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苓秋白了一眼,“我也没想做其他的事。”

    陆晏凑耳,眉眼像是带了一层柔光,温柔的令人发指,“回家做,我绝对不阻拦你。”

    严苓秋是有这个想法,但不代表她就要顺着陆晏的话说下去,女人嘛,总得矜持矜持。

    指尖有些微凉,戳了戳她的胸口,软绵绵的,严苓秋斜睨凉凉道:“我可不是你这么饥渴的女人。”

    陆晏像个跟屁虫,跟着她上了副驾驶,躺在地上打滚的男人她俩放佛是没看见,“上我车干嘛?下去。”

    严苓秋娇声命令道,这人不开车,难道准备停在这?

    陆晏憨憨一笑,再次亲了一下脸颊,“车主人都上过,上个车怎么啦。”

    严苓秋瞪她一眼,这人就不能给她一点好脸看,因为她特别容易就顺杆子往上爬,什么胡言乱语都跑出来。

    “闭嘴!”

    陆晏扯着身子往她怀里塞,解释道:“先坐你车,我不想开了。”

    “那你这车就在这停一晚上?”

    陆晏无所谓道:“没事,明天让助手开回去就行了。”

    严苓秋无语凝噎,差点忘了人家还配有助手,万恶的有钱人啊

    “你没事在我怀里乱蹭什么呢。”严苓秋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倒也没嫌弃,就是觉得她今天很腻歪人。

    陆晏不知怎的,犯了困劲儿,看着后车座上的花束,打个哈欠问道:“喜欢吗?”

    “我还以为你能一直憋着不问我呢。”

    陆晏桃花眼因为困意泛滥出水光,眼尾在打个哈欠后染上红晕,仿佛胭脂氤氲,“喜欢什么就对我说,我天天变着花样送你。”

    严苓秋打着方向盘,忙里偷闲对着她一笑,“那我要是喜欢你呢。”

    陆晏揉揉眼睛,估计是跟小孩子接触的多了,有些举动都带着孩子气,“那这就更简单了,每天换上你喜欢的衣服,亲自送到你嘴边。”

    “喂喂喂,又开车是不是?”

    “干嘛,你见谁谈恋爱不开车的?我已经很矜持了好不好。”陆晏强词夺理。

    严苓秋怪异地看了看她,询问道:“你是不是生理期要到了?感觉整个人怪怪的。”

    陆晏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我真是脑抽了才想着跟你这种不解风情的女人撒娇。”

    “哈哈,第一次谈恋爱,没太反应过来。”这笑声有点尬。

    陆晏大发慈悲,没跟她继续闹,“我眯会,你乖乖开车啊。”

    “好。”本来严苓秋还想问问橙橙的事情,不过还是先等陆晏醒了再说吧。

    严苓秋眸光涌动,前几天的本市新闻让她发现了关于鲍睿明的报道,他的身份没有被曝光,但因为这件事闹的太大,他的名字还是被传了出来,鲍睿明的恶行累累让人们所唾弃,他被判了死缓,这个结果还算是让人满意,严苓秋抿了抿唇,回想起一个月前的事,她现在还是后怕的很,还好有花花老师,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朋友圈也没有任何的动态,唉。

    “秋秋”

    一声呓语把她思绪扯了回来,严苓秋笑了笑,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柔嫩的脸,心口一下子变得满满当当,这种感觉她很少会出现,严苓秋沉吟,这大概就是恋爱的魔力?

    城市的梅雨季节来的措手不及,回到家后,雨已经开始淅淅沥沥,敲打在车窗上。

    严苓秋停在了小区旁的停车位上,倚着座椅,看着车窗外的雨中夜景。

    手机微微发亮,一看消息,是橙橙发来的语音。

    严苓秋惊喜的戴上耳机听语音,活泼的声音在诉说着这段时间的快乐,能够看出来,橙橙被照顾的很好。

    简单说了几句后,橙橙告诉她要去睡觉了,拍完这一期她就会回来,严苓秋叮嘱她要好好听导演和小芸姐姐的话,她会在家里等着橙橙回来。

    小芸是陆晏特地给橙橙找的看护,略懂武术人也温柔,本来是配给一线艺人,不过因为橙橙的事情,先调用一下她。

    严苓秋觉得陆晏真的是一个很体贴的女人,都说温柔细致的女人最让人心动,严苓秋感觉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陷入睡梦中的她面容秀丽,发丝顽皮落在侧脸上,垂下的长睫,挺翘的秀鼻,微嘟的唇瓣,有种无法拒绝的迷人诱惑。

    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夜景,还有沥沥小雨,有些情绪像是钻了出来,痒痒的,酥酥麻麻的。

    严苓秋戳了戳她的手臂,然后慢慢地靠近了她,两个人的距离很微妙,再进一寸便是最撩人的暧昧。

    “你想偷亲我。”沙沙哑哑是刚睡醒的声音,似笑非笑,眼神中像带着小爪子,能勾人。

    这句话不是反问句,也不是疑问句。

    不等严苓秋的回应,陆晏直接抬手抱住了她,窄小的空间里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关了车内的灯,没有了光线的打扰,严苓秋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她指尖的炙热,亲吻之际,她仿佛敏感的闻到了车外那湿漉漉的雨气,带着些许潮湿,很快就像是被雨打湿了裙子般,那黑色的裙,晕出一片水色。

    严苓秋鼻尖额头甚至是身上都冒出了汗,她怕,疼得很。

    陆晏吻了吻她脸上的汗珠,声音笑意浓浓,道:“都水漫金山了,不会疼的。”

    严苓秋愤怒的咬了她一口,“闭嘴!”

    雨越下越大,越来越凶,密集的雨杂乱无章的敲在了车玻璃上,簌簌乱响,没有乐感的演奏了起来。

    陆晏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陆家的一个亲戚,是警方的人,自从上次考量着希望能给鲍睿明加刑后,陆晏和她就没有再联系过。

    “喂你好,我是陆之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