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在以前,沈浩要是和夏女表现得亲密互动的话锦绣和红绸就会连忙红着脸跑开。可最近这两人一改常态,就算身子烫得惊人了也不跑,咬着厚嘴唇眼睛一闪一闪的主动看着眼前的旖旎。

    甚至沈浩感觉到自己搂着夏女,但左右两侧的胳膊上同时传来一片温热,红绸和锦绣居然紧贴了上来,两对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里面浓浓的火热一副想要一起加入燃烧的模样。

    “主人,其实红绸和锦绣她们在部落里的话这幅年纪已经可以婚配了,您看……唔……”

    沈浩没有给夏女太多说话的机会,堵住了对方的嘴。然后搂住怀里的人儿,一个身形闪动便离开了后院。气得锦绣和红绸嘟着嘴直哼哼。她们很妒忌。

    不知道为何,沈浩今天体内燥热得很,在余府的时候就被勾了邪火起来,但被他压了下去。

    “主人……她们其实也想伺候您的。”夏女浑身瘫软,但意识很清楚,也看到了被赶出去的红绸和锦绣的表情,噗呲就笑了出来,同时也在给沈浩递话。

    见沈浩没开口,夏女又道:“主人,我们都是您的奴人,能伺候您是我们的运气。您现在要了她们才是对她们好,不然,我担心万一日后主母入府的话,她们的下场……”

    “行了。这件事再说吧。”

    沈浩何尝听不明白?夏女这是为了保住红绸和锦绣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担心日后家里主母进来之后把两个无依无靠的狐女杖毙扔乱葬岗喂狗。这在上流圈子里并不鲜见,无数条蛮族的性命都像玩具一样归于乱葬岗,下场凄惨。

    不过只有帮两个小的站稳脚跟的意思吗?恐怕不止。沈浩清楚,夏女更是有盘算。若是沈浩要了红绸和锦绣,最得利的除了这两个小狐女之外,夏女同样得利,因为她在这个家里就有了长久稳定的帮手。以后处境会多很大的余地。

    两个小狐女不香吗?

    看着就好吃,怎么能不香?只不过两个小狐女的年纪始终还太小,沈浩一直准备的是再等两年。再说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不着急。

    沈浩这边不着急,可夏女却是心里愈发的忐忑了。

    瘫软在床上,侧过身来,看着主人的背影,夏女心里总是会越来越紧张。主人是好人,这一点夏女可以笃定。但同时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份终究是不可能独占主人的,偌大的沈府后院也绝不是她能做主的地方。

    现在主人还未迎娶主母而已,一旦主母进门,那沈府,起码后院是要变天的。

    主人不可能一直守在府上,万一主母凶恶怎么办?夏女在牙行里听过太多关于女奴的凄惨故事,她不敢将一切都赌在一个完全还没有影子的“主母”的仁慈上。

    其实不仅仅是红绸和锦绣,连住在外面的怜香夏女最近也走得很近。她也没有避讳谁,时不时的就会去怜香的小院子里坐坐。今天送过去一份胭脂水粉,明日又得回赠一只香囊……一来一去早已和怜香以姐妹相称了,处得很好。

    怜香现在没有进门,同样是在等沈府的当家大妇先过门。自然而然的就是夏女最好的天然的盟友。

    关于沈府当家大妇的事情用怜香的话来说那就是:快了。

    之前国战版赏下来,关于主人的版赏内容夏女早就听说了,她本看不太明白的,但问过她新认的怜香姐姐之后就全明白了。

    皇帝在催婚了,主人现在没得选,要么自断仕途,要么就赶紧找一个女人成亲。

    但怜香也给夏女说了,主人现在的身份地位,要找当家大妇需要门当户对,至少也要正五品这一级的家世才有资格进沈府大门成正妻。商贾身份的女人都只能靠边站。

    不过主人年轻,位高权重,即便要正五品的大户人家也有的是人顺杆子往上爬的。只要主人想找,今年内肯定会有女人住进沈府,坐上当家大妇的位置。

    所以夏女才希望在这之前让主人收了红绸和锦绣。

    夏女只是可惜自己身为蛮族,想要怀上主人的孩子太难,虽然她已经很努力了,可到现在肚子却半点动静都没有,若不然她又岂会有这么多的担心?

