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盯着少年,眼底墨色浓郁几分,唇角弯着,声音低沉。

    “你不已经是了么。

    夏稚年忍不住笑,抿抿唇,“我之前不是提过分手唔——!!”

    嘴巴倏地被堵住,个别不讨喜的词汇被炙热呼吸消融。

    他睁大眼,绷着身子,乖乖仰起头让晏辞亲,唇瓣被亲昵磨蹭,有些痒,他乖觉,天真又撩拨的微微启唇。

    炙热呼吸愈发汹涌的深入过来。

    手里花枝被拿走,身上清凉一瞬,玩偶服也被脱掉。

    “唔……”

    他穿着单薄的睡衣,带着在玩偶服里捂出来的热气,腰侧遽然被牢牢扣住,轻微的打了个颤,呼吸乱的厉害。

    晏辞低低笑一声,松开一点,声音微哑,“好,你现在是了,我的男朋友。”

    耳畔晏辞气息有些沉,声音沙沙卷进耳朵里,带着笑,夏稚年指尖微蜷,眼睛亮晶晶的。

    “乖崽,男朋友现在想亲你,可以么?”耳垂被捏了一下,晏辞笑道。

    夏稚年:“!!”

    夏稚年耳朵发烫,心脏咚的猛跳一下,脸上热乎乎的,指尖扣着衣角,垂眼不敢看他,嘟嘟囔囔哼唧一声。

    “你想亲就亲呀,男朋友可以……随、随便亲。”

    耳侧闷闷的一声笑,愉悦极了,夏稚年脸上滚烫,身上僵的厉害,又感觉浑身无力发软。

    唇瓣被碾住,呼吸像是被人全盘掌控,空气黏稠炽热,他没了力气,全靠晏辞手臂箍住,眼睫颤动,唇瓣却红润糜艳的像勾魂精怪。

    晏辞克制不住的轻咬了咬,声音低低的,微喘,漫不经心将玩具熊脖子上的丝带取下来,在少年纤长白皙的脖颈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喝酒了?”

    “……嗯,一点点。”夏稚年脖子有点痒,点点头,耳根发烫,“……我紧、紧张。”

    “给我也尝尝。”晏辞盯住少年,慢条斯理。

    夏稚年:“??”

    夏稚年从那偌大的玩偶熊肚子里拿出一小瓶白酒,递过去,白皙鼻尖还染着丝细汗,脸蛋红扑扑的。

    “给。”

    晏辞垂眸看一眼酒,再望向少年,黝黑的眸子像纯粹的墨,颜色深得浓郁,夹着点若隐若现的笑,看的人想溺毙其中。

    “喂我。”

    他垂眸,指尖细细摩挲上少年唇瓣,将肆意放浪的话说的轻和坦荡,慢吞吞的,“这里喂。”

    夏稚年:“!!!”

    夏稚年眼睛睁圆了。

    他感觉晏辞是个妥妥的黑芝麻汤圆,现在这个黑芝麻汤圆少了几分伪装,流出点黑心,和纯白外表交杂在一起,就有那么点……噬人心魄的诡谲艳丽。

    说白了,他感觉这只黑芝麻汤圆像个妖精。

    然后他被成功的蛊惑到了。

    指尖打颤,心脏像是要跳出来,晃悠悠将盖子打开。

    晏辞一手还握住他后颈上,少年红着耳朵,眼尾都是漂亮的绯色,小小喝一口。

    后颈指腹突然不经意的擦过。

    夏稚年脑袋里懵的厉害,浑身发烫,一个没留意——

    咕嘟。

    刚刚那口让他自己喝下去了。

    夏稚年:“……”

    夏稚年无辜的眨巴眨巴眼。

    他抿紧唇,被吻的红润的唇瓣压在一起,声音软糯糯的,透着股异样的勾人,偏偏他自己浑然不知,杏眼干净的一眼能望见底,问他。

    “你、你还喝嘛?”

