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姐姐,再见!我下次再来看你!”

    “姐姐再见!”

    唯有夏女和两个半大狐女才神经大条的丝毫没有觉得沈浩身上的气势阴森森的可怕,反而有种别人身上没有的安全感。

    看到夏女和两个小的笑眯眯的朝自己挥手道别,林馨儿只有勉强扬起笑容回应的挥了挥手,她明白自己从沈浩的“友善”名单里被拿掉了,因为她和秦家的人站在一起。

    沈浩一走,边上这位秦家的中年人就急忙问道:“林姑娘,那人是谁?”

    “秦爷,那人就是封日城玄清卫黑旗营百户沈浩。”

    林馨儿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实在是不知如何解释才好。她之前接了一个大单子,是皇城一家布行的,并且对方还亲自过来谈合作,想要在皇城那边也开一家类似的店面,林馨儿只需要出成衣货源就是,布料、店面、人工都对方出,两边四六分,林馨儿四他们六。

    可对方来了之后她才知道是皇城秦家,而秦家和她之间也算有些过节的。当初温任海强掳了夏女和她,最后全靠沈浩出马才免于遭难,而温任海的母亲据说就是秦家的大小姐。

    可正当林馨儿要拒绝合作的时候外面的丫鬟进来说沈浩来店里了。她本想立即过去,可这位秦家的来人却不想放她走,说事情还要在谈谈云云,这一下就多耽搁了一些时间,然后就是“出事了”。

    “可能是我家的堂弟和堂妹,他们有分寸,不就让下人打了两奴人吗?赔点钱就是,他还敢不给我们秦家面子?”

    可这位秦爷很快就明白什么叫“铁板”。

    秦家了不起吗?人家直接就拿人回去了,临走时连威胁的话都不屑说,甚至故意让他给家里报信。摆明就是瞧不起他们秦家。

    可当听到“沈浩”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的愤怒和暴虐瞬间熄灭了大半。

    “沈浩?!那个煞星?”

    林馨儿没有回答,但算是默认了。心里其实已经烦死这个找上门的秦家人了,她都不知道之后怎么跟夏女解释。

    林馨儿边上这位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秦家人叫秦翰梁,是秦家大房的长子,外面人称秦爷。秦家对外的生意有很多都是他在打理,在秦家有着很高的家族地位。

    这次来一方面是带族中弟、妹出来游玩,一方面也是看瞧瞧之前无意中听说的成衣铺子,看看能不能达成合作。可没想出了祸事。

    那可是沈浩啊!秦家的名头在对方面前的的确确护不住弟、妹的,而且大姑和对方的仇怨可不简单。至今大姑都被爷爷圈在皇城不准离开,这不就是担心大姑离开之后缺了保护被人擒走吗。爷爷尚且都如此小心,何况他们这些晚辈?

    另外,秦翰梁可是听说了,这个沈浩如今是玄清卫里的头号恶犬,咬人就要命,不说之前的温家了,最近的兵部左侍郎徐宏不也是被这家伙揪出来下的狱吗?抄家都是这家伙亲自带人干的。

    放眼整个靖旧朝可以跨地区行使权力的人就封日城黑旗营这一份,庞斑对这人的信任和放权一直让旁人咋舌不已。

    “怎么办?万一姓沈的将这件事和他与大姑夫家的仇联系起来的话就麻烦了!”秦翰梁来不及去管林馨儿谈合作的事情,几乎就是小跑着就出了店铺,他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用千里音符将家弟、妹被沈浩带走的消息传回去。

    不过这一来一回也该要不少时间的,不知道进了玄清卫的堂弟堂妹会不会吃到苦头哟?想到此处秦翰梁更是又跑得快了几分。

    ……

    从雨花街出来,沈浩又带着夏女和两个小的去了东市场。比起雨花街里的精致,东市场这边明显更接地气一些。吃的喝的穿的用的玩的这里都有,人也杂得多,鼎沸得多。在这里更能感受到封日城的繁华。

    之前买的东西送回了家一趟,反正顺路,如今在东市场里各人就放开了玩放开了买,就连夏女都难得的跟着吃起了油果子和奶冻木瓜。

    等玩到酉正时,沈浩才让人送三个狐女回去,他则是转道去了鸿恩院,和刘恒义约好的时间快到了。

    “晚上把今天买的新衣服换上,等我回来。”临别时沈浩小声的在夏女耳边命令道。

    “嗯!”夏女没有犹豫,虽然小声,可还是应了。

    沈浩有些日子没来鸿恩院了,还是有变化,门口的暖棚拆了,还换了一个新的大旗,上面“鸿恩院”三个字格外醒目,而且看起来像是书法大家的手笔。

    刚到门口老鸨就迎了上来,热情的将他领了进去。

    才进去就见刘恒义匆匆的快步走来,拱手笑道:“沈大人,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老刘,你客气了。”

    “对不住对不住,刚才一直在门口等您,结果有些内急离开了一小会儿没能迎到您,千万勿怪,勿怪啊!”刘恒义笑眯眯的表示歉意,一边领着沈浩往楼上走。他没说虚的,他之前真是一直在门口等。

    第470章 好处

    鸿恩院最顶层的厢房只接待最有权势的客人,刘恒义在封日城算是顶级巨富有资格用顶层的包厢,沈浩更是鸿恩院请都请不来的贵客。所以老鸨亲自从下面一直陪着上来,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包厢里很凉快,一进门就能明显的感觉到。

    沈浩扭头就看到了屋里凉快的原因。是有两快像门板一样巨大的冰块放在特质的大铜盘里,分左右竖起在厢房圆桌的两边,像两扇屏风。甚至凑近些还能看到冰面上真有一些浮雕图案。

    “鸿恩院什么时候这么财大气粗了?”

    冰块不稀奇,稀奇的是这个时节还能找到这么大的冰块。一般不都是一些大户人家存在冰窖里的吗?拿来纳凉可不一般的奢侈。

    老鸨笑着解释说鸿恩院一个小楼可负担不起这种场面,这两块冰是刘老爷特意搬过来的,说是知道沈大人您不喜欢热气,这高楼上面更是暑气重,用冰降一下才好。

    能在鸿恩院这种地方当老鸨的人一张嘴绝对是能说会道的,一席话不但帮着解释了两块巨冰的来源,还顺嘴捧了一把刘恒义。这种事老鸨来说绝对比刘恒义自己来说更合适。

    沈浩有些意外,朝着刘恒义笑道:“老刘你这是费心了。”

    “哪里哪里,沈大人觉得不错就好。呵呵。”

    老鸨亲自来上了茶水和水果点心之后就退了出去。门口由沈浩的侍卫把守。甚至沈浩还从储物袋里拿了一个法盘出来遮掩了这处厢房。

    见到沈浩开启了阵法,刘恒义便从椅子上起来,规规矩矩的给沈浩又行了一礼,恭敬道:“属下参见百户大人。”

    刘恒义可不是单纯的商人了,自从上一次他为了挽救自己的恒顺车马行他就转投进了沈浩的夹袋。早就暗搓搓的领了玄清卫的小旗官,如今是正儿八经的官面上的人物,只是不能张扬,属于“密探”的那一种。

    “呵呵,看你气色不错,如何?之前我说你不会后悔没有说错吧?”

    “是的大人,属下当时傻,还犹豫,如今才知道应该多谢大人提携!”说着刘恒义再次给沈浩深鞠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