    沈浩完全不知道夏女的心里有这么多的道道,他甚至没有去仔细琢磨过夏女,但管家胡田和王俭时不时的也会将夏女的一些行为和去向告诉他,也让沈浩清楚,自己家的狐女其实也是有小心思的。

    在沈浩看来夏女有些小心思很正常,不然的真就呆傻了。

    第二天,沈浩没有继续休沐,早早的就到了统领衙门。

    刚坐下,王一明就送过来一份行程安排。按照惯例,沈浩接下来的半月需要到各地黑旗营转转。

    “大人,目前各地黑旗营都报了一份情况自述上来,也都来了条子请您过去看看。您看怎么安排?”这种事王一明现在不会随意帮着沈浩做安排了。

    沈浩沉吟片刻,说:“靖西这边留在最后,先去北边,然后东边、南边,最终转回来。”

    第907章 交锋

    靖北这边,玄清卫镇抚使并不是什么老人手,而是上任没几年。姓秦,叫秦牧。

    硬要说的话秦牧的上位和沈浩也是有些关系的。当初沈浩收拾温家,挖出萝卜带出泥把靖北军和靖北玄清卫一起牵连到了,而当时靖北镇抚使连同数名靖北镇抚使衙门的高层和地方卫所的百户千户都遭了殃,直接全掉了脑袋。

    秦牧就是那个时候乘机补位上来的。

    不过秦牧虽然上任时间不长,但地位却很稳。因为其身后不但有庞斑的扶持,还有家里的帮扶。

    秦牧所在的秦家是军伍世家,祖上出过将帅一级的人物,后来又有子孙行商,生意做得很大,在靖北地区扎根很深。之后随着秦牧在玄清卫里的地位逐渐提高,秦家在靖北的能耐也就跟着水涨船高。

    如今靖北玄清卫已经被秦牧经营得铁通一块,甚至秦牧和靖北地方衙门之间的关系都非常融洽,远没有那种地方上和玄清卫之间的生涩模样。

    沈浩这是第二次来靖北了。上一次是两天前去余府做客,这次却是公务。

    刚从传送法阵出来,就看到一个年纪貌似四十余近五十的干练男人领着一群人单膝跪在阵外,见到沈浩之后连忙高呼“恭迎统领大人莅临汇安城!”

    阵仗有些大啊!

    放眼看出去黑压压跪了不下百人,周围还有不少扶刀警戒的军卒,场面里差不多够一个总旗编制了。

    “不用多礼了,起来吧。”沈浩挥了挥手示意前面的众人起身。他认得前面领头的那人,看样貌和靖北镇抚使秦牧有五分像。

    秦海平,秦牧的第三子,如今为靖北玄清卫千户所千户官。

    靖旧朝里这种父子同朝为官的情况很普遍,甚至一些身体好的,比如户部尚书白常卿,门下三代都在朝中做事,这还不算家中旁系。

    所以秦海平顶着秦牧这个镇抚使的爹担任靖北玄清卫千户所千户主官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只不过一般而言会有一些避讳,不会如秦家这边直接一条线把靖北玄清卫给罩了下来。

    而在秦海平的左手边还有一位跪伏时腰弯得最下去的一人。这人年纪和秦海平差不多,留着一个寸头,脸上左右都有疤痕,刀砍火烧,一张脸稀烂,只是可以分清楚鼻子眼睛嘴巴而已,这幅尊容能跻身在秦海平的左手边可不简单。

    这人沈浩同样清楚,叫林琛,靖北黑旗营主官,居副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