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比预想的要糟糕很多呢。

    ………………

    列宿最终还是骑了赤兔马……字面意思上的,没有深层含义和寓意!

    比较按理说,一会儿他可能要屠龙,或者是根据英灵卫宫的套路,去攻打个伊拉克什么的,不过列宿必须速战速决。

    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哪怕是知道点儿自己过去的隐私,

    万一就怕那俩家伙触碰了他脑内的模因疫苗,被抹杀在他脑子里就坏事了。

    听说过肚子里死人的,然而脑子里死人……还是头一次听说。

    一想着未来自己脑子里可能会浮着两具尸首,列宿就感觉瘆得慌。

    不行,必须马上找到他们!

    就在这时,赤兔马的脚步停了下来,列宿抬头往前看,一头巨大的西方巨龙趴在焦土之上,百无聊赖的用尖锐的爪子扣牙。

    这个体型……感觉比sc-682还要大上一圈儿诶!

    列宿表情严肃的擦了擦汗,然后拍了拍屁股底下的赤兔马,让他……让她稍安勿躁。

    “先等等,别着急,让我看看情况再——”

    列宿还没说完,赤兔马就横刀对着法夫纳怒目而视,大喝一声打断了列宿的话——

    “兀那孽畜!还不快乖乖引颈受死!”

    列宿一巴掌糊自己脑门上,刚刚还打着想要商量通融的念头全憋了回去,他看了看这头肥龙,没办法,只能硬上了。

    听到赤兔马的暴喝,法夫纳扣牙的爪子一抖,差点把牙花子给撮下来,他满嘴血的抬头,这汉语的发音让他着实心慌。

    汉语……莫非是神秘东方的强者来了吗?!

    法夫纳惊恐的站了起来,连忙左右看看,却发现空无一人,他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低头。

    和赤兔马大眼瞪小眼。

    这是个什么东西?法夫纳歪了歪头,他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自己的爪子,然后对准了对他怒目而视的赤兔马……

    弹——!!!

    法夫纳就像是弹鼻屎一样把赤兔马弹飞了,

    列宿一脸呆滞,眼神追随着赤兔马的身影上天,然后掉到地上跟皮球似的弹了几下后在地上不动了。

    他刚刚想过去看,突然感觉背后一阵恶寒,列宿僵硬的回头,发现了法夫纳黄橙橙的蛇眼盯着他,一眨都不眨。

    “这哪儿冒出来的人类勇者?”

    列宿看了看法夫纳比人还大的瞳孔,非常理智的决定——智取。

    “法夫纳先生,您听说过‘第四面墙’或者是‘上层叙事者’的存在吗?”

    列宿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确定开启嘴炮模式后,开始娓娓道来。

    “您其实并不是真正存在的,而是在梦境中被虚构出来的产物,也就是说,当我从梦境中醒来之后,您也将不复存在。”

    法夫纳听的一愣一愣的。

    “所以——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您脚下的焦土是实质的还是虚无的?!您的前半生是否虚度,您的后半生是否存在!您的意志是否真正是自己的意志,还是来自臆想呢!”

    列宿挺直身子,毫不畏惧的一步一步的逼近法夫纳,目光锐利,语气诱惑……

    “所以,验证一下吧……”列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大砍刀,“来……往动脉上试试,一刀不行就两刀,估计很快就能醒过来。”

    法夫纳:……

    他用爪子戳了戳列宿,尽管明显收了力,还是直接把人戳了一个趔趄。

    “你是傻瓜吗?”

    列宿语气不慌,“您这是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当然不是傻瓜,只是我的理念太超前,还没有——”

    “那么,你看我像傻瓜吗?”

    法夫纳的声音非常平静,平静到丝毫没有波澜……但是,他牙缝里的火球并不平静……

    列宿看着法夫纳口中飘逸出的火星,有些艰难的咽了咽,说实话在正面感受到法夫纳巨大的一瞬间,列宿感觉到曾经屠龙的齐格飞是多么的强大……

    “兀那孽畜!”

    这时候,满头包的赤兔马醒了。

    “你且等着!待我将我家政哥哥叫来,让他一战舰轰死你!”

    别添乱了我的姑奶奶,您不知道啥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吗!这个时候鹌鹑着才是王道啊!

    列宿已经不担心齐格飞和英灵卫宫会不会触发模因疫苗而被抹杀在他脑子里了。

    他怕自己会死在自己脑子里。

    蓦地,跟列宿对峙的法夫纳突然转过头。

    “你说谁,政哥哥?”法夫纳诧异歪了歪头,看着赤兔马,“你说的……哪个政哥哥?”

    赤兔马怒喝了一声,“就是你想的那个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