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看着这张近在眼前的脸。

    何止是十分之一。

    她及不上他的百分之一,

    她的手滑落下来。

    以他视线的角度,可以将她胸前澎湃的丰盈一览无遗。

    厉子霆冷冷地一眼瞥过,仿佛只是看了块木头一般,眼里没有任何的波动,嘴唇微掀,“听着,如果你不想这些照片流到网上,就替我办三件事。”

    “你威胁我?!”

    “是!”厉子霆丝毫不否认。

    甘甜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不堪入目的污秽照片,恨不得杀了那个猥琐男,再杀了厉子霆,

    她缓缓闭上了眼,脸上透着绝望。

    她还能怎么做。

    她只能听话,她只能听从厉子霆的,

    厉子霆的手缓缓离开她的下颌。

    她睁开眼,厉子霆已经站了起来,从一旁的人手中接过纸巾,擦拭着刚刚碰过她下巴的手指,每一下都擦得认真而仔细。

    ☆、【len】甘甜,是不是很好玩(16)

    她睁开眼,厉子霆已经站了起来,从一旁的人手中接过纸巾,擦拭着刚刚碰过她下巴的手指,每一下都擦得认真而仔细。

    仿佛她身上有什么病菌一样。

    她绝望地看着他一步一步离开,鞋子踩过地上她的照片,优雅而决然地往外走去。

    忽然,厉子霆停住脚步,背对着她,慢慢侧过头,却没有看她,只是冷冷地道,“在甘露出现以前,我计划过你进入我的人生。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断付出各种心机,我们是最适合彼此的。”

    她瘫坐在地上,知道他还没有把话说完,但她的心还是跳了一下。

    她不知道,原来他曾经认为他们是适合彼此的。

    那为什么,

    那为什么他还要喜欢上白痴一样的甘露,而不是她?

    连她都看不透厉子霆,甘露又怎么看透?!

    她等着他的答案。

    厉子霆站在那里,背影被灯光刷下一层淡淡的绒光,很久,他才淡漠地开口,“但从你找人强暴自己的那晚,一切都不一样了。”

    “为什么?!”

    到这个时候,她的语气还是不甘的。

    她痛恨自己到这时候还是不服,还是不肯认输。

    “因为甘露救了你。”

    厉子霆的声音凉薄,像寒山上的泉水,冷得彻骨,“从那一刻开始,我想找的就不是一个同类。”

    “我是不是还该感激你,是你替我们牵的线。”

    厉子霆冷笑一声,阴恻至极,话落,抬脚离去,背影凌然,

    庞大的会议厅里,刹那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一下子虚弱无力地倒在地上。

    眼泪,滑落眼角。

    她牵的线,

    呵。

    她牵的线,她替他们牵的线,

    “喂!甘甜,都不让你戴束胸你还墨迹什么,出来干点女仆该干的活行不行?!”

    甘露不耐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

    甘甜站在镜前,思绪一下子被拉回现实中。

    厉子霆要她办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帮甘露拍照,错了,是来当甘露的女仆,任由使唤,

    厉子霆的城府太深。

    他觉得她适合他时,看着她耍心机而从不说破,看小丑耍戏一样;

    现在,他觉得甘露适合他了,她就要被伤得体无完肤。

    甘露被他捧成公主。

    她是卑贱的女仆,甚至要让她被一个猥琐男给侮辱,

    看着眼前的落地镜,甘甜仿佛看到凌晨时的那一幕,那一张张恶心的照片,看到酡红、衣衫不整的自己,

    他凭什么这么对她,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