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把活做大,再回来接手水家琐事繁多。

    现在依旧是她alpha母亲担着大任。

    她与她母亲没什么感情,互相利用罢了。

    被沈沉问到时,她只是沉默了几秒,便被对方将心思猜了个大概。

    “水蓝。”

    水蓝被她叫得身体一僵,仿佛违反校规被教导主任当场捉住的学生。

    “你其实没有选择。”

    与沈沉对立的多是年纪大的那批老人,观念落后,对oo恋这一类的东西完全不能接受。

    她这么高调地宣布自己是个oo恋者,早把自己归类到了沈沉那一派。

    不就是卖关子地犹豫一些么,至不至于,水蓝无奈道:“知道了知道了。”

    她凑到沈沉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是我妈生病了。”

    “什么病?”

    “肝癌,晚期了。”

    慕星趴在羊羊怀里脑袋晕晕,差点睡着,羊羊忽然动作一顿,惹得她好奇仰头望着沈沉。

    怎么啦?

    沈沉只是对肝癌这个词产生了下意识的恐惧。

    最近看了太多关于肝癌的资料,整天担忧她的星星会不会有事,再次听到这个词,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动作就抢先做出了反应。

    她低头与慕星的目光相对。

    好可爱的小猫咪。

    星星仰头这么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她,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

    两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一旁的水蓝好无语啊。

    这就是小别胜新婚的魅力吗?

    等沈沉想起边上还有个人看着时,抬头看见一头黑线的水蓝,难得生出了些愧疚,干干咳了一声,正色道:“不好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一树梨花压海棠”出自苏轼《戏赠张先》

    第55章 哭唧唧(第一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水蓝根本没觉得两人有一丁点儿的不好意思。

    她看了眼乖乖靠在沈沉怀里的小慕,小脸红红的朝她羞涩一笑。

    好吧。大概只有沈沉是不害臊的,不能带上小可爱。

    她也朝慕星露出一个大姐姐对可爱小妹妹特有的温柔笑容。

    “下次聊啊,医院人多。”水蓝不敢再多停留,看向沈沉的同时收起笑容,“过两天我来找你。”

    她转向慕星又温柔笑起来,“小慕妹妹再见,好好保重身体。”

    慕星羞怯地朝她挥挥手,小声道别,“水蓝姐姐再见。”

    水蓝没忍住又朝慕星笑,笑得收不住,太可爱了。

    沈沉不耐烦地瞪她一眼,悄悄地没被慕星发现。

    神/经/病啊。

    水蓝转身翻个白眼,快步离开医院。

    水家已经开始准备母亲后事,在人刚确诊还没离开的这个时候。

    她与母亲没什么感情,加入争夺也是她现在的选择。

    今天是个雨后晴天,远方的天空却铺满了乌云。

    路上行人毫无觉察,沈沉和水蓝抬头,都从中看出了关于未来的毫末迹象。

    要变天了。乌云将被风吹来或是吹远,这是此时看不出来的未来。

    一点点细微的风吹进窗内,沈沉都会替慕星挡住,她替慕星整理好羊毛绒围巾,拉着衣角塞好衣服,这样就不会冷了。

    两人做完检查从医院出来,沈沉牵着慕星的手,快半步走前面替她挡着风。

    “还冷吗星星?”

    慕星已经被她裹得很严实,就连长久冰凉的手也变得暖乎乎的,只有几缕呆毛乱糟糟地立着,因为风左右摇晃。

    刚抽了血又走了挺长一段路,恹恹的没什么精神,被问到才强自提起一口气摇了摇头。

    走到车前,沈沉先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人送进去后,贴心地替她系好安全带。

    慕星没坐过几回车,虽然不是晕车的体质,但坐着总感觉不舒服,就算是沈沉开的高端商务车,又特意为她减慢了速度,却依旧难受。

    到了花店门口,沈沉轻手轻脚地护着脸色很差的慕星下车。

    慕星脑袋晕晕的,又好想吐,一个没站稳往后栽,吓得沈沉手忙脚乱地接住,心脏都快被吓得忘了跳。

    “星星,先上楼去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慕星上楼梯一步一顿,虽然走得很小心,但因为肚子处处透露出笨拙。

    这点笨拙在沈沉眼里成了摇摇欲坠的危险感,心脏跟着星星的脚步跳动。

    上到一半她实在是害怕,走上去站慕星身边,微微俯身,“星星,羊羊抱星星上去可以吗?”

    慕星以为这是挑逗的话,脸立马绯红一片,扭扭捏捏地说:“我,我可以的。不用麻烦羊羊。”

    她这样站着都是一副浑身酸软无力的模样,沈沉不敢再放任她站在这么高的楼梯上,打横抱起星星先斩后奏道:“没关系,不麻烦。”

    慕星真的好累,上楼之后随便收拾了一下,几乎是脑袋沾着枕头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