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命啊!

    杨祈人生中第一次三个零分,成功让他登上了年级倒数第一的宝座。

    能进青石一中的人成绩都不太差,最差的人放别的学校去,也都属于中上水平的。

    像杨祈这种在尖子班还靠倒数第一的人,实在是罕见,让人相信他没走后门都难。

    不过走没走后门这件事,对于同学们来说并不重要,反正他们只在乎自己的成绩,哪里管杨祈是何方人氏。

    一切用成绩说话。

    杨祈考得这么差,杨祈的妈妈也知道了,不过她习以为常了,并没有太大反应。

    倒是杨祈一回来,她就张罗着让杨祈过去看看那鹦鹉。

    “杨祈,你快来看看,这只鹦鹉怎么了?”杨祈的妈妈拉着杨祈的手,把他拽到了阳台上。

    阳台的笼子里,那只鹦鹉活泼可爱有精神,看起来被他妈喂养得挺好的。

    唯一有点不好的地方就是,那只鹦鹉是真的褪色了,而且是褪色严重的那种,直接从小蓝变成了小绿。

    杨祈本来还想着忽悠忽悠,结果自己看着这只鹦鹉,他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妈,不管它现在什么颜色,你喜欢的又不是颜色是鹦鹉。那颜色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呢?都不耽误你喜欢它。”

    杨祈使出杀手锏,既然解释不清楚,那就用神逻辑来说服她。

    果然,杨祈的妈妈一思索,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不过仍然有一点她无法忍受,那就是鹦鹉会说脏话。

    从前的小蓝,每天多有礼貌啊。见人知道说“早上好”“晚上好”,也知道叫杨祈“主人”,还会说几句俏皮的话。

    但是现在呢,它不仅不说那些了,整天从嘴里吐出点古古怪怪的话,听着直让人皱眉。

    “这件事你不用慌,我来解决。”杨祈一拍胸脯道。

    有他这句话,杨祈的妈妈总算放心了。

    把鹦鹉笼子交给他,对他说:“你好好调教调教,它都不听我的话的。”

    杨祈提着鹦鹉笼子到了房间。

    这只鹦鹉其实说来也还算乖巧,至少在它不说话的时候,怎么看都很文静。

    但是它一开口吧,杨祈听了都想锤爆它狗头。

    “傻屌,整天就知道盯着别人胸看,是没见过女人吗?”

    “骚货,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翘李莱莱,你妈的怎么废话这么多!”

    “你妈今晚必上坟,你爹今晚必种枇杷树!”

    ……

    杨祈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都是从一只鹦鹉口中说出来的。偏偏这只鹦鹉还挺聪明的,能记住这么多脏话,也是厉害。

    杨祈瞅着这只欠揍的鹦鹉,恨不得当场用透明胶黏上它的嘴。

    难怪杨祈的妈妈会怀疑这只鹦鹉,以前那只小蓝虽然聒噪了些,但是好歹说话都挺正常的。这只鹦鹉,一言不合就出口成脏,不被嫌弃就奇了怪了。

    现在,杨祈肩负这改造鹦鹉的重任,他得对鹦鹉进行彻底的精神教育,洗涤它污秽的灵魂,让它重获新生。

    想法是美好的,但做起来总是很困难。

    由于人与鹦鹉这种跨越物种的存在,交流实在是难以进行。

    杨祈想来想去想不出啥主意,决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对这只鹦鹉进行素质教育——放广播。

    听说听点钢琴曲能陶冶情操,音乐无国界,应该也无物种界限吧。

    杨祈便在鹦鹉旁边放了个播放器,给它循环播放世界钢琴名曲。

    聒噪的鹦鹉听着曲子,还真安静了不少,至少没在笼子里跳来跳去说那些脏话了。

    见鹦鹉安静了点儿,杨祈便利用这闲暇,好好补觉去了。

    这几天睡得不好,杨祈非常渴望睡眠,一沾床就睡了。

    一觉睡到大半夜,杨祈忽然醒了,一看时间,半夜四点一时,大家都还在睡觉,他提前醒了。

    杨祈本来是还想继续闭眼睡觉的,但是他下午回来之后就没吃东西,肚子空空如也,饿得他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于是他爬了起来,准备去厨房找点儿吃的填填肚子。

    杨祈走进厨房,刚要打开冰箱翻东西,却忽然听见鹦鹉又叫了起来:“小贱人,看我不neng死你!”

    大半夜的,家里人都睡着了,客厅里这么安静,鹦鹉这一突兀的叫声,差点儿把杨祈的魂给吓没了。

    叼着根面包回到房间,杨祈怒气冲冲盯着那只鹦鹉看,琢磨着怎么才能迅速改了它这出口成脏的坏毛病。

    骂人可真不对,一只鹦鹉在家里骂骂咧咧的,太影响心情了。

    杨祈觉得,既然听音乐不行,那就让它听听相声小品,以毒攻毒。

    这么想,杨祈也是这么做的。他把播放器里的古典音乐全换了,换成了郭德纲于谦的相声,然后掺杂了些春晚小品,想用人声对鹦鹉的大脑进行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