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姐叫涂欣欣,据她说她祖上是涂山狐族那一支的。”

    “那你三姐有什么别的名字吗?”

    “有一个,她下山后曾改名叫沈欣,因为那位书生前世姓沈,所以她给自己起了个化名叫沈欣。”

    “就是她!”张小乙道。

    黄淑女的三姐就是当初那个在杨府当丫鬟,和老杨头有过一段情缘的狐狸精。

    至于没有孩子,估计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张小乙把剧情旅顺了,端起酒杯,将杯中的桂花酒一饮而尽后对黄淑女道:“闺女啊,你长辈儿啦。”

    这是干啥,一惊一乍的?

    “什么意思?”

    张小乙笑道:“以后你再见着你三婶,不应该再叫三婶,应该叫她外甥女儿了。”

    黄淑女还是没明白,茫然的看着他。

    张小乙解释道:“你三婶姓啥?”

    “姓杨啊!”

    “她爹姓啥?”

    “也姓杨啊。”

    “你三姐的那位情郎姓啥?”

    “我不刚说完,姓杨……”

    说到这,黄淑女忽然瞪大了双眼:“嗯?”

    黄淑女忽然反应过来,歪过头,惊讶的看着张小乙:“不会这么巧吧?”

    张小乙点点头:“就是这么巧。你三婶他爹,二十年前与家中侍女互生情愫,后来侍女忽然失踪,他找了二十多年一直找不到,没想到竟然是你三姐。”

    “那这么说,我就是三婶她小姨了。”

    “虽然这种说法很奇怪,但事实就是如此。若是你三姐做了杨中魁的妾,那她得管她叫一声姨娘,你是她妹妹,也算是长辈。”张小乙分析道。

    “呵呵。”

    黄淑女笑了起来,脑袋里想着杨莲儿叫自己小姨的画面,美汁汁。

    不过黄淑女又忽然皱眉,疑惑问:“大爷,你跟三叔是平辈,我又比三婶长一辈,该怎么叫啊?”

    “你们各论各的呗,你管她叫三婶,她管你叫小姨。”

    俩人坐在院子里一顿瞎几把分析,事实上人家具体会怎么着都不知道呢。

    他们俩也明白,不说涂欣欣会不会下山来找杨中魁,就算来找,黄淑女和杨莲儿的辈分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

    妾在家里没地位,叫姨娘是尊敬,不叫又能如何。就像张作霖的大女儿张首芳,人家在家里啥时候正眼瞧过她那些小妈。

    所以,黄淑女和张小乙也就是在家里开开玩笑。

    不过黄淑女还是很开心,她兴奋道:“大爷,要不然我回山把我三姐叫下来,让他们再去前缘吧。”

    黄淑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先别急,这事儿等我问问杨伯父再说。等老杨头这边同意了,你再回去问问你三姐。”张小乙拦住了她,万一人家俩人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不想打扰彼此,自作主张不就等于捣乱了嘛。

    不过张小乙又一想,老杨头这边的可能性很小,他可是找了二十多年。没消息也就算了,这有了消息他能忍得住?

    黄淑女点头:“那我啥时候能回去找我三姐?”

    “再等两天吧,我先把老杨头这边打探好了再说。”

    “行。”

    这才是意外收获。

    两人怀着各自的想法回各自的房间睡觉,张小乙回到丹房,先给师父的牌位上炷香。

    把真武令掏出来,摆在牌位前,预计官职升了,这消息不得跟师父显摆显摆。

    张小乙手捧香,对着牌位拜了三拜。

    “师父,徒弟现如今已经是九品仙官了。您也得抓紧努力。别等回头徒弟我上天官职比您还高,到时候可别怪徒弟我不给您留面子啊。”

    说完,张小乙把三炷清香插进香炉。

    哗啦。

    牌位忽然动了一下,仿佛在说你个臭小子,想得美。

    “您还别不高兴,就算我真的成了您上司,那不也代表您教导的好嘛,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次牌位没动,张小乙耸了耸肩,坐回到床上道:“还是您愿意搭理我,每次给三清祖师和真武大帝敬香,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

    也是,我也是想瞎了心,他们多忙,要是有反应就怪了。”

    张小乙拿起床头放着的道经,靠在床上,打开昨天看的那页,小声诵读:“谛观此身,从虚无中来。因缘运会,积精聚气,乘业降神,和合受生,法天像地,含阴吐阳,分错五行,以应四时。眼为日月,发为星辰……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