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操就算了,再给我报个三千米吧,洲哥无所不能。”

    “好嘞!”

    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费小月喜滋滋地交报名表去了。

    文心单手撑着脸,叫了他一声:“洲哥,三千米,行?”

    魏淮洲浑身都是自信:“别说三千米,五千米都轻轻松松。”

    “劝你话别说得太满,到了那天累成狗的时候就知道打脸是什么感觉了。”

    “啧,怎么说话呢?”魏淮洲好气又好气,往他脑袋上用力揉了一把:“看来不给你露两手,你不知道我的厉害。”

    文心对他的空提劲冷嗤一声,本以为他的露两手指的是运动会那天,没想到当晚回宿舍,魏淮洲就死皮赖脸上了。

    “明明都是脚背,哪有人做仰卧起坐需要压着这里的?而且不就做个仰卧起坐,你他妈脱什么衣服啊?”

    当文心被迫坐在他小腹以下,两手不得已摁在他光裸的腰侧时,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魏淮洲歪理一肚子:“那是普通人的压发,普通人跟男朋友怎么能一样,再说了我又不是没穿裤子,压好,我要准备做了。”

    文心没办法,努力忽视两个人奇怪的坐姿,两手按住他的腰椎骨:“快点,要做就做,废话怎么这么多!”

    魏淮洲两手交叠压在后脑勺:“数好了啊,分分钟三百个。”

    说着,还真的认认真真开始做起来。

    文心一开始还能耐着心思一个个帮他数,可是几十个下来,他就有些眼晕了,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腹肌上,一起一卧间,线条好看得要命。

    他记得他腰背上还有两个漂亮的腰窝……

    靠!

    心思一乱,文心就觉得坐不住了。

    只是他没发现,在他这边心慌意乱时,另一个人也没好到哪里去,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小炮仗,几个啦?”

    他早就没数了,哪儿知道他做了几个?

    文心眼光闪烁,胡乱报了个数字。

    魏淮洲仰躺着看他:“不对吧,我记得没这么少啊。”

    “不然你以为你做了多少,一千个?”

    文心不自在地缩了缩,掌心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从腰椎骨移到了他腹肌上,手底下紧实的触感更让人心猿意马。

    魏淮洲眼神暗了暗,小腹不自觉一收:“小炮仗,你不专心。”

    说完,飞快坐起来往他唇上亲了一口,复又躺下。

    “这是惩罚!”

    就在他坐起来的一瞬间,文心明显感觉到他也有了反应。

    早就说了,要做仰卧起坐就好好做,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是在折磨谁?!

    文心咬牙瞪着他,一边生闷气,一边又愤愤不平。

    操!

    这人是他男朋友吧,又不是别人,他忍个屁!

    魏淮洲看他凶巴巴的半天不说话,还以为自己又把人逗得生气了,抱着人准备好好哄哄,没想刚坐起来,就被文心掐着肩膀摁回床上,同时,火热滚烫的吻带着迫不及待的情绪横冲直撞上来。

    魏淮洲嘶了一声,环住他的腰满眼笑意:“我家宝贝怎么这么久了还是不会亲人?”

    文心抓着他的肩膀,唇瓣擦过他的:“要你管!”

    魏淮洲半眯着眼,不轻不重地往他下唇上咬了一口,声音忍得沙哑:“身为男朋友,分内之事还是要管一管的。”

    当被人反客为主压在身下亲得浑身发软时,文心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今晚某个水货艺术家的手又要主动被“玷污”了。

    第83章 耳洞

    第二天下午, 魏淮洲刚下课就跟着老骆去了办公室开假条, 文心坐在教室等他等得无聊,干脆掏出手机开始玩消消乐。

    杜斯然背上书包都准备回家了,看他老大还没有,噔噔蹬跑过来坐他旁边:“老大,还不一起去吃晚饭?”

    “路言呢,你俩不一起?”

    “他上节课逃课打球,已经提前去帮我占位置了,洲哥去不去?我马上让他多占两个!”

    文心摆摆手:“你去吧,我们不去了, 等会儿要出去。”

    “啊?你们去哪儿?”

    “有事,小孩儿别管。”

    “喔。”杜斯然摸摸鼻子站起来:“那老大, 我先走了啊。”

    说着,转身时目光在文心身上随意一瞥, 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一双眼睛蓦地瞪大,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我靠!老大, 你脖子上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文心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随手往脖子上抹了一把,什么都没有。

    摸当然是摸不着的。

    杜斯然重新坐下来,看稀罕一样仔细凑上去观察,文心被他盯得都没法专心玩游戏,有点不爽。

    “干什么呢?挡着我玩游戏了,快点滚去吃你的饭。”

    杜斯然贼兮兮笑着, 指了指他的脖子和外套之下露出来的一截锁骨:“少儿不宜啊老大,和洲哥玩儿这么刺激?不愧是同居的人,就是我们这些小菜鸡不一样。”

    在文心的脖子上,星星点点布着几个红色的痕迹,颜色不算深,不仔细甚至不大看得出来。

    但是锁骨上几个就有点过分了,红得都有些发紫,得多用力才能搞得出这效果?

