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点开短信,看着徐少甜给她发来的最新一条消息。

    ——苏镜绾的飞机航班跟你说的那个司徒媛是同一班,她们前后脚去的国,同一班飞机回来的。这不是劈腿难道苏镜绾是跟她做好姐妹?洛洛,实话说苏镜绾打了电话也发短信问过我你在哪里,我都没搭理,我觉得你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秦洛眨了眨眼,眼睛干涩难耐,竟是没有要流泪的冲动。

    所以,苏镜绾在门外找她,又是想说什么呢。

    苏镜绾并不是个会一直敲门的人,她说完没等到秦洛的回答,便没有再继续坚持了。毕竟这里是秦家,若是让老太太看出她们两个人的关系,那不是更难收场么?

    秦洛一直在房间待着,待到午餐时间,管家上来叫她吃饭。

    秦自远回来了,他本来应该是晚饭时间回来的,可能是因为苏镜绾,所以选择这个点过来。

    “镜绾,这才多久没见,怎么整个人就瘦成这样,脸都没什么血色,是不是又熬夜了,女孩子,这样对身体不好,我今天可是叫管家炖汤了,待会儿可得多喝些。”

    “工作是如此。”秦自远在一旁道。

    秦洛下楼的时候,秦老太正在跟苏镜绾说话。她听到他们的对话,微微瞥了一眼苏镜绾。

    其实她早就发觉苏镜绾的脸色不太好,眼睛甚至布满血丝,好像没怎么休息一样。

    跟司徒媛去了一趟国,怎么就折腾成这样,工作?难不成是还是彻夜谈工作了不成么?想来,像苏镜绾这种人也不是做不出这种事。

    可若是如此,又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她又把她当什么了?

    秦洛想到这里,又有些嫌弃自己多管闲事。无论是彻夜工作还是消失五天一句话也不说而已,可能对苏镜绾来说也不算什么,她既然做得出来,恐怕根本不稀罕她这个女朋友,又更何况这一丁点关心。

    看到秦洛过来,他们便暂停了谈话。

    “身体可好些了?”秦自远便开口问道。

    秦洛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秦自远这话是对她说的。

    “好些了。”秦洛应道。她的声音还略有些沙哑,听着确实像久病初愈。

    秦自远:“嗯。”

    他之前便听说秦洛发了烧请了假,这会儿见她脸色苍白,瞧着还真是不太好的样子。

    其实他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感情有些复杂,小些的时候他也曾想过家里能多几个兄弟姐妹,后来虽说听说过有这样一个妹妹,但他从未有见过她。

    直到现在,显然他们已经错过了最佳相处时机,如今要想有什么真感情也难。好在这个妹妹漂亮话少识相,秦自远自问是不讨厌的。

    再加上苏镜绾对秦洛似乎有些特别,他便也愿意主动示好。

    “洛洛身体刚恢复,就先别去上什么班了,正好镜绾今天在这里,就顺便给你请个假。”秦老太在一旁道。

    “自然,洛洛想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苏镜绾应声。

    秦洛拿着筷子的手微顿。

    秦自远亦是很讶异的瞧了苏镜绾一眼。

    秦洛仍是没什么胃口,并没有出声插入他们的话题,只是勉强吃了几口,起身说要去一趟洗手间。

    苏镜绾向来是喊她秦洛的,偶尔喊小朋友,今天还是第一次喊她洛洛,听着总让她有些不习惯。而且苏镜绾说的又是什么意思,她以为她还会再回去给她当秘书么?

    秦洛走进洗手间,叹了声气。转身想关门,却被身后的人拽住手,推进洗手间。

    秦洛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却被来者搂住腰,拽了回去。

    她看清来人,立刻挣扎起来,

    “你疯了,我要上厕所,你进来干嘛!”

    这又不比外头的公共厕所,一层楼也就一个洗手间,她跑出来,苏镜绾竟然也敢跟着出来。

    “你紧张什么,哪里没看过?”苏镜绾没放手,反而将人搂得更紧些。

    “你!”

    “怎么气性这么大,小朋友。”苏镜绾叹了声气,揉了揉秦洛的头发。

    秦洛几乎是在一瞬间发火的,她受不了这样,她宁愿苏镜绾跟她直说好聚好散,也不是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脚踏两条船。

    “你放开我,放开我,苏镜绾。”

    许是秦洛力气太大,一时间竟是真给她挣脱开来。因为恼怒,她的脸染上几丝绯色,瞧着倒是气色好了些。

    苏镜绾微微蹙眉,“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她以为秦洛是在生气那天的事情,可如今看来似乎还更严重些。苏镜绾想了想,似乎隐隐有些猜测。

    “如果是因为我跟司徒媛一起回来的事,我向你道歉,也可以解释。”

    原本苏镜绾是没想让秦洛知道这种事,她跟司徒媛清清白白是真,但司徒媛对她有意思且仍没放弃也是真,她不会将工作跟私人感情混为一谈,但毕竟情况如此,她也不想让秦洛觉得不舒服。

    但今天她才跟司徒媛回来,秦自远便打电话过来询问,如此想来,便是瞒不住了,那么秦洛会听说也是正常情况。

    既然如此,她觉得她需要给秦洛一个解释。

    “不必了。”秦洛却是一脸冷然。她没想到苏镜绾会突然解释起这个,可是,这也就说明她们一起去国的事情是事实不是么。

    她连质问都不用,苏镜绾便自己主动说了,呵呵,太可笑了。

    苏镜绾:“不必?你是不想听我解释,还是不介意?”

    她并没有想到秦洛会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