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移形魔咒不熟练,没办法一次带两个人一起走。”我解释了一句。

    “我知道,”哈利低声说:“她还保证说马上回来带我移形……但是虫尾巴比她快,文森特,他们旋转着消失的时候那道绿光就追了过去。我本来还不确定他们有没有事,可后来我和伏地魔的魔杖连接在了一起——她从伏地魔的杖尖里冒出来了,我很抱歉,然后,然后还有一个麻瓜老头、还有妈妈和爸爸……”

    校长推测说那大概是类似于闪回咒的效果,哈利和小天狼星都显得感慨而沉痛。过了一会,哈利继续讲述下去,关于伏地魔是怎么复活的,还有那些食死徒,这次大概有外人布鲁斯在场,伏地魔没有全把他们的名字叫出来。

    “哦,对,我想起来了,他只点出了卢修斯和纳西莎`马尔福的名字,说我能到那里多亏了他们一家人……”哈利顿了一会,然后才看向邓布利多:“校长,用斯基特的秘密把我引到林子里的人——不会是马尔福吧!”

    没等校长说话,哈利激动地说:“当时在林子里围着我们的食死徒有两个,其中一个还是女的——这很明显不是吗,马尔福他们一家人——”

    “哈利,别太激动,”小天狼星把他按回到床上,阴沉地说:“我会让那家人付出点代价的。”

    邓布利多校长看起来也有些生气,不过他依旧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分析出了一点东西说:“看来布鲁斯为伏地魔找到的接头的食死徒就是马尔福一家了。我们从布鲁斯和伏地魔接上头之后就落后于他们的计划了。我没有多想过伏地魔在这件事上依靠的是两个学生来帮他接触到哈利……”

    “抱歉,教授……”我一直觉得博伊尔有问题,但是从没放在心上过。邓布利多那次找我了解他的时候我也没详尽地把他的疯狂劲儿告诉校长。

    “你不必太自责,我自己也没太多考虑过他,”校长说:“这一点值得反省。但从我得到的情报看,博伊尔确确实实是站在反纯血统的立场上行动的,他在关键时刻帮了伏地魔一把实在是让人预料不到。而且他竟然有口才让伏地魔相信他和他做交易——也许这个学生的魔法水平不怎么高,但他依旧拥有做大事的潜质。”

    “魔法水平不怎么高?”哈利用“你在开玩笑吧”的口气说:“他是布斯巴顿的勇士!”

    我解答了哈利的疑惑:“他学习了瓷石魔法——没有能力接受瓷石巨大压力还要坚持的话,最好的情况是脑袋被搞得一团糟,不过海伦在这一点上大概设法帮助了他一点。除去瓷石给脑袋的压力不算,布鲁斯根本没多少魔法基础,博伊尔家从未相信过他。”

    “他对付那巨龙的时候就有点后继无力,原来详细的原因是这样。”小天狼星摸摸下巴。

    话题接着转移到明显更严肃、更令人担忧的人身上了——伏地魔。关于他如何归来、今后的计划如何、改作什么应对,三个人显得忧心忡忡,我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直到后来提到了我的名字,我从神游中醒过来,看向邓布利多,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说:“我们刚才说到马尔福,卢修斯和纳西莎我们都没有证据去指控——至于德拉科,说到这里,伏地魔手下的孩子们有好几个都在斯莱特林读书,即使这些孩子真正做不到什么大事,一旦听从他的指示胡乱行动后果也会让我感到棘手的。所以我能不能嘱托你一件事,文森特?”

    我点点头。

    “我不能一天总盯着学生们看他们有什么谋划,所以我能不能拜托你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稍稍关注一下斯莱特林某些特定的学生呢?”他挥了一下魔杖,一卷羊皮纸落在我的手里,里面记着一些和黑魔法势力纠缠不清的家庭。校长说:“在我看来,这个人选选你再合适不过了。”

    我答应之后,他补充道:“特别是马尔福,在他们一家为伏地魔办成这么大一件事之后,能接触到的行动肯定更多了。希望你……”

    校长的话没有说完,校医室外忽然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喧哗声,接着门被大力推开了,庞弗雷夫人不知是不是要阻挡这个人,担忧地跟在一边,弗利维教授的喊声从后面远远传来:“欢迎回来,贝尼利!没事就好!”

    这里的气氛却没有弗利维教授的语气那么开心兴奋,贝尼利用杀人的眼光瞪着我,气冲冲地走进来。

    “贝尼利,你没有事,谢天谢地!”我一边打量他,看到他没有什么大伤口,一边站起来迎接,呃,没错,迎接他的拳头——很容易料到的,我自己也想狠狠地揍自己一顿,而贝尼利帮我完成了被揍的心愿。

    我踉跄向后退几步,抵到了柜子上,用手指碰了碰鼻子,摸到了血,贝尼利一点都没有解气,他向前两步揪住我的领子,把魔杖随便向一旁一扔,再次扬起拳头,小天狼星迅速地把我俩隔开:“哇哦,哇哦,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亲戚拜访了。疼到死去活来otz

    。

    这样把很有张力的矛盾冲突隔开两章写我都觉得很不爽,可是疼得想自杀了-,-今天就只发这么点吧致歉。而且月底前结束第四年好像有点悬o(≧口≦)o。啊啊啊为毛我不是个汉子特么的疼啊疼!

