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挠挠头。

    omega越想越气,说着说着就想揪人耳朵,可惜alpha比她高半个脑袋,还得踮起脚,傻乎乎的。

    alpha俯下身,这样她的omega不用踮脚就能揪到她的耳朵,或是亲一亲她的脸颊。

    慕星坐在不远处,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宝贝。”alpha把这两个字拉得长长的,一点没有平日里严肃上司的样子,“我错了嘛。”

    她的宝贝软绵绵地把自己靠她身上,哼哼唧唧问道:“那你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嘛?”

    alpha张嘴刚想说什么,omega侧头看到坐在路边冷得发抖的慕星,脸轰的一下红透,急急忙忙伸手捂住alpha的嘴。

    “有人诶,不要说,好羞啊。”

    alpha也看到了慕星,哈哈哈爽快笑着,揽住omega亲了两口。

    omega做娇羞状锤她胸口,软软的小拳头还没落下来,alpha一下捂住胃,皱着眉,嘴上嚷嚷,“疼,疼,疼。”

    omega一下慌张起来,连忙收起拳头,紧张地连连追问:“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胃疼?我们去看医生?”

    alpha疼得脸色发白,还要嘻皮笑脸地去抓omega的手。

    “老婆给我摸摸,摸摸就不疼了。”

    “流氓,讨厌。”omega佯装生气地收回手,“走去医院。”

    她俩渐渐走远,嘻嘻哈哈地打闹着,好像已经忘了街上还有另外一个人。

    慕星的胃也很疼,还有肝也很疼。

    可是她清楚,这样的难受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这种事情,只关于她的所有事情,都只有她一个人在意。

    就连心里失落的情绪还有一点接一点没有停歇的顿疼,都只有她一个承受,无处分享。

    她没有过朋友,也没有熟悉的人,又到了陌生的城市,很迷茫地坐在椅子上,冰凉的金属贴着金属变得温热,而她的温度在渐渐散失。

    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慕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与其他人不同,为什么她的人生平白无故就会艰难很多。

    只是因为身为私生子,所以就要这样,在黑暗中挣扎着长大,在看到一点点光亮后重新堕入黑暗,又在笨拙追逐光亮时,发现那光,其实并不是她的。

    她像她的母亲一样,是个妨碍幸福的小三。

    而小豆芽.......将会是一个步她后尘的私生子,因为慕星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活多久。

    她很失落地垂眸,目光放在毛衣盖住的肚子上。

    “芽芽。”慕星低声同小豆芽说话,这是她第一次试着和小豆芽说话,“对不起......”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出嘴里打旋的那个词,“......妈妈,很爱芽芽的,可惜好像不能陪芽芽长大了。”

    她一定要对小豆芽说的是,“将来不管怎么样,要坚强。”

    这是一个很苛刻的要求。

    慕星把手放在肚子上,一双手上满是青紫的掐痕,她是一个不太坚强的人,竟然还要求自己的孩子坚强。

    “对不起,芽芽。”

    慕星轻轻抚摸她的小豆芽。

    一阵轻微的触动从肚子里传来,好像一双小手,轻轻地蹭蹭她的手。

    是小豆芽的回应。

    她想对慕星说什么?

    或许是“你也要坚强”。

    江逾最近在查手下偷摸拐卖omega的事情

    她对这一类禽兽不如的行为是零容忍的。

    一开始进展很顺利,一步一步收网,先到乡下某个小村庄蹲守,然后一路跟在身后,找到交易点,一窝端。

    事情在慕星被抓上车,一路开了快十个小时,到达南方某个城市被丢下时出现了意外。

    慕星被扔在陌生城市里独自面对困难,那一车的omega束手无策。

    出于内心的愧疚,江逾在两者之间选择了慕星。

    她安排手下其他人去抓那两个垃圾,自己一个人闯进黑夜寻找慕星。

    找到这个omega时,黎明将要逼退夜晚,远方有金黄的朝阳。

    慕星倒在长椅上蜷缩着身体,这次没有上次在车上的刻意掩饰,江逾一眼就看到她隆起的腹部。

    看样子,上次在看守所她就已经怀孕了。

    而她欺骗了一个孕妇,让对方为自己挡枪。

    可是既然怀孕,那她的alpha在哪儿?

    江逾将状态不对劲的慕星送到医院,人都已经躺在急诊手术室里了,还没有找到联系对方alpha的办法。

    “病人情况危险,需要手术。”从急诊室里出来的护士递给她笔和纸,“赶紧去办卡,先往里打几万块钱备用。”

    江逾不知道该不该接过笔,她又不是慕星的alpha。

    “快啊。”护士催促道,“你老婆孩子都在里面躺着,犹豫啥呢。”

    江逾头一回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推着拉着做出决定。

    她替慕星的alpha签了字,又替慕星的alpha办了卡充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