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镜中,她看着厉子霆一步一步优雅地走到她身后,一双黑眸从镜子里看向她的脸,黑眸阴沉,淡漠地道,“不认识他了么?”

    她僵硬地回过头,刚才和她纠缠热吻,那个猥琐的中年男人正冲她咧着嘴笑。

    “呕——”

    她一下子呕了起来,狼狈至极,胃里的酸水拼命往外冒。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她是千金小姐,从小被众星拱月般地照顾,她的唇怎么可以被,

    这个噩梦太可怕了。

    “甘甜小姐,你不认识我了?”中年男人还在冲她拼命地笑,“是我啊,你光顾过我生意的”

    她根本无法再看他一眼,一手撑着镜子,瘫坐在地上呕着酸水。

    ☆、【len】甘甜,是不是很好玩(13)

    她根本无法再看他一眼,一手撑着镜子,瘫坐在地上呕着酸水。

    厉子霆站在她的身后,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嘴唇微掀,冷漠地一个字一个字道,“不记得了么?不记得我帮你说。”

    她只顾着干呕,一想到和这个猥琐男刚刚,她恨不得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给掏出来。

    “高二那年,你知道我会经过那条路,所以你找了一个男人强~暴你。”

    厉子霆低首冷淡地说着,像在陈述着一个久远的故事,“演一场戏让我英雄救美,但,救你的人不是我,而是甘露。”

    是那个猥琐男?!

    她一下子记起来,震惊地看向厉子霆,有些害怕,“你怎么会知道?!”

    “甘甜,如果我连你那点心机都看不穿,又怎么会和你相交那么多年。”厉子霆冷冷地说道。

    他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朝那猥琐男瞥了一眼,“你可以出去了。”

    “是,厉少爷。”

    猥琐男献媚地频频点头,瞥了一眼有穿等于没穿的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厉少爷,你应该晚点再进来的。”

    厉子霆阴冷地扫了他一眼,目光不怒自威。

    猥琐男被震慑到,连忙低着头离开。

    两个拿着照相机的人搬过一张厚重的沙发,厉子霆坐了上去,黑眸透着一股看破所有的深沉,冷冷地睨着她,“我相交的人没有其它条件,只有一点,那人不管做什么,我都看得清楚。你明白了么?甘甜。”

    她当然明白。

    她策划的这一场媒体爆料已经被他识破了。

    所以,他故意整她,故意找一个男人来跟她,

    “厉子霆,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就应该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是我喜欢你”

    那些闪光灯还在闪。

    她说不出地害怕,坐在地上,双手抱肩,进来遮掩自己,眼泪刷地掉了下来,耻辱感淹没全身,“没有甘露的时候,你对我一直忽远忽近,我只想让你离我更近一些,多在意我一些,我错了吗?”

    她错了吗?

    他从来没有给过她明确的表态。

    她做点事也只是让两人的关系能更进一步而已,只是这样,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喜欢我。”厉子霆冷淡地瞥她一眼,“你只是喜欢征服而已。”

    她坐在地上,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厉子霆坐在沙发上,眸光幽冷地看着她,“你喜欢征服,你极力在我面前表现出一个知书达礼、善良、大方的假面名媛,但你从小到大,每一件表现良好的事都付出了心机,不是么?”

    “那个足球音乐盒是我和爸爸争执的时候,你送的,你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在难受时安慰我的角色。”厉子霆淡淡地陈述着他们之间的回忆,“但我们会争执,是你故意混淆我家的佣人,让佣人通知道我们不一样的踢球时间。”

    这才是们之间一些所谓重要回忆的真相。

    音乐盒的背后,是她下足了功夫的。

    ☆、【len】甘甜,是不是很好玩(14)

    音乐盒的背后,是她下足了功夫的。

    她呆呆地看向他,她没想到,连这么多年之前的事情,厉子霆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我十次感冒有一半的机会是因为我没有理你,你故意让我感冒,然后再向我示好。”厉子霆坐在那里,一件一件说道。

    甘甜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一时间都忘了现在自己的衣衫不整,和刚刚被猥琐男亲吻的屈辱。

    “你跟我上一样的高中,是因为你提前看到我的求学意向,于是在我面前表现出对s高十分有好感有研究,让我认为我们有很多共同语言。”厉子霆不紧不慢地说道。

    她突然觉得自己在厉子霆面前就是一张白纸,她做了什么,他知道。

    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么多年,我身边没有其她任何一个朋友,不管男女生。”厉子霆淡漠地看着她,“也是因为你,你巧妙地把那些人都驱离了,你的想法只有一个,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你就能让我被你征服。”

    甘甜几乎听不下去,越发抱紧自己,“够了”

    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