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

    王半仙,神游天外。

    黄淑女,去见周公。

    张小乙,昏昏欲睡。

    从初六到十五,真武观的香客是越来越多,尤其是正月十五这天,拜神烧香的人就更多了。

    要说最火爆的还得是文昌殿,由于今年是科举会试的年份,进京赶考的举子众多,谁不想榜上有名独占鳌头啊。

    所以,文昌殿的香火一致都超越了财神殿,可想而知科举考试在封建社会的重要性。

    会试,历朝历代每次考试,高中的大多都是江南人。所以众所周知,江南出才子。

    就连杨莲儿,在十五这天一大早,也是早早就守在观门口,抢烧头一炷香,为她那个败家爷们儿祈福。

    前几天杨莲儿说要来烧香的时候,张小乙还说呢,让她别在外面等着,头天晚上直接在观里住就完了,早上还不怕冻着。

    但是杨莲儿却表示,咱不走那个后门,要诚心诚意为李金榜祈福。

    一大早,山门开了以后,杨莲儿心满意足的烧了头一炷香。

    烧香完毕以后,张小乙跟她寒暄:“金榜呢?”

    “咳,不是过几天就进京了嘛,这几天天天有应酬。昨晚又被常家那位公子叫走了,我半夜出来排队的时候他还没回来呢。”

    这话不假,李金榜这几天也够忙的,由于进京赶考的举子众多,有太多人想榜上李金榜,和这位杭州知府的女婿一块进京。

    所以,每天上他们家邀请他喝酒的人不计其数,要应付各种应酬。

    有心说不去,但人家堵着门上门来找,都是富家公子,文人才子之类,他也不好意思把人家拒之门外。

    所以应酬不断,每天都要喝到很晚才回家。

    有好几天晚上,李金榜都是喝到了四更天才算散场。

    昨天,请他的也是杭州城里数一数二的少年公子,名叫常书溪。

    常书溪今年二十五岁,比李金榜岁数要稍长那么两三岁。

    这位常书溪的来头也不小,他爹在京城吏部,做一任五品京官。

    他爹在京城做官,他是从小跟着他爷爷奶奶在杭州长大的,也算是“孤寡老人”和“留守儿童”。

    这位常书溪,从小也是个传奇人物,三岁学文四岁学武。也算是文韬武略,文武双全。

    他家里有一位妻子,三个小妾,个个美艳无双。

    他和李金榜认识的早,算是从小就认识,经常在一块喝酒吃饭,读书写字。

    因为马上就要会试了,常书溪家里的应酬也是不断,每天请他吃饭的人也很多。

    请来请去,常书溪觉得今天去这明天去那,太麻烦。所以就自己组织一个酒局,李金榜就在其中。

    为了这个酒局,他特意吩咐人进购了两只草原羊,一只烤,一只炖。

    这年头,在南方想吃到北方草原上的大肥羊可不容易,运输不便,经常是从草原把羊运到南方,不是死了就是病了,更多的是在半路上就饿瘦了,损耗太大。

    吃羊肉也没在家里吃,而是去杭州城外。常书溪在城外有一座庄园。

    从城里酒楼请来的厨子又在在翠云楼叫了一堆歌姬。

    一堆才子在城外庄园里吃酒赏舞,畅所欲言,谈天说地,畅谈理想。

    他们是从中午就开始喝,一直喝到了天黑。

    等天都黑了以后,醉倒一片,常书溪说:“咱们哥几个都甭走,就在庄园里住,还有歌姬暖床,等明天一早,雇车再给各位送回去。”

    但有几个怕家长的,说不行,我得回去。

    有一个就有两个,不少想住在庄园的还劝,但人家就要回。

    李金榜一看,他本来也想回去,毕竟明天一早家里就要准备进京的应用之物了,而且他和杨莲儿说好,明天还要去拜文昌帝君。虽然喝的有点多了,但一听有人要回城,他说要不就问问,谁愿意回家咱们结伴同行,一块回去得了。

    李金榜都说话了,常书溪也就不再阻拦,揽住李金榜的肩膀道:“你这样可不叫朋友啦啊,你以为歌姬我是给谁叫的,还不是哥哥向着你嘛。”

    “你这话说的,我能在意这几个玩意儿?”李金榜心说妖精我都包养过。

    常书溪道:“要不然这样,一会儿让他们先走,咱们哥俩再喝会,等回头哥哥我去送你,完后我再回来。”

    李金榜诧异的看着他,这倒是喝多了,来回折腾不是摆忙嘛。

    不过一番拉扯过后,李金榜还是被常书溪留住了,他们哥俩又喝了一阵,等到了夜半更深,常书溪已经醉的不成人样。

    李金榜也喝多了,他们俩抱在一块又哭又笑。

    “金榜,放心,哥哥我这就去套车,我赶车送你回去。”

    “不用,你在家睡觉,我自己溜达回去,反正大过年的城门也没关,咱会飞毛腿,那轻功一施展,霹雳扑棱的就到家了。”

    “你那……飞毛腿不行,嗝~你忘了哥哥我会练过武功了?我背着你,头顶天,脚踏地,一跺脚就到了。”

    这俩臭酒鬼,真能吹牛逼啊。

    常书溪和李金榜相互搀扶,一边吹牛一边直奔马棚去套车。

    轻功倒是不行,还得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