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在关注三强争霸赛,自从得到准确消息说两个学校会在10月30号周五晚上到达,兴奋之意更加难耐,似乎所有的话题都在围绕这个进行。

    “我想被选中的肯定是我们学院的,”刚刚从神奇生物保护课上回来,因为海格的炸尾螺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着,大家都疲惫不堪地围在拉文克劳的桌子上慢慢吃午饭,丹其开口把话题拉到了争霸赛上,“斯莱特林的人只忙着炫耀他们的血统和讲究华而不实的东西去了,而且大多品行不端;格兰芬多是一个有力的对手,可他们前几年似乎生源不佳,几个波特和韦斯莱家和还小呢,十七岁以上的都没有什么厉害的学生……”他分析的很正确(不过他自动忽略了赫奇帕奇)我知道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都确实最终没有被选上,当然拉文克劳的也没,就让丹其现在多憧憬一会吧。

    “说起格兰芬多,符合年龄的还有他们魁地奇的一个追求手,那个女生似乎很厉害。”我提醒道。

    丹其奇怪地看我一眼:“你不是对魁地奇没兴趣吗?”

    “偶尔我也会关注一下学院间的局势的。”我不动神色地喝了一口罗宋汤:今天家养小精灵们选择了俄罗斯风情的菜肴。

    贝尼利开始扳着手指数起拉文克劳大概符合年纪的学生们,猜测那一个会被选上,我边吃饭边留神地听着:这些拉文克劳的学生似乎一个比一个厉害,但这也更加说明了塞德里克的优秀。

    塞德里克现在正和几个同学一起走进礼堂,他们有些兴奋和憧憬,比比划化的,似乎也在讨论争霸赛。

    这是这个故事里注定要第一个送命的人——不包括奇洛教授和那个日记本。

    说道命运轨迹,我抓住了这个维持故事正常进行的“秩序”的规律:如果我不去有意、有心改变故事发展、人物命运,我还是可以被容忍的,但这容忍的底线到哪里,我依旧不知道,也没那个胆量去挑战。

    相反,如果有心挑战发展脉络的话,后果是比较严重的,只是想一下就会眩晕半天,好像刚刚从一个发了羊角风的飞天扫帚上下来一样。

    基于这种情况,我控制自己什么也不多想,只是平静地看着未来的争霸赛冠军之一现在有些兴奋地在讨论将要到达的两个学校,他的生命力现在显得是这么旺盛——一个前途远大的年轻人。

    这跟我真的没什么关系,我低头又喝了一口汤。

    ……

    那都是命,是吗?

    我没有对这个问题多想,因为时间还长着。至少对于现在来说,似乎一切都还未定。

    以后看着办吧,我对自己说,虽然我知道有重重规则桎梏的自己也帮不上多少忙。

    吃完午饭要回塔楼午睡的时候,哈利三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我紧张了一下,还以为他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问我和小天狼星的关系呢,然后赫敏就从两人身后挤了出来,展开手心,是一枚写着s--e-w的徽章。

    我看着那枚徽章有点无话可说。赫敏开始讲解小精灵权益保护的问题,包括今天饭桌上美味的俄罗斯风情菜肴也被拿来当了例子,她一边讲,一边注意到丹其和贝尼利还在等我,于是她手里又多出两枚来,鼓动他们也入会。哈利站在后面有些尴尬,罗恩更是摆出了丢脸的嫌弃表情。

    既然不是来质问隐藏身份的,我松了口气,乐呵呵地将三枚都买了下来,得到了赫敏赞许的笑脸。

    和三个格兰芬多告辞之后,我将两枚徽章抛给了丹其和贝尼利:“作为帮我买新学期用品的谢礼。”

    他们两个一个人拿着玫红色,一个拿着亮紫色,对此报以呵呵冷笑:“至少给我们个别的颜色的‘呕吐’吧。”

