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e sense of this

    再多华丽的辞藻也无法描绘我对你的深情

    so i wanna hear your other tone

    让我为你的本心所倾

    ……

    楚沨在台下看着,世界仿佛被人按下了静音,黑暗中只剩兰琤在舞台上演唱的身影,只剩下兰琤富有感染力的歌声。

    他是在向我表白吗?楚沨想,内心却已经有了答案,他望着台上光芒四射的人,较之anzi也毫不逊色。如果他向我表白的话,我就同意他吧。楚沨想,毕竟人生苦短,时间飞逝,谁知道什么时候他和兰琤就断了联系,杳无音讯,还不如及时行乐,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于是楚沨认认真真地听完了整首歌,认真地将兰琤的面容记在脑海里,认真地想要记住他的初恋,以及初次动心对象。

    一首歌毕,兰琤鞠躬,拿起话筒说:“这首歌我想送给喜欢的人,不知道他接不接受我的表白。”

    他是用中文说的,台下观众一脸懵逼,楚沨笑着大声说:“接受,我接受你的表白。”

    兰琤说:“那接受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楚沨笑着点头:“不反悔。”

    兰琤跳下舞台,在人们的欢呼声中吻上楚沨的唇。楚沨亦双手搂上他的腰表示回应。

    活动的第一部分结束了,人们在乐队的配乐中跳起了卡马尼奥舞蹈,anzi也下台一起狂欢、舞蹈,楚沨和兰琤不会跳f国的传统舞蹈,于是就随便乱扭,这期间他们如胶似漆,气氛无比暧昧。

    他们的手一直都牢牢牵着,没有放开。

    狂欢的人群好似从他们的世界中被剥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八、tear

    直到回了酒店,楚沨仍觉得今天过的不可思议。

    他拉着兰琤的手,在房门口告别,各回各的房间,还没等他掏出房卡,便感觉一个超大挂件扒在他身上。

    都不用猜就知道是兰琤。于是他笑着问:“怎么啦,舍不得我吗?”

    埋在他颈窝里的脑袋点了点。声音从极近的地方传来:“刚刚才在一起啊,舍不得分开。”

    楚沨故意逗他:“可那怎么办啊,房间都订好了,不能浪费吧?”

    刚刚在一起的恋人,似乎都会变的如胶似漆,舍不得分开一分一秒,楚沨外表看似坦荡无所谓,实际内心也不想与兰琤分开。

    明明都在一起了,凭什么要分开。

    兰琤又嘟囔道:“明天,明天就把房退了,换间双人房,不l起码也得住一起啊……”

    楚沨说:“行,明天我们就去把房退了。”

    “那今晚怎么睡?”兰琤问。

    “行行行,你今晚进我房间跟我睡,行了吧?”楚沨无奈妥协,乐在心中。

    于是当晚兰琤成功登堂入室,和楚沨挤一张宽12的单人床。

    刚刚在一起的新鲜感也敌不过狂欢后的疲倦感,哪怕楚沨与兰琤有万千语言想要说,想要倾诉,此刻也都无奈被周公招去约会了。

    翌日一早,楚沨便醒了,他静静地躺着,看着身旁兰琤熟睡的面容,内心还是难以置信。

    昨天的狂欢如同一个光怪陆离、不可思议的梦,见到了多年的偶像anzi,和初次动心的人在一起了,不再仅仅是暧昧对象,对方成为了他的男朋友。现在想想只觉得魔幻,恍如隔世。

    楚沨静静地看着,不知为何有些难过,眼泪哗啦啦地流,抑制不住地往下淌。他伸手不断地往脸上抹,泪水仍然不受控制地流着,淌湿了枕巾。

    睡在身旁的人似乎早就醒了,没有睁眼,只是默然环上楚沨的腰。

    楚沨说:“对不起……吵醒你了吗?”

    兰琤睁眼笑出一口白牙:“没有,或许我醒的比你还早。”

    其实他根本就没睡,迷迷糊糊咪了一两个小时,他就被激动醒了,看着近在眼前的楚沨,内心涌上一汩甜意,就静静地抱着他。

    所以楚沨睁眼时动了一下,他能感受到。

    楚沨说:“对不起……我不是因为讨厌你所以哭……我只是不知为何,太难受了而已……”

    兰琤轻轻拂开他额前碎发,柔声道:“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我都知道一路走来你所受的孤独与苦难,但接下来的路我会陪你一起走。

    楚沨的泪涌的更凶,任兰琤怎么哄都没用。最后等楚沨彻底平复,枕头已经湿了一大片,两只眼睛又红又肿,像只兔子。

    于是兰琤下床,拧了热毛巾给他敷眼睛。

    楚沨谢过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拿热毛巾把两只眼睛都遮住。

    在刚刚在一起的男朋友面前这么丢脸也是没谁了。

    兰琤说:“等你好一点,我们就下去退房。”他仍对住在一起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