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成那样,人家好心给你点吃的,你非不嚼就往下咽,噎死了还得找人家来,这叫什么世道。

    这就是碰瓷儿啊!

    黄家爷俩吓坏了,他们着谁惹谁了。

    这爷俩虽说常年打猎都练过一两手功夫,打个架三两个人也近不了身。

    但他们这是跟人打,谁打过鬼?

    屋里她媳妇儿不明所以,披着衣服趴在门框边上问:“这是咋地了,出啥事儿了?”

    “你别出来,赶紧回屋躲着去,我不叫你别露头。”

    老黄媳妇儿被训了一顿,也知道祸不小,急忙回到屋里躲进了被窝。

    门外扣门声越来越急,过一会儿又从拍门变成了挠门。

    指甲挠在木头门上咔咔作响,年久失修的木门,仿佛每被挠一把都会挠下去一堆木屑。

    “把门打开,你们这一家子挨千刀的,不给我肉吃,给我两烧饼,让我尝尝你们……给我咬一口!”

    好家伙,一听这话爷俩就更不可能开门了。

    外面那老鬼也急了,从挠门又变成了撞门。

    嘭!

    嘭!

    嘭!

    爷俩用尽全身力气抵住桌子,丝毫不敢松懈,外面的撞击力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在考验板门和房梁的底线。

    爷俩满头大汗,心里已经恐惧到了极致。

    一阵狂轰乱炸过后,外面的撞击声没了,可爷俩依旧不敢泄气。

    又过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了声音,爷俩这才敢趴着门缝看。

    顺着门缝向外望,外面一片大月亮地,除了大黄的尸体安静的躺在地上,院子里风平浪静,仿佛没人来过。

    爷俩这才算松了一口气,靠在桌子上就跟虚脱了一般。

    爷俩相互一笑,感叹死里逃生。

    不过也就在他们爷俩刚放松下来,只听东屋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咔嚓咔嚓,唔呀唔呀……”

    爷俩心里咯噔一下,一个不好的预感瞬间出现在爷俩心里。

    老黄悄悄迈步向东屋走去,小黄跟在身后。

    等他们俩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撩开门帘这么一瞧。

    嚯!

    爷俩这浑身上下血都凉了。

    老黄眼珠子通红,眉头青筋暴起。

    屋里床上,那老鬼一手托着老黄妻子的头……

    那老鬼满身是血,内脏满床都是。

    原来,就在他们爷俩堵门之际,老鬼见正门走不通,顺着东屋窗户爬了进来,将老黄媳妇给害了。

    那老鬼把人头摆在床头,咧开那满是鲜血的嘴道:“真好嘿。”

    “啊!!!”

    老黄爷俩头皮酥的一下,一股热血上涌,尤其是老黄,手握菜刀直接冲进屋里。

    “我跟你拼了!”

    小黄也握着那把尖刀子,跟在他爹身后也冲了进去。

    那老鬼见他们爷俩手持武器冲进屋内,不但不恐惧,那张呆滞的面瘫脸反而还露出了一个微笑。

    “嘿。”

    “啊,还我老婆命来!”

    “把我娘还给我!”

    爷俩拿着刀子,一个飞身,一人一把,将刀子插进老鬼的身上,一个刺胸口,一个砍喉咙。

    噗呲!

    刀入肉身。

    老鬼没有痛感,反而咧嘴一笑。一把抓住老黄的胳膊,指甲扣进肉里,老黄吃痛大叫一声。那老鬼张开大口,对着老黄的脖子就是一口。

    鲜血喷射而出。

    小黄也急了,把刀子拔出来,又是一刺,尖刀直奔老鬼眼眶。

    老鬼的两颗眼珠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