    第86章

    “哦,这个时候就躲在老爸的后面了吗?”贝尼利试了两下没能突破小天狼星的防线。

    我从小天狼星一旁绕了过去,他想拦住我,我执着地绕过去,同时低声说:“不用管,没关系的。”

    贝尼利冷冷地说:“这可说不准。”

    现在的气氛糟糕极了,我觉得我似乎无法解释清楚刚才混乱的九十分钟了:“我欠你个道歉,贝尼利,我不该把你扔在那里先跑回来的……”

    “你没必要为这个道歉,”贝尼利尖刻地说:“我有什么立场来要求你停一停想想我呢?就凭我自以为是你的死党?还是凭你在我家赖了三年、我们都把你当家人?我有自知之明的,文森特,大难当前,谁都顾不上谁了,是吧,各凭本事脱难,我如果要求什么那就是无理取闹了……”

    “不是无理取闹,”我试图挽回点什么:“我应该带你一起走的,就算一起留在那里我也不应该一个人溜掉——”

    “哦,那你可真是言行一致啊。”贝尼利讽刺道。

    我试图把话说完:“我不是在事后吹牛什么的,我真应该……如果是我自己的话——这是为朋友该做的,既然……”

    “既然你提到了朋友!”贝尼利被我说的一个词刺激到了,稍稍控制住的情绪又高涨起来:“你就没想想问问莉迪亚怎么样了吗?我是说,她的尸体?可怜的莉迪亚,她一直以为她和我们是朋友呢,在她活着的时候!”

    “哦,莉迪亚!天,抱歉,我是说……”我再次说了好几句抱歉,自己都觉的自己的词乏很没诚意。刚才满心担心贝尼利的安危,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被我遗落在记忆某个角落的莉迪亚的尸体。

    “两位,冷静一下,现在无谓的争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怀特先生确实缺少临危时的镇静、也没顾及同伴;而霍恩比先生,如果你把这些悲剧都怪罪于你的同伴,这对于我们真正的敌人——伏地魔和他的食死徒们是不是太仁慈了点?”邓布利多出声稍稍缓和了气氛,等贝尼利重新平和一点,他才问:“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失控,能和我们讲讲吗,霍恩比先生?

    贝尼利没有执着于再攻击我了,他慢慢把手伸进怀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陶罐,尽管他在用力控制,但他的嗓音还是越抖越烈,花了他好大的力气才把莉迪亚这个名字说全了。我们内心充满了不好的预感,把担忧甚至恐怖的目光击中到他手里面的罐子上。

    “她在这里。”贝尼利一字一字地说:“他们把他烧了——那里的麻瓜们认为她是个女巫。”

    房间里立刻失去了所有的动静,小天狼星差点打了手里的杯子,校长站了起来,哈利和庞弗雷夫人发出了惊呼。“不可能!现在都是二十世纪了!”哈利难以置信地说。

    汉格顿的居民没有错怪莉迪亚,即使墓地里那些惊天动地的异象不是她弄出来的,但她确实是一个女巫没错,但正因为麻瓜们烧对了人,这就恰好触动了所有巫师历史里的痛楚。焚烧巫师,那些弱小无知又粗暴的麻瓜们所能想出最令人发指的办法,也许现在由于巫师们天生高人一等的骄傲作用,没有谁会执着地讨回那笔帐,但并不是说麻瓜们,尤其是中世纪的麻瓜们所大批大批捕捉、烧死的家伙们之中没有真正的巫师,也不是说当同胞被视为异端而落入焚烧结局时巫师们的敏感神经不会被触动到。

    邓布利多上前小心接过那个陶罐,叹口气说:“我们得去通知马克西姆夫人这个厄讯了。”

    “那帮该死的麻瓜……”怒火烧满我的脑袋,我下意识抓紧了魔杖就想冲去汉格顿:“他们死定了。”

    贝尼利抱着双臂冷冷地讽刺道:“所以你又想犯下几桩谋杀,嗯?”

    我和小天狼星同时僵住了,我惊讶于自己竟然越来越无法保持冷静而有效的思考和判断,恐惧地发现文森特的思维惯性竟然没有随着药性离开。而小天狼星保持着阻拦我的动作,敏锐地盯住贝尼利问道:“什么叫作‘又’?”

    贝尼利紧紧闭上嘴巴,同时飞快地扫了我一眼,显然在这件事上的说漏嘴是他没料到的。

    “文森特?”邓布利多认真地看过来:“他在说什么?”

    贝尼利踌躇了几秒,最终还是虚着眼开口说:“那是口误……”

    而我顿时觉得这一摊子事情烦透了,不想再隐瞒或是掩饰什么,干脆打断了贝尼利的维护,用破罐子破摔的心情说:“我用了索命咒。哈利在忙着和伏地魔周旋没看见,我用索命咒杀了布斯巴顿的伊莲`戈勒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