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是从苏然空间里拿出来的。

    她的空间没有曝光,但也给了一个理由,她在外面种植了一块地。

    苏太婆怀疑,也不会怀疑。

    她跟苏爸爸他们说“每个人都有秘密,有些秘密可知,有些秘密却不能知,我相信然然,她是个好孩子,不会胡闹。”

    就一句话,把所有的怀疑都掐断了。

    苏太婆信任自己的曾孙女,这就够了。

    但在外面,谁也不知道苏家其实一点也不为粮食担心,以为也跟他们一起,饥一顿饱一屯。

    在他们认为,苏家和他们还是有区别的,人家是烈士家属,有政府补贴,而且前几年肯定会有存粮,有粮吃很正常,也就没有死命地盯着他们。

    要盯,也是老宅那边会盯着。

    老宅那边盯不盯,苏然才不担心呢,只要太婆护着她,谁也怀疑不了她。

    也确实如她所想,老宅那边就算盯,最后也盯不了太多。

    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苏家底子厚。这些年,在没有过继的时候,苏太婆存了多少钱,又存了多少粮。以前没有孙子曾孙,就两个老人吃饭,又有上政府补贴,大队又有粮分,自然能够存下很多。

    后来苏爸爸过继,所有的工分都计到了名下,又有苏妈妈,家里的日子确实过得很舒坦。

    苏爸爸不但在生产队里有工分,他又在镇上医院上班,又有另外补贴,这日子,自然过得比别家舒心。

    要说没人嫉妒,那肯定是假的。

    嫉妒也没有用,这是人家的命,命好,福运足。

    “苏然。”身后传来一声喊声。

    苏然刚从学校出来,就听到了后面有人喊她,她回过身,就看到了杜安国“噔噔”地跑过来。

    “明天是我生日,你能不能陪我过?”杜安国说的时候,脸有些微微红。

    夕阳下,他的睫毛都在颤动,眼睛却亮得如星辰,期盼地望着她。

    他希望她能够答应。

    他的生日,父母每年都会帮他大办,但是他希望有苏然的身影。

    他想她能够陪他过生日。

    苏然静静地看着他,她和杜安国同学六年,可以说几乎是同班。她考到县初中,他也考到县初中,她进入初中一班,他也是。

    苏然没有想其他的,只是觉得和杜安国有缘。

    没有往深层次想,她现在也没心思想。

    要知道,十六岁正是她人生中的一个劫。

    原书中,原身就是十六岁那年,被孙德贵欺负得逞,最后没有办法嫁给他的。

    她不知道是十六岁的哪一天,这一年她都要谨慎,可不能有一点点出错。

    那是她命运的转折点。

    好在,她的空间如今能派上用场了。

    她的空间,经过这六年的升级与改造,已经能够整个人进入空间。

    里面不但能够种植,还能够养小动物。

    就是因为能够养小动物,她整个人才能够进去,毫无压力。

    苏然是决定,用这个空间作为自己避难的场所。

    虽然说,这有可能会暴露自己空间的危险,但如果真的到了那种情况,那也只能这么办了。

    “苏然,我希望你来。”杜安国满怀期望。

    苏然想了想“但明天咱们有课。”

    明天不是周六,也不是周日,自然有课。

    杜安国可以为了过生日去请假,但苏然不能。

    杜安国说“我的生日宴在晚上。”又想了想,“中午,你陪我先过个生日,好不好?”

    晚上太不安全了,毕竟苏然如果去参加生日宴,到时候再回去,他也不放心。倒是可以住他家里,但苏然肯定不会答应。

    那就中午,中午他和苏然一起过个生日,有她,他就觉得满足了。

    苏然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我到时候带你去五溪山玩。”

    苏然说“明天不是有课吗,我们怎么能请假?”

    杜安国说“不是明天,明天中午你先陪我过个生日,等到周末,我带你去五溪山玩。我有自行车,到时候我带你去,好不好?”

    苏然想了想,“就我们两个吗?”

    杜安国说“我想你陪我,如果你想叫其他人来,也可以。”心里却不愿意,谁愿意多一个灯泡?但苏然如果想叫,他也答应。

    苏然说“明天早上我答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