她享受女人的最后一次,再送她去见万能的上帝。”徐孔边说边做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然后关上车门。

    顾小艾眼睁睁地看着那部邮政车在公路上远去,而那个被徐孔留下的男人二话不说就上前将她拎了起来,用法文说了一句什么。

    顾小艾脚上穿的是一双高跟鞋,脚被绑着,被迫地站着,疼痛从脚底心蔓延开来。

    不等她站稳,她人就被男人拼命地往一旁攥去。

    顾小艾不能走路,完全是被他半拖着离开,让她想失声尖叫,

    “你放开我!”顾小艾用英文尝试跟他交流,忍着疼痛道,“放了我!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那法国男人似乎听不懂英文,仍旧面无表情地拖着她离开,

    高跟鞋从顾小艾的脚上脱离。

    脚跟划在公路上被硬生生地磨出两行血迹,顾小艾痛苦不堪地挣扎,却挣扎不开,

    她不能死在这里。

    她要回国,她要回厉爵风的身边,她还有儿子、女儿,她还有自己家庭,

    她不能死在异国他乡,她要回去,

    顾小艾死死地咬住唇,人呈一个往后仰的姿势,男人攥着她身上绑的绳子拼命往公路旁路,

    一离开公路,她的脚就绊上一些小石块,留下更多的血迹。

    “钱。很多钱,我给你!”

    顾小艾急中生智,把自己能想到的法文说了出来,说得很断,也顾不上什么语法。

    那人似乎听明白过来,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说出一连串的法文,

    顾小艾努力分辩着他说了什么,但也只听懂得好像有数字和钱。

    “yes!钱,我给你!你”

    顾小艾不知道放开怎么用法文说,只能拼命挣扎着自己紧迫的绳子,一双眼恳求地看着他。

    她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

    男人又冒了一串法文,似乎在思索什么,最后生硬地用英文问她,“多少钱?”

    贪钱就好。

    顾小艾稍稍松了口气,“你说。”

    男人用法文说了一串数字,顾小艾想都没想便点头,“ok!我给你!”

    男人很满意顾小艾的合作态度,于是蹲下身将她脚上的绳子解下来。

    “谢谢。”

    顾小艾很合作,冲他露出感激的笑容,她明白,她现在不能惹到这个人。

    男人四下张望,似乎思考准备找个什么地方,身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男人在顾小艾面前接起电话。

    公路边上太过安静,安静得顾小艾能听到手机里传来徐孔的声音。

    她不懂法文,但隐隐绰绰地她还是听懂了几个词——

    【不要相信、中国女人、骗子、打她,】

    顾小艾看着这男人的脸色再一次陷入犹豫,她想再说些什么表现出自己的诚信,却见男人已经很惟命是从地对着手机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