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在一起特别有安全感,谁都别想造次。

    韩深脸上就差写着三个字。

    ——你不配。

    “章鸣捋起袖子刚想动手,发现战斗已经结束了,感叹地回头拽陈尘的衣服,“尘哥,按照韩哥这脾气,你平时一定过的很苦吧?”

    “……”陈尘很难赞同,“说什么呢,他平时很可爱。”

    “你是不是对可爱这个词有误解?”

    陈尘笑了:“你看着。”

    韩深观察苏亭柯没受伤就没再管她,走到树底,陈尘两步到跟前拦住去路,指骨串着藤蔓缠枝花环,小流氓似的语气:“公主,赏脸戴个花环吗?”

    没懂陈尘怎么整这出,所以韩深干脆地回答:“公你马,不赏。”

    章鸣:“……”不忍直视。

    陈尘面不改色,拉着他手臂走走停停,到了人流少点的栏杆旁:“我给你买了小风扇,这都不心动嘛?”

    韩深接过,心情好了点,陈尘举着姹紫嫣红的花环往他头上比划:“戴一下?”

    “丑的很,不戴。”旅游区粗制滥造的批发物,路过的人全顶着,第一眼俗气,看习惯了味道就来了,不过韩深现在还看不惯。

    “哪儿丑?我觉得挺好的。”

    “是吗?花圈都比它好看。”

    “……”

    小风扇翅叶嗡鸣扇出凉风,陈尘背向遮住了太阳,抬手比比划划,但没得到同意也没硬戴:“戴上看看就取下来,您不要不识抬举,再拒绝打人了,懂?”

    “……”

    旁边顾辛戴花环时被卡住了头发,让章鸣帮忙收拾。向恒盯着手机逐字逐句念:“知道为什么有花环吗?山里的风俗,成亲时别一枝花,山神保佑长长久久——”

    “这?封建迷信,要不得。”章鸣蹑手蹑脚托着她头发,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

    顾辛面红耳赤。

    韩深收回目光,陈尘压低的声音抵入耳膜,混着颈间被热气洇化了的花香。

    “戴上我看看,我的小公主。”

    “……”韩深被这称呼腻着了。

    每次哄人就这臭不要脸的德行,韩深不胜其烦,后撑着靠上发烫的栏杆,抓着他手腕刚要往按下来,无意对上苏亭柯看热闹的眼神。

    ——分明诉说着“搞快点搞快点!”

    操。

    服了。

    韩深姿态本来松动了,抬手给陈尘推开:“不戴,烦不烦。”

    “咦,怎么不戴了?你戴啊!”

    陈尘还没说话,苏亭柯意犹未尽的声音先传来,满是不餍足。

    明白怎么回事了,陈尘抬起修长手指,遥遥指向左侧的红墙。

    “去面壁。”

    “……”

    “我说好了你再转身。”

    “看看帅哥也不行?”苏亭柯愤愤不平转过去。

    陈尘把住栏杆,指节泛出淡淡的骨骼苍白色,低头注视韩深:“搞快点,现在只有我能看见了,再拖延你更不好意思。”边说,边回头留心其他人动静,给他遮挡在怀里,不让其他人看见。

    “……”好烦。

    韩深转身要走,才两步,被搂腰抱回来跟他面对面互看,陈尘挑眉:“确定不戴?行,硬气。小风扇还我。”

    韩深气笑了,不想理他:“幼不幼稚?”

    “你还不还?”

    “不还。”

    “……”

    双臂的桎梏很紧,韩深背靠着栏杆,平时冷冽的眼角微挑,故意作对的愉快全写脸上,被陈尘尽收眼底。

    “小皮孩子,学这么坏。”陈尘捏捏他耳尖,“不听话回去分房睡。”

    “哦,你分。”

    “也不给你做饭。”

    “哦。”

    “也不和你说话,也不和你玩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