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玄清卫大老爷一起吃过东西,这个牛皮能吹一个月不腻!

    很快一大碗香喷喷的油茶就端到了沈浩面前。

    “呜!”

    呼了一口下去,沈浩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不错,很地道!”

    “嘿嘿,您吃得舒服就行,不够的话我再给您调一碗。”

    听到沈浩夸他做的油茶好吃,老板的胆子一下就大了几分。本来嘛,玄清卫一般不会跟普通老百姓打交道,敬畏或是恐惧都是听说的。或许是这位大人分外好说话呢?

    “不用了,好东西不能一口气吃太多,要吃得心欠心欠才最好。”

    “对对对,您说的有道理。”

    一碗油茶下肚,沈浩付了钱正要走却顿住了脚步,他看到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影正龟缩在不远处街角,一脸渴望的看着油茶摊子上的吃食。

    “叫花子?”

    老板颤颤巍巍的收了沈浩硬塞给他的钱,听到问话连忙顺着瞥了一眼,回道:“嗯啊,好吃懒做的一群二流子。”

    “二流子?这种人城里很多吗?没人管?”沈浩第一次听到“二流子”这种称呼,不过也能听懂什么意思,和流浪汉、乞丐差不多的意思。

    “可不少哟,一个两个跟土狗似的,也不找活干,就在街上瞎晃,靠着衙门的救济倒还不至于饿死,很烦。”

    土狗?很烦?

    点了点头,沈浩若有所思。

    离开了油茶摊之后沈浩没有继续闲逛,而是径直朝着街角的那些二流子走了过去。

    就像那油茶摊主说的那样,那些二流子真就跟土狗没什么两样,见着沈浩走过来,他们立马就往后退,退进了巷子一溜烟就不知道蹿到哪里去了。

    “跑不了的。”沈浩闲庭信步般的跟着感知追了上去,脚下看似优哉游哉可速度极快。

    片刻后,两个衣衫褴褛的家伙就被沈浩堵在了一个死胡同里。

    “别怕,我问你们点事儿。”

    “……大,大人,什么事?”

    就算是二流子也是知道黑色锦袍外加雁脊刀这种打扮是什么来头,吓得鹌鹑一样差点就要尿出来了。

    面对两双惊恐无助的眼睛沈浩笑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小的,赵狗。”

    “我叫李五。”

    沈浩:“赵狗,李五?那好,我问你们,你们在这五羊城里混多久了?”

    “一年。”

    “我,我也差不多。”

    沈浩:“那城里和你们一样的流浪汉多吗?都认识?”

    “很多,少说也有八九十人吧?”

    “大部分都认识,不过不一定叫得出名字来。”

    沈浩:“这么多人?是每天都能见着的吗?”

    “基本上都能见着,因为晚上城里宵禁,我们不敢乱跑怕被巡夜的武侯打死,所以基本上都会到衙门弄的慈安堂里过夜,所以时不时的都能见着的。”

    “对的,大人,您是要找谁吗?”

    沈浩笑道:“你们一群人里面上年纪的多不多?”

    “上年纪的人?六十吗?那倒是不多,我记得也就三两个吧?”

    “好像是没多少。”

    沈浩:“不多?都有谁,能找到吗?”

    一边说着话沈浩一边扬了扬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锭散碎银子,说:“找到一个人我就给你们一锭这个,干不干?”

    ……

    先去了慈安堂。

    “大人,这里就是慈安堂了,衙门办的,里面可能有些味儿……”

    黎城也有慈安堂,类似于公办收容所。里面的环境算不上多糟糕也不至于很差,只不过里面的流浪汉多了之后那股味儿的确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正赶上中午放饭的时间,里面人不少,五六十人吧。

    扫了一眼饭菜,基本上是没油水的,糙米加一些烂菜叶子而已,能吃个半饱,想要解馋那完全是想多了。

    对于沈浩的到来自然引起了慈安堂差役的注意,可沈浩一言不发,他们也不敢贸然的上来打招呼,只是心惊肉跳的远远候着。

    没多久,李五和赵狗就领着两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走了过来。

    “大人,找到两个。嘿嘿。”

    沈浩手指一弹,按照约定两锭散碎银子就落到了两人手里。接着道:“就他们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