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杨站着,女孩坐着,居高临下,女孩吊带裙里的白嫩高鼓半遮半隐地印入他的眼帘。虽然不够坚挺,但胜在丰满,只是肤质稍差,能白腻一点就是佳品了。

    “你叫汪莎。什么地方人?”

    看到这个年轻男人身上体现出来的气场,刚开始还想略微展示下诱惑的汪莎忐忑地站起身回答:“我是靖城人,前天才被人约来这个鬼地方,谁知,刚来就遇上一群流氓……”

    “坐下说。”金杨走到窗前的沙发前,刘靖连忙站起身,将整个沙发让了出来。“杨哥您坐!”

    金杨瞟了他们三个一眼,嬉笑道:“似乎聊得挺愉快的?”

    刘靖嘿嘿一笑,脑袋凑到金杨耳边,低声道:“杨哥!汪莎人不坏,她是被人骗来清远的。幸亏遇上了我们,否则……”

    金杨淡笑着,目光转向汪莎,“需要报警吗?”

    汪莎练练摇头,手捂胸脯,急喘道:“不了,不想再惹麻烦。明天赶紧离开……对了,谢谢你们救了我。”

    “你一个人来的?有同伴没有?”

    汪莎眸子一黯,点点头,“我们学院的六个同学一起来的。”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张口就骂:“都是姓郑的女人捣的鬼,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当初好说歹说,把凯撒吹得天花乱坠,刚到就险些让人给……”

    “你走了,六名同学怎么办?”金杨一直在想,是不是该让汪莎去报案做个笔录,将来或许会派上用场。

    汪莎低下头,然后抬起来道:“我想好了,先离开这里,明天到达安全的地方后,就找学院保卫处报警。”

    “这样也好!不过,你走前最好把经过写下来。”金杨说着起身,招呼韩卫东,“你跟我出来。”

    两人走到走廊,金杨道:“汪莎,你们暂时想办法留几天,我看刘靖眼睛不眨地盯着她,给他这个机会。”

    韩卫东低笑着伸拇指,“杨哥!你的眼睛真毒!刘靖这小子看到她就连眼睛珠子都不知道转动了。”

    金杨微皱眉头,“可惜她的职业……”

    韩卫东道:“领舞和在歌厅唱歌一样,卖艺不卖身。这女孩看起来泼辣,实际上心里蛮单纯。否则,她还真不需要一帮混混去教训她,早就巴巴跟有钱男人上床了。”

    金杨不可置否,交代道:“明天酒吧要特别小心,也许他们会报复,给你们定两个原则: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熬过这几天他们再不敢这样嚣张的。”

    韩卫东沉吟半晌,点头道:“我知道怎么做,他们若闹事,我们第一时间报警。杨哥!要不先关几天门?”

    “不!我们关门,只能更加怂恿他们继续嚣张。”金杨看着韩卫东,压低声音道:“明天你等我电话,我还有件事情要你去做。”

    韩卫东毫不犹豫地点头。

    金杨笑指房间,“我走了,你们安排好,让刘靖收敛点,别玩出问题。”

    说完金杨转身向电梯门走去。和上次在电梯口遇到谢小环一样,她总是悄无声息地出现。

    “金局长!”

    金杨转身看到谢小环,不由吃了一惊。谢小环固然比不了苏娟白小芹,但她的工作特性塑造了她独特的女人味。特别她能独立周旋在一群男人中间,还能保持表面上的纯净,他喜欢纯净,包括任何物质的纯净。

    “谢总!还没休息?”金杨下意识地看了看表,已经接近午夜。

    “金局!能不能和你说说话?”谢小环漆黑的眼眸里隐隐流露一触即碎的脆弱感,和以往那种从容的知性美大相径庭。

    金杨沉吟了一下,摊手道:“正好有点时间,就在这里说说?”

    “这里不方便。”谢小环轻声道:“如果金局不介意,上我的房间聊几句?”

    “哦!好吧。”金杨缓缓扬起唇角,心情亦随之阴郁起来。他一直对谢小环的印象比较不错,初次见面时,她的态度和立场已经告诉他很多东西。他不希望心中的精美瓷器被自己亲手砸破。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有独立门锁的顶楼。

    “咦!谢总是我的邻居?”金杨看着门牌号码,微微惊讶。

    谢小环嫣然一笑,眼眸里瞥过一丝娇嗔,“金局才知道呀!”

    金杨凝视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突然有种想伸手抚上她脸颊的冲动。手指才微微一动,他便已警觉,暗惊对方妖娆的诱人系数之强悍,打哈哈道:“怪我,来到少。”

    谢小环一边拿房卡开门,一边嗔道:“什么来得少,是根本不来。”

    金杨这次没答话,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她的房间大致和客房一样,不同的是多了些生活气息,一些家庭的生活用品,女人的小饰物,梳妆台等等。

    “房间很乱,金局别笑话。”谢小环拉开小冰柜,扭头问:“喝什么,啤酒饮料还是矿泉水?”

    “水!”

    谢小环扔过一瓶矿泉水,抱歉地笑道:“稍等,我去下洗手间。”说完,她拉开衣柜,当着金杨的面,选了一套黑色内衣,施施然走进卫生间。

    虽然来前猜中了结果,但验证事实后,金杨依然有种紧张感,借谢小环进入卫生间的间隙,他才逐渐调整自己的呼吸。习惯性地走到窗前,点燃一只烟。咬牙暗骂,真td见鬼!已经很明显了,谢小环已经是马国富的人。

    他从来都不喜欢去眼红任何人,但是现在,他却有点嫉妒马国富,一个男人需要什么样的一种魅力,才能甘心让喜欢自己的女人为另外的男人服务?

    上次是严洁菊,这次派出终极王牌!连自己的女人都送出来了,马国富你开始心虚了。金杨冷冷一笑,吐了个长长的烟圈,然后伸指捅散,暗暗道:“我倒想知道马国富要出什么牌?”

    不过,谢小环要是送货上门,他接受还是拒绝呢?说心里话,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无视谢小环的肉身,从她身上不一定体现的完全是肉体的获取,还有另外的乐趣和精神征服感。

    “金局,麻烦帮我拿件睡袍过来,我这件不小心打湿了……”

    听着谢小环发出的“号召”,金杨狠狠拧熄烟头,随口应了声,“就来。”

    第三十六章 既来之则安之!

    有人说:一个女人向你敞开她的衣柜,那么离对你敞开身体很近很近!金杨此时望着衣柜里一排花花绿绿的睡衣,平静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