    晏辞挑眉,点头,亲亲少年唇瓣,笑一下,“喝。”

    都到这儿了,不喝多惦记。

    酒精被浑身热气一蒸,迅速扩散全身,夏稚年脑袋晕乎乎的打转,哼哼一声,往男生怀里一挤,意识模糊。

    “可是,我好像……唔,怎么有点困了。”

    晏辞:“……??”

    少年手里的小酒瓶掉落,他伸手接住,紧跟着下一秒,少年眼睛一闭,顺着他身体望向滑。

    晏辞:“??”

    “乖崽?”

    夏稚年脑袋发晕还不忘揪住晏辞衣服,省得咣叽栽下去。

    意识消失前,他感觉晏辞一身滚烫,乱七八糟的想——

    啊,都怪晏辞。

    谁让他自己乱撩要喝酒的。

    活该。

    晏辞:“…”

    晏辞:“……”

    晏辞抱稳少年,把酒放下,撑住软绵绵的糯米团子,带着一身炙热气息将人抱到床上。

    少年挨着枕头,翻了个身,呼吸匀称的闭着眼,唇瓣嫣红。

    晏辞啧了一声。

    刚表白,就喝醉?

    他酒还没喝着呢。

    晏辞有点不高兴,捏捏少年脸颊,恶劣的想把他叫醒。

    “乖崽,起床了,天亮了。”

    夏稚年:“……呼,呼~”

    晏辞:“……”

    晏辞瞧着少年不设防的睡姿,长睫垂落,精致脸蛋上染着酡红,嘴唇无意识张开一点。

    他俯身亲了亲,少年喘不上气,软着嗓子哼唧一声,翻身就躲,不相信蹭到近处男生,被过于高的温度烫的他一哆嗦,想往远处藏。

    睡的倒香。

    晏辞盯住少年,轻呵一声,意味复杂的捏他脸蛋,捏的少年抬手乱挥。

    晏辞深吸口气,再深吸口气,抱起染了酒气的少年进到浴室。

    片刻,将暖融融的少年塞回被窝。

    再片刻,他自己又进了浴室,再出来带着一身凉气。

    睡前还不悦的在少年唇瓣上咬个牙印。

    少年被弄的痒,无意识嘬了一口,舔巴舔巴男生唇瓣。

    晏辞:“……”

    ……靠。

    晏辞又去了浴室。

    .

    第二天周末,夏稚年睡得神清气爽,睁开眼,晏辞倒像没睡好似的,抱着他还在睡。

    夏稚年有些惊讶,他很少看见晏辞醒的比他晚,偶尔有,也是他一醒,晏辞也就跟着醒了。

    这会儿瞧着睡得还挺熟。

    全然忘了,自己呼呼大睡徒留晏辞一身炙热的事情。

    夏稚年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小幅度把手机摸过来玩手机,看见江鸢消息。

    【妈妈】:年年,周末回来吃饭呀,家里准备了好吃的,小辞想来就带着他一起。

    夏稚年笑一下,打字回了个好。

    他打字要两只手打,动作幅度稍微大了点,箍着他的男生若有所觉,手臂收紧。

    “唔……”

    夏稚年被扣着腰,整个没进晏辞怀里,鼻息间尽是熟悉的沐浴露香气。

    他和晏辞用的一瓶,味道都是一样的,这会儿充斥鼻尖,暖融融的,有种毫无间隙的亲密感。

    晏辞睁眼,双眼皮褶很深,有丝细微的懒散缱绻,模样出奇的温柔,摸摸少年头发,声音微哑,“睡的很好?”

    夏稚年点点头,“好啊,你没睡好?”

    晏辞对上少年圆不溜秋的杏眼,唇角扯了一下,弯出个笑,意味不明。

    “我的酒,没喝到。”

    夏稚年:“……”

    哈,果然黑芝麻汤圆的温柔都是表皮上的,纯靠这么一张无害的脸啊。

    夏稚年顺着他话语,想起昨晚的酒,又想

    到昨晚脸红心跳的气氛,杏眼圆溜溜的,翻脸不认人,目光乱飘,佯装不知。

    “什么酒呀?你想喝酒?”

    晏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