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爸爸。”叶佳妮笑。

    “你和佳贺两个在国外学那么久,一回来娶老婆的娶老婆,拼事业的拼事业,我有时候想想,你们还不如小艾陪在我身边的时间多”爸爸一边落棋子一边叹着气道。

    爸爸最喜欢的就是把顾小艾挂在嘴边,他最自豪的也是领养了顾小艾。

    叶佳妮笑得有些苦涩,有些自责,“我不是个好女儿。”

    “比小艾你肯定是比不过了,小艾还知道逢年过节上门来看看我,你呢?跑得都没影了。”爸爸又是一声叹息。

    闻言,叶佳妮发现自己已经无地自容,将棋子往前推了一格。

    “将军!”

    爸爸大笑出来,“你这丫头,输给我了吧。”

    他笑得跟个孩子一样,脸上的肉跟着颤动。

    叶佳妮转过头去,眼眶一下子湿了。

    法国医院。

    手术室的灯亮得刺眼。

    “大伯母,妈妈。”len端着两杯热饮过来,站到一脸憔悴的曼文面前,声音稚嫩而乖巧地道。

    “len真懂事。”曼文坐在长椅上接过热饮欣慰地笑了笑,厉爵西坐在她的身旁,眉头没有放松过。

    “妈妈。”

    len把剩下一杯递给顾小艾。

    顾小艾被厉爵风强迫搂着,头枕在他的肩上,闻言,顾小艾坐直身体,接过热饮,“谢谢儿子。”

    len冲她乖巧地笑了笑,转眸看向手术室紧闭的门。

    顾小艾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心又沉了下来,厉爵斯进去已经三个小时了,还没有出来。

    手术室的灯突然一黯。

    顾小艾惊了一下,手中的热饮杯子差点落下。

    厉爵风眼疾手快地接过杯子,仰起头全部饮尽,往椅子上一搁。

    len看着自己爸爸一系列的动作,默默地抿紧了唇,两只小手插~在裤袋里。

    “砰——”

    手术室的门从里被打开。

    所有人都站起来。

    医生已经对他们再熟不过,揭下口罩便恭敬地看向厉爵西和厉爵风,“大少爷,三少爷,二少爷已经抢救过来了,但还需要观察。”

    “你们除了这句废话还能不能有别的?!”

    厉爵风不像曼文、顾小艾等松了一口气,直接厉声吼道,一双黑眸透出浓浓的不满。

    医生被他吼得有些恐惧,咽了咽口气道,“三少爷,我们已经尽了所有的能力,目前我们不能给你们家属任何的希望。”

    “尽了力我二哥连续躺在手术台上?!”厉爵风越过顾小艾,上前就攥过医生的领子,说了一句法文。

    ☆、【幸福】改写墓志铭(3)

    “尽了力我二哥还连续躺在手术台上?!”厉爵风越过顾小艾,上前就攥过医生的领子,说了一句法文。

    顾小艾没有听懂,但看厉爵风狰狞的眼神也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那医生显得更恐惧了。

    厉爵西稳步走向前,眉间透着沉稳成熟,伸手拉开厉爵风,转眸问医生,“我们,是不是还要继续做心理准备?”

    医生余惊未定,闻言有些害怕地瞥了厉爵风一眼,然后才迟疑地点了点头。

    顾小艾咬唇。

    多少天了,为什么到现在厉爵斯的危险期还不能过,

    厉爵斯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脸上完全没有任何的生气,看起来就像一具尸体,冷得可怕。

    如果不是有氧气罩着,她几乎找不到厉爵斯有任何活着的迹象。

    医院旁边的洛可可风格教堂里,唱诗班的孩子在唱着。

    厉爵风一家三口坐在其中一排座位,不少信徒认出他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厉爵风的眉头一皱,便封了整个教堂,任由他们三个人占了整个人宽旷的教堂。

    教堂的穹顶很高,高得很远,

    len坐在顾小艾的身旁,安静地不吵不闹,没有同龄人的好动与多话。

    顾小艾打了电话给叶佳妮报平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厉爵斯对叶佳妮不止是替身的感情那么简单,

    听到她说厉爵斯已经抢救过来,叶佳妮显得很平静,“是吗?脱离危险期了吗?”

    顾小艾顿了顿,还是诚实地回答,“没有。”

    “嗯。”叶佳妮的声音更平静了,“姐,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