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笑的这么牵强?中也有些不解,难道是担心钱吗?

    “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给你一张我的副卡。”中也大方贴心的说道,“点你喜欢吃的东西就好。”

    纲吉挠挠脸颊,中也先生你是忘了他是土生土长的日本男儿了吗?明明之前贴心的为他配备了翻译人员还有互译器。

    “纲吉?”

    “汉堡肉。”纲吉看着洁白的桌角,半晌如蚊子嗡嗡的叫声一般说出了想吃的食物。

    没错,他就是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垃圾食物,他就是只有那么一点底的追求。

    餐厅内静谧的只有古典乐柔和的播放着的声音,现在并非是常规的用餐时间,餐厅内除了等候着点餐的服务人员外,只有纲吉与中也两人。

    “走吧。”中也拍拍纲吉的脑袋,毛茸茸的棕发摸起来很有手感,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摸少年的头发了。

    “没有关系吗?”纲吉小声的问道。

    “你指什么?”

    “不在这里吃,会不会丢中也先生的脸。”

    餐厅里所有的服务员都看着他们,要是就这么走了,会不会认为他们打肿了脸充胖子。

    “不要紧啦。”中也好笑的说道,想不到少年的心思还挺细腻。

    纲吉点点头,“那中也先生我们去哪儿吃饭?”

    “汉堡店。”

    中也走在前头,再一次乘坐着电梯往地下停车场前去。

    停车场很大,天花板上安装着白炽灯照亮着空间,放眼望去全是顶级豪车。

    纲吉在杂志上见过几款高档汽车的介绍,那些什么车子的全国限量版,这个停车场光路过就见到了好几辆,但中也先生的车子似乎更加的高档,纲吉想起中原中也的车库,除了跑车外还有许多酷炫的机车。

    “咦?”中也脚步放慢,他习惯性的往西裤袋子里掏车钥匙,但车钥匙并不在里面,他又摸了一下其他几个袋子依旧没有。

    难道说在他一路狂奔到底法拉家族的路上时掉了吗?

    这么想着中也来到了他的停车位。

    ……

    驾驶位的车门被蹭出很长的好几道痕,车大灯彻底的粉碎了,这是他的车子吗?

    中也有一瞬间的怀疑他是不是走错车位了,但看了一眼车牌又确实是他的车子没错。

    “中也先生。”纲吉颤颤巍巍的指指地上,中也低头顺着纲吉的手指方向看去,那是他刚刚他摸索了半天的车钥匙,此刻正安静的躺着。

    为什么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中也先生你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吗?车子好可怜啊!

    纲吉忍不住的吐槽,他在心中对中也先生的豪车默默的点蜡,虽然就坐过几次,也算是有感情了,小宾。

    “中也先生。”纲吉正想着开口安慰一下中也,以及庆幸这次总算是没在荒郊野外。

    “修一下,应该不影响使用……诶?”

    纲吉的突然停顿,让中也眉头一挑。

    “怎么了?”

    纲吉的余光突然瞄到了一个金发的男人,感觉很面熟。

    “爸爸?”

    相遇 · 渣男

    “爸爸?”中也愣了一下,车子被残忍的糟蹋的怒气暂时抛掷在了脑后。

    “很像。”纲吉满脸复杂的点头,那张沧桑的布满胡子的面孔他大概化成灰都认识,什么情况?他的老父亲难道不是下落不明的状态吗?诶?在西西里?

    察觉到几乎可以确定是自己父亲的男人转过头朝着他们的位置看过来,纲吉慌忙的蹲下,用车子遮挡自己的身影。

    等等,他为什么要躲起来?纲吉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他又没有做错事情,棕发少年的思绪陷入混乱,棕眸变成了旋转的蚊香,面对失踪两年突然偶遇的老爸他应该说什么呀?站起来去打个招呼吗?

    “呦,爸爸,好巧啊,妈妈说你化作了天上的星星消失了,没想到你竟然在西西里啊。”

    ……

    类似这样的打招呼?

    中也看了一眼蹲在破车旁双手抱着脑袋的纲吉,嘴角抽搐,巧是挺巧的,异国他乡见到自己的老爸,但不过是见到自己的爸爸为什么会是这种如临大敌的表情?

    难道说是害怕自己是港口组织一员的事实暴露了么,白痴啊,自己不说谁会知道啊,港口组织具有保密原则,非本人意愿,对其组织的构成人员为高等机密。

    “纲吉,不和你爸爸打个招呼吗?”中也好笑的看着双手抱头缩成刺猬状的少年。

    “我不要。”纲吉抬起头“我和他已经两年没有见面了,现在突然遇见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啊。”

    两年没见么,中也朝着纲吉一开始投去视线的方向瞧去若有所思,那是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一头淡金色的短发服帖着脑袋,脊背挺的笔直。

    阿纲的爸爸不是个一般人呐,中也心中下了判断,企业员工就算是穿着正装,但身上散发的气势是截然不同的,这个男人的躯体将西服撑的很是体面,曲线的走势很明显是个练家子。

    “认识的人吗?家光?”

    不远处的停车位上的车子里传出一声温和的女声,女人注意到送她离开的这位彭格列年轻的狮子的目光瞟向了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