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奇长躬及地,把它长长的、瘫软的鼻子完全按扁在了地板上(“呃哦!”我抽了一下嘴角)。它的恭敬的语气里满满是对小天狼星的不服从:“少爷告诉克里切不许让他被干扰到。”

    “我当时是在对你说话。难道你理解不到我的意思是说被你干扰吗?”小天狼星说有点暴躁。

    “可少爷当时没有这么说。”克里切露出了抑制不住的得意,同时还出于身份不得不表现出自己很忠诚的样子,让我都替它累得慌。“克里切为了主人着想,克里切必须考虑到每一个方面。”

    “所以说你全部的能耐就是曲解命令,然后去随心所欲做你想做的事吗?”小天狼星厌恶地瞪着它。

    “主人的命令是克里切的一切。”克里切回避了这个问题。

    “慢着,”卢平忽然插嘴说:“言语漏洞,如果存心想找的话是不会嫌少的。克里切,你出过这栋宅子吗?你把社里的事情讲给别人听了吗?”

    克里切睁着无辜的眼睛垂视地板,好像刚才卢平的问话只是一小屡毫无意义的风声。

    “回答他的话。”小天狼星严肃地命令道。

    克里切怨毒地看了卢平一眼,然后像是被侮辱眼睛一样转开视线,对着自己的脚趾毫无诚心地说:“没有过(haven’t)。”谁都能听出后面还接着一句无声的yet。

    小天狼星左手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回头对卢平说:“嗯?你觉得我现在有充足的理由可以把它的脑袋割下来了吧?”

    卢平叹了口气,刚准备说什么,小天狼星忽然说:“你得到我的允许了吗,小精灵?”

    ——克里切趁小天狼星不盯着它的时候,将手里的挂坠盒塞到口袋里,然后卷起脚边的桌布,尽力缩成一团,正在向门口走。

    小天狼星冷酷无情地说:“你什么时候该去把自己粘在案板上是一回事,把那些垃圾运回窝里藏着又是另一回事——把东西留下。”

    克里切似乎想磨蹭一下,可小天狼星的命令对它来说等同于咒语,它刷的一下松了手,干脆利落。

    “还有口袋里的——我终于见识到你的脑袋如何对我的命令进行加工的了。”他用大开眼界的口吻说。

    克里切捂住了口袋,滑稽地浑身抽动着,似乎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人争夺着口袋里的东西。

    “把你口袋里刚才藏着的东西拿出来。”小天狼星不耐地加了一句。

    克里切像是抽了羊角风,但最终还是规规矩矩地将那个挂坠盒取了出来,低头双手奉上。

    挂坠盒有鸡蛋那么大,一个华丽的s,由多颗小绿宝石嵌成——那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毫无疑问。也许是我先入为主,总之在我看来,那玩意散发着阴冷邪恶的气息。

    小天狼星挑了下眉,伸手去取。没料到克里切大叫一声:“不,这是不可以的。克里切不允许别人拿走它。”然后它全身扭曲着,似乎在厮打,然后砰的一声,消失在了客厅里。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一下,感觉霍格沃茨那部分应该是比较突兀。其实是讲丹其看布鲁斯不顺眼,然后根据他获得的信息诈了一下伊莲,委婉的指出:“你丫根本就是绣花枕头一草包吧。战胜巨龙纯粹是蒙的。”然后大家都没什么打架的心思,决斗告吹了。芙蓉敏感的觉得布鲁斯是干得出封口的事的,然后跟着他们去魔药课教室帮贝尼利配置那个思维仿制药水。

    。

    然后芙蓉把锅炸了。这样。

    。

    今天的字数比较少。因为我觉得断在这里很爽xd

    第60章 圣诞快乐·续

    克里切这一去很长时间都没回来。

    小天狼星一直在屋子里喊它的名字,舌头都要打结了,小精灵却没有出现。

    “我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在家养小精灵身上栽了跟头——那个挂坠盒绝对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小天狼星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看起来比较心烦,“克里切竟然就这样消失了——直接地、坚决地违抗了主人的命令。我从没听说过家养小精灵能反抗命令到这种程度!”

    “我想你得重新、无漏洞地重复必要的命令了,小天狼星,以防泄密。”卢平的脸色也有些阴沉,他说,“这一个月来我们讨论东西时可从没避着它过。它选择了不回来,但肯定可以听到你的命令的。”

    小天狼星皱着眉头,在覆盖了厚厚一层墙料渣滓的木地板上来回走动着,喃喃地说出一长串精心考虑过的无懈可击的命令来,但我们都不确定克里切是否会遵从——既然它能够逃走并且拒不回来,那它也可能狠点心,多拒绝一个命令,那样的话凤凰社的秘密就基本不保了。

    还有那个挂坠盒……

    我还要多担心一件事,那就是那个看上去就是魂器的斯莱特林挂坠盒——梅林保佑,但愿这里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三年后哈利的校外生涯有一小半是绕着这个转的。如果挂坠盒现在就不在地方……

    哦,见鬼。我以为小天狼星的脱罪就是混乱的事态能进展的极限了。没想到现在差不多是弄丢了挂坠盒和小精灵各一个。

    挂坠盒!

    也许我刚才不应该傻站着,直接抢过来就是?

    哦哦哦,该死的剧情变化。

    ……

    快到午饭的时候,我们暂时放弃在客厅等待不知什么时候“回心转意”重新出现的克里切,顺便还研究了一下我刚来这栋房子被关的小黑屋。

    “这就是个禁闭室。”小天狼星眯起眼睛:“我记起亲爱的祖父给我们讲过他被罚在里面站了一天的事情。后来这种体罚方式因为过分粗暴而被摒弃了——他们更倾向于精神上的惩罚和虐待。”

    “和一帮自吹自擂的纯血统整日生活在一起就像是坐牢——甚至在阿兹卡班里我都还能落个清净。”他挥了挥魔杖,变出很多红砖将那个狭小的禁闭室砌了个严严实实。

    午餐的时候我们打开了收音机,结果平常只会播报一些平淡无味、聊胜于无的国内新闻的电台竟然讲起了法国——一件在近期闹的沸沸扬扬的事情。

    “……事情被秘密压下,而不是公之于众。一直到差一天一个月后的现在,相关人员抵不住压力,终于将案子上移,这件事便进入了公众的视线。

    “法国知名纯血统家族之一的博伊尔家发生的爆炸性新闻。上月二十三日一名入侵者闯入防守森严的博伊尔大宅进行行窃。据现场分析,行窃者在被家主理查德撞见后将其杀害,同时自己也受到重创,并与两小时后出现在道格拉斯博伊尔——以作为海伦的丈夫而知名——与一名风流艳星的幽会之地,将其暗杀在床。

    “博伊尔家公布了失窃物的列表,许以重金,希望知情人士能够提供线索:那面镜子(the irror)——曾经用来复制珍贵的瓷石,如今因为不复存在的瓷石而分文不值;一个长条形盒子,宽度和高度与魔杖盒子相仿,长度为其三分之一,包裹上印有博伊尔家的纹章,代表那是精彩赢得的战利品。”

    我停住了吃饭的动作,犹豫了一下,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布鲁斯还给我的匣子外包裹的牛皮纸,然后仔细打量早上那个没认真看的博伊尔家家族纹饰。

    上面有一个小单词:战利品。明确表明这个包裹曾经装着的东西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