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颜色和她一样,透着清纯。

    如果说,在以前,和城阳公主的关系还算好,当她向我吐露心中所爱时,我们之间,便有更深的信任和感情。

    禁园里绿树成荫,初夏时节,还是一片嫩绿,流动的小溪、假山以及亭台轩榭形成环状。

    远远看去,巴陵公主那一身珊瑚红的裙装格外显眼,与那一脸忧郁,身穿浅绿色的新兴公主,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带着静儿忙迎上前去,就这么“偶然”的,遇见了他们:“十五姐,七姐。”

    巴陵公主翻了个白眼,新兴公主微笑点头。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哎!

    “真扫兴,哀桑着脸。”巴陵公主愤愤的说。

    新兴公主转着眼珠,忙笑问:“十七妹,为何忧伤啊?”

    “刚刚听到这么个故事,一个女子与一个男子,因为父母反对,一直没有成亲,后来,那两人偷偷私会,正好被众人见到,于是,双方父母便定了这门子亲。”我说。

    “那妹妹叹什么气呢?”新兴公主问。

    “我想到了我自己,这婚姻啊,还是要自己努力争取,即便是我们做公主的,若不自己争取,再好的婚事都会飞走的。”我一边说,一边注意巴陵公主的神色。

    新兴公主始终做思考状,她思考片刻,才应和着:“是呢。妹妹说的有道理。”

    巴陵公主的眼角猛然的抖动一下,整个人陷入了沉思状。

    “姐姐,你们要去哪里?”我问着。巴陵公主已然思索着。

    “去前面的水榭亭台上坐一坐。”新兴公主回答。

    “我刚刚从那过来,见那柴令武在石凳上休息,一时间不好打扰,便返回了。”我放慢语速说。

    巴陵公主,猛然看了我一眼,不由自主的向水榭方向望去。

    “两位姐姐请便!”我迈出脚步,直往雨花阁跑。

    不知城阳公主那里怎样了?

    远远的便看到城阳与杜荷闲聊着什么,城阳公主那秋水般的眸光,始终停在杜荷的脸上。

    城阳公主见到我便说:“父皇他们去了月婷轩。”

    我们默契的点了个头,杜荷一旁搭腔:“你们,在搞什么名堂?”

    我黯然一笑,拉起城阳公主就走,杜荷在后面啰嗦着:“女人啊!故作神秘!”

    当我们赶上大部队时,三哥跑过来问:“妹妹,去了哪里?”

    我悄悄的凑到他的耳边:“一会你就知道了。”

    承乾留意了我的举动,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同时还蔑视的翻了个白眼。

    桥上的新兴公主望着湖面,身边只有侍女相陪,那巴陵公主呢?去了哪里?

    直到大部队跟了上来,新兴公主有意的看了我一眼,慢慢的移动到我的身边。

    趁人多混乱之时,悄悄的对我说:“妹妹真是煞费苦心啊!”

    我侧过头,看着她一副忧郁的神情说:“那也感谢十五姐推波助澜。”

    新兴公主笑了:“十七妹说哪的话。若事成,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不是吗?”

    这时,远处一袭珊瑚红映入了大伙的眼帘,在绿树环绕下,这颜色显得格外突出,这时,父皇与平阳公主齐齐的向水榭看去。

    出乎意料的是,那一袭珊瑚红猛然呈栽倒状,完美的落入锦衣黑袍的怀中。

    同时后宫的娘娘,朝中的大臣定定的望着,意外的安静了几秒钟,又各自没话找话的聊起了什么,有的只看着湖水,默然不语。

    三哥侧头看向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杜荷则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向我做个鬼脸。我摆出个胜利的微笑。

    城阳公主与我对视一眼,会意一笑。

    杨妃轻盈的走到父皇面前,带着迷人高贵的笑容:“陛下何不成全他们呢。”

    平阳公主的脸色略显尴尬,父皇将目光投给平阳公主,只见平阳公主勉强一笑。

    正午的阳光是那么明媚,我仰起头,好久没有这么自在的感受过阳光了。

    禁园的东边是一组建筑群,父皇命人再此摆宴,自然的,这场宴会,也就为这场婚事做了一个完美的结果。

    父皇当众宣布:“将七公主巴陵,下嫁于柴令武。婚事定于下月初一。”

    平阳公主见此,立即出宴谢恩。她这一跪拜,引得柴令武一阵惊慌。

    柴令武讶然,激动的轻唤一声:“母亲。”

    平阳公主一个眼神压制了他,母子二人就这样无声的对望着。

    良久,柴令武才不情愿的出宴,垂头丧气的稽首一礼,颤抖着声音:“谢陛下隆恩!”

    就在一切尘埃落定之时,柴令武落寞、不甘心的看着我,以往的骄傲全无踪迹。随着父皇手一挥,他愤愤的、气恼的盯着我。

    我摆出一个妩媚的笑容作为贺礼。

    长孙澹似乎比我还要兴奋,那眉毛眼角,还有嘴角,挂着了满意的笑容,看着我发了好一会呆。时不时对我笑着。

    再看巴陵公主,胜利的扬起了眉毛,低看着我,得意的对我一笑,好一阵向我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