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两个男人竟然无动于衷……

    他真正出离愤怒了,他妈的到底是不是男人?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如此美人被群男围攻?

    他的拳头距离赵豆豆的小腹仅半尺距离时,便再也忍不住,蓦地收回,转向赵庙和金杨,冲两人大吼道:“你们他妈的还是个爷们吗?气死老子了……”

    四名保镖大叫着冲向金杨和赵庙,“老板,是他们惹了您吗?麻痹找死,敢惹我们老板生气。”

    四人踏地奔跑的脚步声令赵豆豆神色微皱。赵庙和她不一样,并没有打架的本领。金杨那点底子她知道,这四个人随便一个都能轻松击倒他。

    于是她倏然抬掌撩腿。姿势优美地一个滑旋步。

    冲在最前面的男人忽然觉得小腿一麻,高速运动中陡然跪倒在地。跟在他后面的男人身材魁梧,但身法还算灵活,竟在百忙之中一个跃跨,从跪倒男人头上跳了过去。

    跳过去还未落地,他便惊讶地看到一只白嫩秀气的手掌贴上他的胸口。男人当即发出一声痛呼,身子凌空翻转,“砰”地砸在第三个男人身上。

    “咦……你们……”第三个男人狼狈扶住他。

    第四个男人不仅眼尖,还有些眼力,他眼瞳猛缩,手指赵豆豆,嘶喊,“这女的扎手……”

    曾九看着赵豆豆极富美感和力道的动作呆住了,不禁喃喃自语:“我的天,不是做梦吧?”不过那条美腿再次跃入他眼帘时,他这才发现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发生。

    能充任恒安公司特保部副部长,曾经担任过世界级大富豪的贴身保镖,他的身手终究不凡,仓促间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左肘急沉,朝恍人眼睛的玉腿砸去。暗劲十足,一旦动起手来,他这种训练有素的人决计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意。

    “不错。”即便赵豆豆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两个字。但落在曾九耳朵却犹如听到风铃低低清鸣,说不出的悦耳动听。

    赵豆豆收腿,但她的另一击却又悍然而至,捏拳直冲,如一道闪电般轰向曾九的额头。

    曾九大吃一惊,心想这小娘们生的如此漂亮,动起手来却比男人还狠。

    他是恒安公司少数非武校毕业的高级人才。小时候得到舅老爷家传的拳术。舅老爷有选择的教他一些隐忍不发,如何蓄劲与防御的招式,因此他从小与人打架从来不吃亏。这套功法最难处在于防守时都有反击后手,属于后发制人的拳法。

    而这恰好符合专业保镖那种无时无刻都在伺机反击,随时随地都能作突然爆发的要求。

    即便是扬威武校毕业的高材生亦很难达到这样的要求。只要是年轻人,性子都比较冲动,只有年龄过了三十后的男人,才能在岁月的积淀中做到外弛内张。

    曾九虽然震惊眼前美女前所未见的身手,但他却瞬即收起了脸上的痞气和散懒,反应沉稳地瞥头避过赵豆豆的拳头,脚下发力,快速冲向赵豆豆。

    他要用利用身体的重量和男人最大的优势——力量,和赵豆豆摔抱。

    就他的经验,大多数女性习武者忌讳和男人进行摔抱。因为这会不可避免地和男人发生身体的接触,甚至摩擦。而且女人的臂力天生弱于男人。

    曾九一米八的高大躯体犹如巨熊扑食弱小的猴子。

    赵豆豆瞬间判明他的思路,身形疾退,然后弹跳而起,单足点上咖啡厅的沙发,借力凌空跃起,双腿凌空踢向曾九的上半身。

    曾九的身体正在快速向前运动中,仓促间很难快速改变方向闪避。他心中一惊,这个漂亮娘们的攻击简单直接,干脆有效,没有任何的花架子,而且搏击经验无比丰富,绝对不像普通的武校或者体育院校出来的科班生,倒很像接受过部队或者特警体系训练。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训练。

    他后退一步,勉强扎住马架,无奈地抬臂阻挡。

    手臂与脚在空中相交,然而对方的劲道令人意外的强悍,曾九止不住腾腾腾退了三步,电石火花般的一只脚已穿腹而来,小腹给一道强横霸道的巨力凶狠踢中。

    “砰——”曾九魁梧的躯体砰然倒地,砸翻了一张茶几。

    咖啡厅本来就不多的客人尖叫着逃出大厅。

    “咦!”赵豆豆对曾九挨了她一脚,还能很快爬起来而感到有些惊讶。

    曾九的确凭借顽强毅力挣扎着爬了起来,但刚刚站定,却“噗”地喷出一口鲜血,随即单腿跪地。

    他的四名手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分公司身手位列前三的特保部头牌保镖,竟然几招给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给揍趴了?

    “老大……草!”

    四个人同仇敌忾,齐齐朝赵豆豆扑了过去。

    “住……手,我草……”曾九痛苦地抬手阻止,“你们不是对手。”

    四个人猝然止步,然后面面相觑,老大不是被打傻了吧?认怂?这也太快了吧。

    曾九挣扎着伸手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望着静静站在他眼前美得让人不敢逼视的美女。心中既好奇有有一丝害怕。

    扯了扯嘴唇,他轻叹一声,低头道“……我认输!”

    第七十二章 自作自受(二)

    “如果认输可以,要警察干什么?”金杨微微仰起脸庞,轻声说着。他大概明白了对方的目的,是冲着他来的。特别是曾九看他的眼神,那是一种猛兽发现猎物后予取予夺的神情。

    虽然他暂时不敢肯定是谁要教训他,但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即便是身边没有赵家兄妹。

    当然,有赵家两尊大神在此,他也乐得借力打力。就是不知道这个倒霉的对手会是谁。

    曾九已经觉得自己够伟大了,勇于面对一个女人认输。不过他听到金杨嘲讽的声音,肚子里的火气蹭地蹿了上来。

    他蓦地回头,冷冷地盯视着金杨,恶狠狠道:“你有本事别躲在女人后面,出来跟我单挑。爷三招收拾不了你,跪下给你磕三个响头。”

    “赵哥,我们是不是回到了两百年前的封建社会?二十一世纪了,怎么动不动还有人要单挑?”金杨乐呵呵地替赵庙加了杯水。

    赵庙年轻时也差点当上了京九城的顽主,无法无天,谁见了都怵他。后来他爷爷安排了一个警卫班,把他软禁在军委某个特别区域,整整两年。

    这两年磨灭了他桀骜不驯的性子,也读了不下万卷书。因此从一个嘻哈打笑,动辄翻脸比翻书快的年轻人,回归纯真自然之气。书和各种传纪历史的阅读,使得他明古鉴今,知道有些错误能犯,有些则不能,同时还使得他身上多了些“清明灵秀”的气息。近现代一些最杰出的科学家、哲学家和艺术大师们,往往身上也有这种明灵秀气。

    禁闭结束后直接去了纪委工作,接触到的都是国家的老干部,从他们的身上他体会并揣摩到了巍峨庄严,不可冒犯的庙堂气。这种气质深沉厚重。大权在握,可以忧国忧民也可以祸国殃民的超持大气,这种大气久而久之自然会养成一种气度,一种威仪,从而强烈地把这种信息表现在形象气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