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权搞什么?

    种种恶事都做绝了,现在想要反过来弥补岳歌妄了吗?

    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白琅又急又气又觉得好笑,可碍于自己没法开口,只能不停在地面滑着自己的爪子,想要把爪子磨得更锋利些,在以后交手的时候,能够一下就划破一权的喉咙。

    除去白琅,反应最快的,则是一锅长老。

    他不走程序,直接阴阳怪气:“一权长老难不成和一宝长老换了个芯?”

    他说:“以前利用圣女,最积极的就是一权长老。保护圣女,则是一宝的立场。”

    “现在怎么突然反了过来?”

    话里话外的讥讽着实刺耳,虽然看起来是在询问一权,可究竟是在说谁,所有人心里都有数。

    指桑骂槐罢了。

    只是可怜一宝,从小到大一直高高在上,什么时候受过这鸟气?

    只是现如今,他不受也得受。

    想到这里,他再次恶狠狠地盯着人圣木雕,好像要把对方挫骨扬灰。

    这一眼,却被白琅看了去。

    她尾巴开心地摇起——

    看来这路上,又能多一个“伙伴”了。

    相比较于一宝的愤怒,一权只是稍微把权杖捏得紧了些,情绪没有丝毫外露。

    她语气如常,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昨天晚上你们应该都听到了,那个女人说这里出现了白狼。”

    一听到这里,一锅长老就没有听下去的兴趣了,他嗤笑道:“你又想说圣女是人圣了?”

    不等一权长老回应,一锅直接反驳:“圣女如果是人圣,能允许我等作威作福这么多年?”

    他说:“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人圣什么样的实力,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可是…”一权挣扎好半晌,这才十分痛苦地开口:“我毁掉了圣女的元丹。”

    虽然这件事情,白琅早就知道。可现在自己再切切实实听到的时候,还会感觉到愤怒。

    岂止是挖元丹。

    这个一权做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在把岳歌妄往死里逼!

    现在又这个表情,这幅口吻做什么?

    恶心!

    白琅恨不得冲到一权面前,吐她两口唾沫。

    相比较于白琅的愤怒,其他人则是震惊。

    在这之前,并没有人告诉他们,圣女的元丹是被挖掉的。

    如果圣女可以修炼的话,那…

    众人一时沉默下去,自有思量。只有一木及时开口,带着几分好奇问道:“这元丹有大小之分,如果圣女元丹太小,那有和没有都是差不多的。”

    他的这句话,让一权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巴开开合合好多次,就是说不出话来。

    见一权这模样,一木下意识地猜测:“难道说圣女天资极好?”

    他这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一权,等着她为自己解惑。

    祈福殿里沉寂了半刻,好不容易才听见一权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她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又涩又微弱,但却能叫人听得清楚明白。

    她说:“在圣女三岁的时候,她的元丹和成年男子的拳头一样大。”

    “这!!”

    因为白琅不清楚这个大小的元丹是什么概念,又代表着什么样的天资。当下只能认真观察几位长老的模样,看看能否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最先说话的,竟然是已经变成废人的一宝。他双目喷火,对一权怒吼:“你怎么敢!!”

    他说:“拳头大的元丹,就这么被你给挖掉了?!”

    一木也脸色难看,“一权长老,你这是毁掉了圣女的一生啊。”

    和一宝一木相对应的,就是若有所思的一扇。他用折扇轻点掌心,一双眼里满是算计,“不过若是由圣女成长起来,那天机阁就没有今日了。”

    “放屁的没有今日!”

    一宝怒骂一扇道:“是你们这些黑心的烂人,没有今天这个地位和修为!”

    “呵…”一扇长老轻蔑地看了一眼一宝,冷笑道:“是又如何?”

    他说:“一宝长老看来还没认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句话落下,只见折扇骤然打开,从扇面飞出一柄蓝色的小剑,直直刺向一宝长老的心窝。

    在白琅眼里,这小剑运动轨迹极为缓慢,只要稍微留心,就能够成功避开。

    可是在已经是凡人的一宝眼里,那就是眨眼之间,这剑就已经要划破衣裳,刺透自己的胸膛。

    死亡的恐惧将他笼罩,他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不停地大喘气,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在一木及时出手,拦下了这一击。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也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