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黑进门,金杨的眼睛迫不及待地转向会议室旁的小铁门。作为警务区的临时关押场所,这个关押房很狭窄,仅能供十个人站立。

    他试着推了推门,关得严实。想了想,金杨跑上二楼平台,匍匐在地,伸下脑袋往铁窗户里望去。

    冯三幺端坐在审讯桌前,手扶着射灯,一张黑脸油光水滑的,神情严肃地对角落里的人吼道:“只要按下手印,便可以和你的同事们一样离开。”说着将射灯光柱朝角落里的人体移去。

    白小芹孤零零地立在墙角,由于经常劳动的原因,她的身材特别好,青春的躯体带有现代人少有的那种天然健美,双腿具备力与美的修长线条,胸脯看不出确切大小,但肯定小不了,一米六五的高度,眼睛有点像童话中的女孩,特纯净,不染半点杂质,可以用稀有美女来形容她。

    强烈的探照灯下,她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并抬手阻挡灯光,细腰深深下陷,黑色裤子将她的圆臀高高裹起,导致小内裤的痕迹明显的勾勒出透出诱人的形状。

    冯老三狠狠咽了一下口水。嗓音半嘶哑地道:“你的嘴巴是不是很硬?”

    “不!我没有……”她抬起带有蒙胧雾气的眸子,语气坚定地说,“你可以问她们,我真没有干你们说的那……种事情。”

    盯着她隐现过哭泣的湿眸,金杨暗暗叹息,她再怎么坚强,毕竟才十七岁,和冯老三这种老手斗,斗得了么?

    “没有?”冯老三开门见山道:“他摸过你没有,亲过你没有,抱过你没有?”

    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被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男人赤裸裸的问这样的问题,结果可想而知。她紧张得粉脸一绷一绷的,好长时间才长长地呼一口气,低头小声道:“……摸过……可……”

    “摸过你哪里?”

    她的耳根已憋得一片通红,艰难道:“……胸……”

    “还有什么部位?”

    “……大腿……”

    “还有!”

    “没有了,我发誓!”她的小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脱下了你的裤子!”冯老三的眼睛刷地射向她的下半身,连续追问道:“而且摸过你的下身,还摸了你的……”

    “没有,我没有,我向我死去的娘发誓!”白小芹颤抖地尖叫着,同时伸出手捧住自己的脑袋。

    听着她幼嫩的颤声,冯老三脸肉急抽,大步向她走去,抬手勾起她的下巴,腔调也完全走了样,带着细微的颤音道:“你只要好好配合我,我包你没事……”

    第二章 谁是救星

    “你……走开!”白小芹的声音带着不屈的怒火,伸手拨开冯老三的手,很认真地瞪着他的眼睛道:“我学过法律,你的这套只适用刚才出去的女生身上。你再敢靠近我,我去告你……”

    “哈哈!”冯老三大笑,倏地挥掌。

    “啪!”她一个趔趄,险些倒地,酥胸上的乳房轮廓也随着上下晃动着,带着一股凄迷的美。

    金杨几乎控制不住情绪,想要立马跳下去,狠抽冯老三这个狗日的。但是为了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他生生忍了。缓缓掏出手机,打开视频拍摄程序,伸向窗户下。

    “你打人……来人呀!我要告你,警察打人……”她似乎预感到不妙,惊慌失措地大叫。

    “小婊子,你喊破喉咙也没人理睬你。”冯老三恶狠狠逼近,威胁道:“你知道你会面临什么后果吗?你的名字将和娼妓挂钩,你病中的爸爸也许会因为你的淫行而一命呜呼,你最敬爱的老师和曾经的同学都会知道,白小芹是个妓女!”

    她浑身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死盯着冯老三那张被欲火点燃的油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豆大的泪滴从眼角滑落,嗫嗫哭泣道:“我不是……为什么冤枉我,请放过我,我会记住你一辈子,我只是想挣钱为父亲治病,行行好……”

    “哦!你是在求情吗?”他嘿一笑,缓缓伸手划向她的胸前。她微微一惊,最终没有做出反抗动作。然后冯老三的大手拂过她的胸脯,老道地继续实施打击和心理摧毁。

    “你这是17岁女孩的乳房吗?这么大?被上百个男人揉搓过吧。”

    “没……不是那样子的……”

    “我不信,我要检查才知道。”说着,他的一只手蓦地插入她的胸罩之间。

    金杨在餐馆曾经不经意中窥视过她的胸部,她保护得很好,没看到货真价实的东东,仅看到她的乳罩边缘,入眼即知是那种质量很差的地摊货中的次品,至少会有些糙手。

    不过狗日的冯老三显然不介意,他藉助她流淌下来的泪水胶合之力,卖力地检查着。

    刚一入手,她的脸色由红到白,再由白到红,鼻尖上珍珠般的细汗滴落到冯老三的手臂上。

    “告诉我,第一次被男人摸捏奶子的时间和过程。”冯老三手臂上青筋的根根暴涨。

    白小芹发出一声惊鸣,悲呼道:“放手,太重……我疼……”

    也许正是趁她失神的刹那,冯老三空闲的右手也不甘寂寞,瞬机滑向她的大腿中间部,实实在在地触摸到她夹得鼓鼓的大腿中央。

    “哈!没想到还真有料,啧啧!被男人摸多就是这个样子,小骚货装什么纯情啊你?”他的手指在鼓包上飞快的弹了一下。

    白小芹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像头悲伤绝望的小母兽,拼命的挣扎,惊叫着抬手胡乱飞抓撕打。

    冯老三退了一步,正考虑一步时,铁门外响起一道声音。

    “老大,笔录出来了,他承认嫖宿过白小芹。”

    看到审问笔录上鲜红的手印,冯老三的嘴角露出满意的笑意,伸手拍了拍手下的肩膀,夸奖道:“不错!好,你先出去,继续突击审问餐馆老板,要挖出开馆后的所有卖淫人员和参与人员!”

    看着手下转身出去,他瞬即关门,拿着这份笔录向白小芹走去。

    聚光灯下,白小芹正睁大惶恐的眼眸,来回在他身上脸上巡视着,忐忑不安的目光停留在那几张纸上,两只小手不由自主的紧扣在一起,瑟瑟发抖。

    她的反应,证明她对自己的遭遇已经有所预感。警校心理学教师曾经就这样的课题进行过比较精彩的讲述,一般而言,这是一种自我妥协前的条件反射。

    “有个对你来说很不好的消息,哎!看你也不像是那种人,怎么会……”冯老三一边叹息着坐到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点燃了一支香烟。

    听见他相当温和的语气,她吓了一跳,缭绕的烟雾中,她惊恐的眸子像雾中飞絮。她似乎不想再多申辩什么,经过一番自我调适,她用比较轻柔的语调,嗫嗫道:“我可以看看吗?”

    冯老三很配合地将审问笔录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