    杜斯然也不是什么十一二岁的毛头小子,总不可能天真的以为这是什么蚊虫叮咬的痕迹。

    终于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文心“啪”地将手里往桌上一盖,拉起校服外套挡住脖子上暧昧的痕迹,红着一张脸冲他大吼:“老子,老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烦死了,快点去吃你的饭!”

    杜斯然跟他多少年的交情,当然看得出来他这是害羞了,不禁乐呵:“老大,我俩谁跟谁,你还跟我不好意思呢?”

    不过开玩笑是一回事,该说的他还是得说。

    “老大,你这么由着洲哥来,不太好吧?虽然说每个人不一样,不能以偏概全,但是alpha在那方面的抑制剂真的不咋地,尤其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没几个人憋的住,这个生理课都讲过,不用我提醒你吧?”

    “我有分寸,不用你说。”

    文心皱着鼻子,确保脖子已经被完全遮住了,拿起手机继续玩起来。

    “真的?”杜斯然还是担心:“老大,我知道你厉害,可是别忘了毕竟你还是个omega,洲哥也不是那些不入流的弱鸡alpha,你要是总是由着他,我怕你身体扛不住……”

    “啧!你想什么呢!!”

    文心按着他的脑壳顶往外转:“老子还没成年,收起你那些不入流的想法,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吃饭!”

    “老大,我是真的关心你,你可得把我的话听进去啊!”

    见他还在磨蹭,文心抬脚往他屁股上一踹:“你他妈是不是想挨揍,不滚现在就来跟我打一架!”

    杜斯然可不想在感受当初被文心暴力支配的恐惧,脚底抹油飞快溜了,跑到门口还忍不住回头扒着门框苦口婆心地叮嘱:“老大,大局为重,你害羞归害羞,忠言还是要听啊。”

    嘭。

    一个黄色橡皮擦着他的脸砸在门上。

    杜斯然赶紧把脑袋一缩,这回是真的滚干净了。

    魏淮洲喜滋滋地拿着两张假条带着文心

    大摇大摆出了校门,直到走出去一段距离,才心满意足地牵起他的手。

    两个人硬是没打车,走了好长一段距离,才终于找到一家看起来还挺正规的美容院。

    原本魏淮洲是打算出来一趟,干脆就把两边耳洞一起打得了,可是他高估了自己对打耳洞这件事的承受能力,鬼哭狼嚎打完左耳之后,文心就把人拦了下来。

    “行了,不打了。”

    魏淮洲松了口气,下一秒原地复活,眉飞色舞地让他赶紧把耳钉拿出来给他戴上。

    文心残忍无情地拒绝了他:“刚打的耳洞不能戴这个,过几天再说。”

    “啊?还要几天?”

    本以为立马就行的小魏登时又焉了,伸手想去摸摸耳垂,被文心飞快拍了下手背。

    “别拿手碰啊笨蛋,还没消毒!”

    “这么麻烦,有个洞不就完事了?”

    嘴上说着,还是乖乖把手缩回来不敢乱动。

    一旁正找棉签给他消毒的美容师被他俩逗笑了,一边用双氧水擦他的耳朵,一边打趣道:“小情侣就是活力无限,感情可真好。”

    “哎,我也觉得我们感情挺好。”魏淮洲一点不客气。

    文心看他嘚瑟样就忍不住想损他:“谁跟你感情好?脸皮真厚。”

    “你呗,男朋友。”

    魏淮洲嘿嘿一笑,美容师正想给他戴上防发炎的耳针,被他抬手一挡:“等等等等,我先去上个厕所,有点憋不住了。”

    一对情侣两个都是相貌出众,让人心生喜欢。

    美容师是个中年妇女了,对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儿总会有自家孩儿一样的莫名好感,这会儿闲下来,就忍不住跟文心搭话。

    “你们才高中吧?”

    “嗯。”文心点点头:“高二了。”

    “哦,那快了,可得加油,明年争取考个好学校啊。”

    说着大概是想到了自己,不由得感叹:“这一毕业可就各奔东西了,唉,分别最让人心烦了,不过也没事,小年轻异地恋还能增加增加感情……”

    “不会的。”文心打断她的感慨,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是难得的认真:“我跟他一定会考上同一个学校,不会分开的。”

    美容师一愣,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未来总是很多意外,也不是世事都会按照计划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