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喝了一大口黄油啤酒:“真不知道他妈妈是怎么想的。竟然把自己的孩子也卷进来……看看这都什么事!”

    小天狼星挥了挥魔杖,一本由英国人撰写的海伦的传记掉在桌子中间:“你真该好好了解一下这个疯狂的女巫。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对自己孩子都能这么狠。”

    作者有话要说:

    插播了文森特没醒来时发生的事情,作为对关心他的人的心态补述

    【这样总是闪回真的好吗……】

    【开始有那种自怨自怜、让别人感叹主角遭遇的爽文的赶脚了,时常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几章要赶快结束……跪】

    【什么时候才能回归主线啊!我当初只是想让小天狼星多出场一点,,没想到他就抓紧时间把自己罪名洗清了 然后扯出来这么长的分支剧情= =面对这样的角色真是一点都不能放松啊啊没留神剧情就被带跑了qaq】

    第57章 一个月期间

    “我对海伦博伊尔的了解不多。”卢平拿过那本传记粗略地翻了翻,一边分神问小天狼星:“那么你呢?关于那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难道还能放着不管吗?”小天狼星抓了抓头发,难得地显出一点烦恼来:“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成为一个父亲——哈利出生的时候没有,在阿兹卡班的时候更没有——而且还是这么大的孩子!”

    卢平促狭地笑了:“事实上,我和詹姆私底下讨论过这个问题——我们都想象不出来你能愿意被一个家庭束缚住。想想吧,让你围着女人、孩子和家庭琐事团团转的样子……”

    小天狼星不禁在脑海中描绘出一幅画面:一辈子都惦记着杀人的海伦、对周遭事情总是提不起兴趣的文森特和自己搂在一起,一脸幸福的冲着镜头笑……他连忙甩甩脑袋,把这诡异的一幕赶走,然后反击似的对卢平说:“那你呢,小莱姆斯什么时候可以和哈利、文森特一起玩?”

    卢平停止了翻书,头也不抬的说:“我不会结婚的。小天,我和你们说过很多遍了。我不会让这血液传下……”

    “哦,又要开始这个话题了吗?”小天狼星提高了声音,“和普通人有点不同又怎么了?你崇拜的邓布利多不是一直在消除这些歧视吗?我真不知道……”

    “你为什么就听不明白!这是诅咒!被憎恶的身份!你觉得我会让一个无辜的孩子毫无选择地就背上让所有人厌恶的身份吗?”

    小天狼星忽然平静下来,不再试图劝自己朋友停止一根筋的自虐想法了,他靠在椅背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哦,没关系。不管你现在怎么坚持,等你遇到正确的人的时候,你不会有力气拒绝的。”

    卢平重新开始翻那本海伦的传记,冷冷地说:“不会有这一天的。”

    小天狼星耸耸肩,作为被某个年轻的易容马格斯买通的家伙,他以后要做思想工作的机会还多着呢。

    过了一会,卢平开口了,将话题扯回到小天狼星身上:“那你打算怎么对待文森特?”

    小天狼星还在谋划撮合计划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卢平叹口气合住书本,点了点封面:“他看起来可不是会热心向别人敞开心扉的孩子。想想吧,他小时候和她妈妈一起做的事、上学期暑假他被博伊尔抓住后的事——忘了么,邓布利多还说过,他妈妈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你不能把他当普通孩子,小天狼星,如果有谁有责任为他做些心理辅导什么的,那就得是你了。你可不能指望海伦考虑过文森特幼小的心灵。”

    小天狼星差点被黄油啤酒呛到:“我?心理辅导?”

