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语气,温棱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实在是每次这样的语气后面,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怎么办……小皇帝这是又犯病了!!

    温棱心里发虚,面上却虚张声势,冷着声音道:“萧缙,你想做什么?!还不赶快停下,否则本尊日后让你不得好死!”

    这话听起来格外的有气势,但看小皇帝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温棱都想给他跪下了。

    叫他祖宗,求他放过自己。

    但温爷的面子能丢吗?绝逼不能啊!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温棱,因为这一句话,更加惹怒了帝王。

    萧缙漆黑的眼珠动了动,而后淡淡一笑道:“想置朕于死地?国师大人,先安稳过了今晚再来与朕算账吧。”

    说罢,温棱的里裤也被萧缙大力撕开,化成碎片飞落床上、地上。

    温棱心里哀嚎不断,卧槽,完了。

    小皇帝这次是打算动真格的了!

    要说上一次的情事过后,温棱还在遗憾小皇帝没有做到最后,但有了萧缙“宠幸”司徒湛一事,温棱便彻底不愿了。

    凭什么小皇帝想享尽齐人之福,刚宠幸了一个不说,现在又想来碰自己,他还嫌他脏呢!

    过去二十五年,他可还是纯纯的处男一枚,如果让小皇帝趁机将他糟蹋了,那他多亏啊……

    总之一句话,温爷不愿意!

    温棱脑中转了九曲十八弯,便奋力挣脱,即使身子再虚软无力,仍抱着一丝挣脱魔爪的希望。

    但他四肢都被锁住,再挣扎又能跑到哪去,再加上他现在身上未着片缕,看起来就像一个左扭右扭的,翻着肚皮的白鱼一样。

    萧缙好整以暇的看着温棱在那挣扎着,欣赏着那漂亮的躯体扭动着腰肢,心中忽生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对,就是这样,不反抗显得多无趣啊。

    萧缙耐不住心中的渴望,伸手上前抚摸调皮乱动的躯体,触感滑腻的肌肤让人丝毫不想放手。

    "滚开,别碰我!"温棱羞红了一张脸,气愤地吼道。

    萧缙对温棱的话置若罔闻,抚摸了许久,才不舍放开,便自顾自的地脱着身上的黑色外袍。

    他一直在观察着温棱的表情,见身上的里衣脱去时,国师向来清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恐慌,不禁愉悦一笑。

    温棱累的像条死狗似的,瘫在床上喘着气,眼睁睁地看着小皇帝脱去了里衣和里裤,露出了从未见过的下半身。

    他的目光不自觉聚集在小皇帝那超乎常人尺寸的某处,不禁疯狂吐槽。

    这小皇帝不是才十八岁嘛,怎么那处如此巨大,这是吃什么长大的!!

    男人间总有莫名其妙的攀比心,尤其在这方面,温棱见到小小缙,第一反应不是担忧他的处境,而是费力地低头去看自己的兄弟。

    对比之后,瞬间产生一种挫败感,自己的同小皇帝的一比,简直没有丝毫可比性。

    男性尊严顿时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如秋风残叶般凄凉……温棱停止了挣扎,满脑子都是,这方面都不如人家,还拿什么跟人家争上下……

    简直不自量力!

    温棱还在想东想西,萧缙却已经脱好了衣物,随后贴身过来,顿时,毫无阻碍的肌肤相触激起温棱的颤意。

    卧槽,什么时候一不留神,小皇帝都进行到这步了!还未等他细想,嘴唇就被彻底封住了,“唔……”

    萧缙心里的怒气还未消,这个吻自然也不会多温柔,狂风骤雨般冗长的亲吻过后,温棱已经嘴唇红肿,唇色艳红,眼神迷离没有焦距。

    萧缙满意一笑,而后抚着温棱的身体逐渐向下,惹得温棱身体一抖,脖颈上扬。他仰着脖颈,无力拒绝着,“萧缙,别……不要……”

    事已至此,怎能如温棱所愿。

    萧缙欺负够了小小棱,趁温棱大脑空白,失神迷惘之际,抬高他的双腿,身体猛地下沉……

    “啊……”温棱被突如其来的进攻,弄疼的失声痛呼,全身都在狠狠颤抖着,痛楚让他的神智清醒几分。

    不禁出声骂道:“萧缙,你禽兽!放开……呃……”

    他的骂声中途便变了调子,也无法让已经开始的小皇帝停下动作,只会迎来更猛烈的回击。

    渐渐的,温棱骂的嗓子都哑了,再出不来一点声音,只能任由小皇帝无情的动作着。

    极致的疼痛经过长时间的磨合,渐渐变的成了微微的愉悦感,温棱像条砧板上被人宰割的鱼,被小皇帝各种摆弄、拆穿入腹。

    一直到他累的,疼的支撑不住晕过去,透过迷蒙的眼,还隐约看到小皇帝兴奋发红的面孔……

    不禁在心里狠狠骂了声,狗皇帝,真他娘的狠!

