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也很忙。

    还是因为水蓝策划的求婚,邀请许多有头有脸的人,因为是oo恋。

    社会进步,人们观念越来越开发,oo恋aa恋合法是必然的趋势。

    水蓝赶在第一位,仿若炸开夜空的第一束烟花,给所有迷失黑暗的人带来继续行走的光亮。

    之后会有满天的烟火,烟雾缭绕地将夜晚点亮。

    她瞒着甘泉计划了许多,就光是订在当天的花,也够乔琅一直忙得不着地,进进出出抱着各种各样的花,像花间采蜜的小蜜蜂。

    慕星坐在简易的柜台前瞌睡。

    脑袋晕晕的,又浑身乏力,明天就是水蓝定下来的求婚日子,在某个公园里,听说是她和甘泉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那天慕星留在店里看着,乔琅去帮着弄花,江逾作为水蓝刚握手言和的合作伙伴受邀出席参加。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水蓝推门进来,身边没有甘泉,因为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一直偷偷摸摸地筹划。

    乔琅正在忙,慕星给她拉开门。

    “哎小慕?宝宝这么大啦?”水蓝来过好多次,也算和这个让沈沉放弃继承家业的omega熟悉了不少。

    还怀孕了,这个沈沉年纪比自己小一截,竟然走在同辈人最前面。

    慕星羞涩笑笑,弯着眼睛,像只乖乖的小猫咪,不吵不闹的。

    “你们老板呢?”水蓝往里探头。

    慕星还没回答,乔琅一边埋土一边大声回答:“在这边,等我一会儿,先进来坐着。”

    水蓝跟着慕星坐在接客的高脚凳上,慕星坐的是软软的矮脚沙发。

    相对无言。

    沉默时水蓝忍不住往慕星肚子上看了好几眼。

    还是忍不住,“小慕沈沉一直在找你你知道吗?”

    慕星微微低头,“知道的。”

    就算知道也没什么用,羊羊不要小豆芽,慕星下定了决心要保护小豆芽,说犀利一点,她们的立场都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

    虽然是为了慕星的身体,可是小豆芽那么乖。

    “你现在身体情况特殊,需要照顾。”水蓝说,“要不要我去把沈沉叫来?”

    一个人怀着孩子,还要在花店里干活,稍有个不小心出点什么事,至少也要为孩子考虑考虑。

    慕星很想羊羊,可是........

    “不用了。”她盯着脚尖,“就这样挺好的。”

    乔琅和江逾都很温柔,周围的邻居也不像曾经棚户区那些邻居那么刻薄。

    “其实沈沉来找过我。”水蓝斟酌许久依旧说了出来。

    慕星抬头看她,紧张地捏紧手边衣服的布料。

    “我没说。”

    慕星松了一口气。

    水蓝看着她的肚子,真的很小,一点没有五个月的样子,太瘦了,风一吹就像要被吹到,和她说话水蓝声音都不敢太大。

    “宝宝没有alpha母亲,不会难过吗?”她轻声道。

    慕星抬手摸摸小豆芽,“可是没有办法了。”

    她想不出其他完美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就只能逃避。

    乔琅一边走来一边拍掉手上的灰,“我好了。你找我什么事?”

    水蓝站起来,话题从慕星换到明天求婚上。

    “都安排好了。”乔琅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水蓝望向慕星,“小慕明天去吗?”

    慕星这几天都没什么精神,站一会儿走一会儿就浑身乏力,一阵一阵发晕,求婚这样忙碌又混乱嘈杂的活动,乔琅和她都一致认为还是不去最好。

    乔琅替她回答,“星星明天休息,不去。”

    慕星抱歉地笑笑,“对不起。”

    笑容在她这里更多用来表示歉意,还有平常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时的掩饰。

    “那好吧,明天早上,麻烦老板了,六点半就得到。”

    乔琅爽快点头,“没问题。”

    正常情况下是没问题,可惜天灾人祸什么的不能提前预知,不知道是不是前一天穿太少干活,汗水浸湿后背没及时换下,第二天半夜乔琅发高烧,江逾没在市里,一连给慕星了好几个电话,把人从穿上拽起来,迷迷糊糊踩着拖鞋到楼下接电话。

    “姐姐。”慕星给自己披上外套,刚醒来鼻音有点重,奶奶的。

    “星星啊。”江逾的鼻音也很重,比慕星还要重得多,听起来就病得严重,“姐姐今天没办法去帮忙了。一会儿六点会有人来店里。”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地继续说:“你去开下门,然后签字,就好了。”

    慕星担心地压低眉,“姐姐生病了吗?”

    “没事。”江逾安慰道,“睡一觉就好了。就麻烦星星大早上的要起来一趟了。”

    “没有关系的。”

    她很担心乔琅的情况,却因为生涩而迟迟说不出关心的话,因为以前孤身一人时,没有人给她机会表达自己的关切,所以到现在连简单的一个开头语气都要纠结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