    卢平皱着眉头看他:“当然了。文森特暑假从法国失踪回来后,你以为庞弗雷、弗利维和邓布利多没有试图弄清楚发生什么事吗?但文森特执意不肯说的话,他们也没立场非要管这件事……”

    小天狼星擦擦嘴,思索道:“我确实也想过要问他这些事情——可是我看起来也没多少立场……他从没表现得需要关心过。我是说,我怎么关心、不显得很唐突地关心一个相处时间加起来绝对不超过一天的孩子啊?——我觉得他都不会理我。这小孩太难相处了,莱姆斯,争霸赛那天我怎么逗他他都不笑,哈利就可爱的多了!”小天狼星揉着脑袋,一脸心烦意乱。

    卢平咧了一下嘴:“加油,成为老爸之后的第一个挑战——至少你跳过了换尿布的过程。”

    小天狼星狠狠地戳了一下牛扒,差点把它推出了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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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的下午,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都选择在外面晒太阳、骑着扫帚去参加非正式的魁地奇对抗赛或是成双结对跑到小草丛里说悄悄话。

    而与此同时,拉文克劳的两个四年级学生则选择主动凑到阴冷的魔药课教室里去做实验。贝尼利和丹其的书包里装着满满的资料、自己列出的稀奇古怪的药品清单和有些无聊的心情前往地下。

    “这次我们不能再像昨天一样,搞出五次……”

    “六次。你忘了算第三个了,它是从坩埚底下炸开的。”

    “……六次爆炸了。斯内普会杀了我们的。我爸爸给我看过麻瓜们研究的反社会分子的照片,我觉得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特别是那眼神,你瞧见了吗,他顺着爆炸声找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要念索命咒了。”贝尼利心有余悸地说。

    丹其扶了扶沉重的背包:“我觉得不像——不过,在你瞬间给我们套了四五个防护魔咒之后,他看起来才真正是想杀人。”

    “永远不能掉以轻心。”贝尼利引用了小克劳奇给他们教书时的话说。

    “对啊。你牢记一个潜入学校的食死徒的话,并且用这法则应对了一个货真价实的教师,值得奖励。”

    贝尼利忽略了丹其语气里的嘲讽,自恋地说:“当然了!为什么不?小克劳奇又没说错……我们吸取真理的时候是不应该挑剔说出它的人的。而我,作为一个警察和傲罗的爱情结晶,我的任务就是努力汲取一切有用的知识,为我命中注定的工作做准备。”

    双亲都是麻瓜的丹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实在无法想象这两个职业的人搅在一起——即使这两个职业的性质是那么相像。

    “我会是史上最厉害的执法者,同时声张两个世界的正义。子弹和恶咒都会绕着我走。”贝尼利陷入了对未来的畅想中。

    路过门厅的时候,两个人撞见了一场争吵。

    芙蓉的那个朋友和同校的伊莲正剑拔弩张地冲对方嚷嚷着什么。芙蓉上前试图说服自己的朋友,不值得和这种人较劲。在众人面前永远维持彬彬有礼贵公子形象的布鲁斯也上前一步,温和地安抚自己的同伴。

    伊莲显然被劝服了,她挽住布鲁斯的胳膊就要离开,临走前她扬声扔下一句:“是啊,我确实不应该失态,特别是面对一个肮脏的非人类。”

    芙蓉伸手拦住要对伊莲念咒的朋友,脚尖一点,下一秒钟便神奇地挡在走出三步外的两人身前。

    “道歉。”她扬起下巴,冷冷地冲伊莲说。

    伊莲厌恶地盯着她说:“这是媚娃的魔法?”

    “我以此为傲。”芙蓉说,如缎子般美丽的长发随着她的发音微微在线条优美的脖颈后拂过。“你应该道歉,伊莲勒戈夫。”

    伊莲松开挽着布鲁斯的手,另一只手摸出魔杖:“看来我们的价值观念出现了明显的分歧。”她杖尖上挑,挑衅地抖了抖:“你想怎么解决?”

    “如果你们想决斗的话,我建议你们回自己滑稽的马车车厢里去。”和丹其一起向前走的贝尼利忽然停住脚步,远远地朝他们说。

    那边四个已经成年的学生一致地回头看向这边,然后互相对视了一下。芙蓉扫了一眼伊莲和她的魔杖,说:“那我们就去布斯巴顿滑稽的车厢吧——还是说,木马的肚子里(side the hor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