    直到天色微亮,萧缙才一脸餍足地放过了温棱,看着国师满身的红痕,眼角流出的泪水……竟是不可多见的柔弱之态。

    这样的姿态引起了萧缙短暂的怜惜,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他温柔的舔去温棱眼角的泪水,手指摩擦着温棱艳红的唇瓣,喃喃自语道:“非得惩罚你,你才会乖一点,真是太不听话了……”

    随后移开手指,在温棱唇上爱怜的吻了吻,翻身下来打算躺到他身边休息。

    但从温棱身上下来时,萧缙看到了温棱腿间流着一道血迹,当即神色一凝。

    这是……刚刚动作太过猛烈导致的……

    偏偏温棱此时皱着好看的眉,不舒服地咕哝出声:“疼……”

    萧缙心间便不自觉一疼,不自觉伸出手温柔安抚着,“乖,没事了,不疼了,不疼了……”

    无措地如哄孩子般,温柔哄劝着,见温棱终于慢慢安静下来,心里才稍稍安下心来。

    他想撤回手,却被沉睡中的温棱无意识的用脸颊赠了赠,这如小猫咪般的举动顿时让萧缙心头又软了几分。

    看对方始终睡的不安稳,萧缙鬼使神差地起了恻隐之心,起身解开了温棱身上的锁链,一把抱起温棱,朝着后边浴池而去。

    萧缙即使儿时备受欺凌,也从未做过这般服侍人的事。

    尽管动作笨拙,但他还是难得耐心地帮温棱洗了身子,而后又想到温棱后面还填满了他的子嗣……

    略一犹豫,还是屈尊降贵,细致小心地帮温棱清理了那处。

    整个过程中温棱并没有醒来,只有在萧缙清理那处时,疼的呜咽出声,像一头幼兽一般着实可怜的紧。

    待萧缙帮温棱洗干净身子后,他自己也简单清洗了下,便抱着温棱回到前殿,放置在龙床上。

    因着温棱还赤身裸体,萧缙拿过自己的黑袍包裹住了他,他则穿好了里衣和里裤,之后摇了摇床帐上的小铃铛。

    不一会儿,李圆便火急火燎的进入殿中,看到眼前的一切,很自然就猜出了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尽管心中震惊万分,但在皇上面前丝毫不敢造次。

    “你去给国师再找一件软袍和里裤送来,再将床上收拾了,换掉被褥。”萧缙抱着温棱坐在床的一角吩咐道。

    说完这些又沉着脸,抿了抿唇,补充道:”再找一盒治外伤的软膏。“

    至于何种软膏,萧缙并未细说,但聪明的李圆已经猜出是用在何处。

    ”是,陛下。“

    李圆出了殿门,很快带来了国师所用的一切用品,之后又动作迅速地把一片狼藉的床铺,重新收拾干净,而后识趣的退了出去。

    殿中恢复安静整洁,萧缙将温棱放置在新铺好的柔软床铺上,剥掉了他身上的黑色外袍。

    看到对方满是痕迹的身子,不禁下腹一紧,但考虑到国师被他折腾的身后已经受伤,萧缙努力平复身体的欲念。

    帮温棱在身后那处抹了清凉的软膏,才帮他穿上了白色软袍和里裤。

    做完这些,天近大亮。

    看着床上格外乖巧的国师,萧缙还是硬下心肠重新用银质锁链绑了他的四肢。

    如果不绑起来,国师定要攻击他或是想办法逃跑了……

    第四十七章 国师,可记得那年的蛇窟?

    萧缙给温棱盖上被子后,在床上坐着闭眼稍歇一刻钟左右,便穿上黑色外袍,出寝宫上早朝去了。

    温棱再次醒来,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夕,他看着帐顶,眨了眨眼睛,有些分不清身在何处,是何境地。

    只觉得嗓子干涩的疼,胃里烧灼不堪,全身都像散了架子一般难受,且身后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还在隐隐刺痛着。

    他想摸摸脖子,希望减轻一些嗓子的疼痛,但是手始终拿不过来,还听到了一阵细碎的金属撞击声。

    温棱疑惑地看向声音来源,便看到了绑着手腕的银质锁链,瞬间迷蒙的记忆全部记起,包括昨晚激烈惨痛的情事……

    漂亮的银眸瞬间睁大,带着满眼的不可置信。

    艹,居然真被小皇帝给上了!

    温棱不合时宜的想到,他一个自身拥有强大异能的人,却沦落到被一本小说中的小皇帝,糟蹋了处男身子。

    他是不是应该满眼哀戚,凄凄婉婉一番,然后再痛骂老天如此不公,让他遭受了这等凄惨之事。

    最好再去夸张地哭天抹泪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死一死,就更完美了!

    但他温爷是谁啊?!是那种娘们唧唧的人吗?怎能被这种事情打倒,不就是被人上……上了嘛……

    虽然感觉心在滴血,也在惋惜自己二十五年没碰过女人,第一次感受情事却是和一个男人,且苦逼地他还是在下的一方。

    更要命的是这场情事还极为粗暴和惨烈……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些要死要活的做派,一点卵用都没有!

    有那功夫,还不如养好身体,找个机会逃出去,然后卷土重来,虐死那个狗逼皇帝……

    温棱阴阴一笑,到时候温爷也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小皇帝有的东西他作为男人也有,谁怕谁啊。

    看他草不死他!

    被将来美好的幻想抚慰,温棱心中恶气终于散了许多,随即有些忧愁。

    身体是真难受啊,后边那处也火辣辣的,不过好像伴随着一丝清凉舒适感。

    温棱觉得有些奇怪,躺在床上,低头一看,身上的软袍也穿的好好的,且身体在昨晚极为消耗体力的情事后,居然没有一身汗湿,反而很是清爽……

    这……难道是……小皇帝最后良心发现,让小太监帮他擦了身子,又上的药膏,兼之换的新软袍?

    温棱心中有些五味杂陈,既怨渣帝“宠幸”完男主受后又来糟践他,又对情事过后让小太监帮他清洗上药,而有些被安慰到一点点。

    他觉得自己有些无可救药,竟然认为那是小皇帝昨晚情事后的一点补偿,竟然心生雀跃。

    难道自己这真是在断袖之路上走的越来越远?不禁苦笑一声,他都有些不像自己了。

    这他妈不会被艹,还草出感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