    星期五下午很快就到了,最后一节是变形课,大家都很乐意少掉一节麦格教授的课:虽然她很公正,但确实相当的严厉。

    学生们走下楼梯站在门厅下,在院长的指挥下纷纷排好队。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半空中可以看到淡白色的月亮。大家在激动兴奋中等了一会,然后邓布利多第一个发现了远道而来的布斯巴顿,一辆巨大的、不知可不可以称之为马车的巨大粉蓝色房子在飞马的拖行下迅速降落,惊退了前几排过于冲动的学生。

    我发了一会呆,对于这种情况不是很感兴趣:光从这个马车的颜色来说,布斯巴顿就没给我留下好印象。

    马克西姆夫人优雅地下了马车,接着是十三四个男女学生跟在后面,他们的校服是浅蓝色的长袍。

    两位校长开始寒暄,关于飞马和纯麦威士忌。我百无聊赖地盯着湖面,希望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快点到达,就在我的目光无意识从湖面收回时,扫过了那几个冻得发抖的布斯巴顿学生。然后我感觉到自己像是被猛击了一下,半天没回过神。

    搞什么……我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无比美丽的、引起这边男生注目的姑娘是芙蓉没错,而她旁边不远的那个十七岁左右的,敛着双眼不说话、有些高贵气质的卷发男生,竟然是布鲁斯……我在博伊尔家地窖见过一面的那个男孩,“我”的亲兄弟!

    第30章 啊呀呀

    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也看向了我。

    一方面,众所周知法国纯血统巫师比较极端,不愿意将孩子送去魔法学校和“不稳定”的小巫师厮混。而布鲁斯的诞生是在刻意的安排下的,(出于纯血统们积攒巧克力蛙片般奇特的心理)他的血缘绝对是全法国最纯净最全面的了。

    他站在布斯巴顿学校那里做什么?博伊尔家的人疯了吗?

    有阴谋。

    另一方面讲,我还活在中国做一个光鲜亮丽的学者的时候并没有兄弟,无法揣测这个家伙的心情,也不知道该拿什么态度对待他。

    嗯……

    是上去揍一拳以表我被他爸虐待后的愤怒之情?

    还是躲着他走免得他心情激动抖出我所有的老底?

    哦,梅林的胡子。我偏过头看向拉姆斯特朗的克鲁姆,心中记起这帮家伙是坐在我们学院的桌子上的。

    我开始盘算要不要把他们推到其他学院的桌子上……然后我意识到我有了更改较重要剧情细节的主观意识,却依旧好好的站在台阶上。

    这是一个新发现。看来我关于“做什么事情会被‘抖一下’而做什么不会”的公式需要被更新修正了——这个公式基于我以前所研究的理论上,有参与度、改变度、主观意识强弱等参数,客观科学地帮我分析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这个公式让我引以为豪,我可以肯定,如果不是我,而是另外别的什么人跑到了不属于他的世界,要么,他会因为频频触犯规则而被当作意外偏差处理掉,要么,他不敢干扰任何事,为了躲避蝴蝶效应窝在没人的地方终其一生……

    这个指导公式是里程碑般的杰作,多谢这个世界,给了我数据和研究的条件让我完成了它。

    我想我的研究狂热又发作了,我默念着试图初步修正那个公式想提前预估结果,回过神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就坐完毕了,邓布利多在上面开心地致辞。

    ……

    好吧,骂我书呆子吧,这次我不会抗议的……也许我应该对周围更上心一点?

    嗯,比如说,布鲁斯博伊尔就坐在我斜对面这件事情。

    法克。

    “……我希望并且相信,你们在这里会感到舒适愉快的。”邓布利多结束了讲话,盘子里堆满了食物。

    布鲁斯很安分,一直没有整出什么事情,我对此心怀感激。美丽的芙蓉对“舒适愉快”这个词报以嗤笑,吃饭期间还去去霍格沃茨端了一盘杂鱼汤过来,一切都和我记忆中的文字一模一样。微妙的神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