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让我上你,否则你想也不要想。”

    柏秋池感觉到肉疼,那指甲割着手腕,被迫不得不抬起手。

    柏秋池眯起了眼睛,忽而勾起唇角发出一声嗤笑。

    “不可能。”

    盛玉宸不屑地冷哼一声,他微扬下巴,不怀好意地打量了一番柏秋池,口气嘲讽:“你一个单身了三十多年的老麻瓜,怕不是掉漆发软了。”

    盛玉宸一心只想占据主导,翻身做主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言语里刀刃之凶,可会伤人。

    “我开荤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儿呢?在给乔”

    “啪!”盛玉宸的掌心蓦地一空,五指没了支撑,倏忽落在胸口,浑身的压制都消失了。

    柏秋池甚至连鞋都来不及趿,近乎落跑般地出了卧室。

    “”盛玉宸一怔,他干巴巴地眨了下眼睛,又一度沉默了半晌,才猝然起身!

    “我这贱嘴!”

    盛玉宸懊悔不迭,脸色因此刷变,他着急地翻身下床,跌跌撞撞地往外冲。

    “秋秋!秋秋!”

    盛玉宸一眼瞥见柏秋池站在阳台,他火急火燎地冲上去,结果阳台上的移门被锁上了,他使劲去摇锁,金属锁迸出噪音,但仍然没逼出一条缝。

    “秋秋!你开开门!”

    柏秋池背着身倚着围栏,他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只打火机,不停地按下又松开。动作似是无意识的,又像是反射性的。

    忽然,火苗不受控地乱窜,直接窜到了指腹边。他猛然缩回手,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指腹。

    “”转头的刹那正好撞上盛玉宸的目光。柏秋池避无可避,只好将锁拉开。

    门刚透出一道缝,盛玉宸就迫不及待地跻身跨入。

    “秋”

    “我去做饭,下午我还得回趟公司。”

    柏秋池垂头,就着盛玉宸的肩往外走。盛玉宸心急如焚,伸手胡乱地去抓柏秋池。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柏秋池勉强地扯了下嘴角,他低着头企图抽回手,可盛玉宸拉得紧,他扯动一下都没能摆脱。

    “没事,我没往心里去。”

    盛玉宸怔然,但发不出半个音。平日他都巧舌如簧,一到关键时刻,舌头就像灌了铅,只有一嘴水泥。

    柏秋池无声地抿死了嘴唇,他伸手,五指在盛玉宸的手背上扒过红痕,盛玉宸才不得不松开了手。

    柏秋池掠过盛玉宸,径直走向厨房。盛玉宸一步不敢让,他紧跟在柏秋池身后,嘴皮子都快撬不开。

    “怪我嘴贱你别生我气行不行?”

    柏秋池刚就着水池洗手,他紧抿的嘴唇竟隐约发抖,眼睫遮掩真实的情绪。

    盛玉宸的心跟着一疼,微弱的撕裂扯着胸口,他后悔不已,却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圆场。俩人之间只剩下汩汩流动的冷水。

    “滴滴。”

    水滴在水池中间堆积成尖,水龙头停止了出水,柏秋池接过干布擦了擦手,腰忽然被搂住。

    “对不起,秋秋。”

    盛玉宸收紧了手,他低头将下巴抵在柏秋池的后颈,挪移之间,嘴唇无意紧贴,以吻安抚。

    第54章

    柏秋池的手背蓦然紧绷,干布都被扯出几条丝来。他企图偏过头,可吻始终紧追,除了灼热的瘙痒,还嵌着滚烫的气息。

    “嗡”手机屏幕倏忽一亮,震动不合时宜地传来。柏秋池眼神一凛,目光不得不投向桌面。

    手机屏幕仍旧亮着光,不厌其烦地震动着。柏秋池稍稍抬颚,五指一松,再把手机抓到掌心。

    盛玉宸不得不停下,下嘴皮无声地抿过,却又不肯松手,他赖在柏秋池的颈窝里,贴着逐烫的皮肤。

    “我知道了,二十分钟后就开始吧。”

    柏秋池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哑,他空着的那只手正蜷着,他默默地垂眼盯着,几秒之后才抬起头。

    “公司有事儿,我得去一趟。”

    他攥着手机,又覆上盛玉宸的手,摩挲两下就当作安抚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

    盛玉宸不肯松手,还是牢牢地锁着柏秋池的腰。柏秋池挪一步,他就像条尾巴跟在后头甩。

    “不是助理嘛,怎么能不跟紧老板呢?”

    盛玉宸方才聚起的狠劲儿,这会儿是被按地挫得丁点儿不剩。他甚至说得有些小声,默认粘着柏秋池的背,闭眼什么都不听,只将自己的一通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