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杨呼吸一窒,再也说不出话来。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紧贴在一起,谁都没说话。金杨感觉他的手从温暖到滚烫,然后这股暖流一次次往来于彼此的心灵深处。

    这种静谧与安详的感觉真好!金杨微微闭上眼睛。此时,什么话都不需要说。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夏国华的轻咳声,然后他出常地大声招呼,“欢迎苏总光临!有失远迎!”

    屋内的男女顿时从沉浸中惊醒过来,白小芹后退一步,眼珠溜溜一转,小声道:“我去接苏姐……”

    说着边整理着衣服边拉朝外跑去。

    “苏姐!”

    “小芹妹妹!”

    屋外响起两道各有千秋的美妙音符,金杨一听到苏娟的声音,胸口便涌过一道激流。离她越远,越是发觉她对他的重要性。这段时间虽然忙得连喘息的时间都欠缺,但最疲劳最彷徨的时刻,他脑海总会浮现起她。想起她,再烦躁的心都能沉下来。

    两个美女手挽手地走了进来。

    两道各含爱意地目光齐齐朝他射来,叫他浑身不自在。

    “……苏娟你来了。”金杨很少在外人面前称呼她,一时间竟找不到更合适的词。

    苏娟白了他一眼,娇哼道:“怎么不喊我苏总?”

    金杨心知说错了话,他临机一动,指了指苏娟身后的夏国华道:“苏总是他们喊的,我要么呼名字,要么喊宝贝……”

    苏娟花枝乱颤地笑了起来,慷慨地飞抛一道媚眼,侧首对白小芹道:“奇怪了,某人开始说假话了,还在光天化日之下。”

    “就是,敢对苏姐说谎……”白小芹戏谑的看着金杨。

    连夏国华也小声闷哼道,“我才不信你喊苏总宝什么的?”

    金杨尴尬的笑了笑,正容对夏国华道:“国华你不要趁火打劫。我喊的时候你不大可能在场,知道不。告诉你,别说宝贝,我连……”

    苏娟一听他要把两人戏耍间的昵称曝光,玉脸顿时一红,连忙截断道:“赵豆豆没时间亲自来恭喜双国成立,但她却托我带来一份礼物。国家税务总局的批复文件。”

    金杨大概还不怎么了解这个批文的难度,但一旁的夏国华惊讶得几乎想跳起来,“哇塞!程保国还说没有半点可能性,太好了,这下公司算是齐活了,把会计师事务所和税务师事务所的活全包了。”

    金杨讶异道:“这很难吗?她本人不来恭喜我,我表示有意见。”

    苏娟嗔道:“小心眼的男人。你是不在这个行内,自然不知道难度。国家本身在控制税务代理机构,门槛一年比一年高,因为税务代理机构必须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苏总批准得对,他这方面是白痴,不学无术。”夏国华趁机打击道。

    “他装的呢,才不会不知道。”白小芹脱口而出。

    三个人皆望着他。

    苏娟笑道:“小芹怎么知道他在装。”

    白小芹俏脸微红,低声道:“他不会不知道。”

    苏娟轻轻摩挲白小芹的小手,仿佛第一次见到白小芹一样打量着她发育良好的身材,匀称高挑地双腿,还有那略尖的下巴,标准的瓜子脸,现在已然美得动人心魂,再过几年她就是颠倒众生的尤物。

    难怪他会如此喜欢她,在她心中他就是无所不知的存在。一个男人能在她身上得到一切来自于女性地满足感。

    苏娟深深看了金杨一眼,心想我是不是要注意下表达方式了。

    金杨倒没有想那么复杂,他挑了挑眉头,“赵豆豆不来,其他人呢?知道不?”

    “你是指霍天佐他们?”苏娟柔声道:“按大人的吩咐,我谁也没告诉。”

    “这就好,他们要是来了,我今天非倒在酒桌上不可。”金杨玩味地看了看苏娟,表示对大人这个称呼很满意,呵呵发令道:“快到点了,咱们过去吧。”

    于是两个男人在前,两大美女在后,四人来到大会议室,和程保国秦奋三人集合,对即将举行的庆典仪式进行最后的准备安排。

    程保国还在宣读仪式程序。夏国华低声对着耳麦说了几句话,然后半起身凑到金杨耳边道:“邯阳北派出所来人了,她要见你。”

    “是谁?”

    “詹副所长。”

    金杨敏感地看了看苏娟和白小芹一眼。

    两个女子虽然视线依然停留在程保国身上,但耳朵却明显地侧向了夏国华和他的方向。金杨心里打鼓,但仍旧笑着起身,一脸从容的走出会议室。

    走出门外,他才露出长长地苦笑,摇头喃喃道:“詹丽,你这是何苦……”

    “她在秦奋的办公室。”夏国华赶了出来,小声道:“兄弟,别玩火啊,真玩大了,谁都救不了你。”

    “去去去,没有的事……”

    夏国华晒道:“我可是结过婚的男人,不是初哥,你骗你自己吧。金杨,我看她提你的名字脸色就不对头,你可要好自为之啊,人不能太贪心,你已经享尽齐人之福了,还……”

    “开你的会去。”金杨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温吞样,不理不睬地来到秦奋的办公室。

    詹丽比上次见面时清瘦了不少,减了两分富态,身材却比以前更有年轻少妇的韵味。看到金杨,詹丽嫣然一笑,诚心诚意道:“恭喜!”说着递上一个红包,“这是所里同志们的一点心意,马所和宋指导说开席前一定会来,他们说好长时间没看见你,还有所里的干警们,都很想你……”

    “谢谢!谢谢邯阳北的同志……”金杨心中充满感情和无限感慨。

    詹丽清淡笑了笑,“马力升任所长,宋指导员下个月退休,他们说今天是周末,要狠狠灌你,你得小心。”

    金杨指了指椅子,然后在她对面坐下,轻声道:“你呢,准备怎么对付我?”

    詹丽的眸眼间掠过一丝幽怨,带着淡淡的叹息和哀愁道:“我也想灌你,可今天不行,家人逼着我去……相亲,再不去不好对亲戚交代。”

    金杨讶然无语,他能说什么呢,说你不要去,还是恭喜她相亲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