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妈妈顶多在这里多呆两天,反正吃饭点外卖也不用下去。”舒时言的心态很好地摸摸女鹅的头。

    而且被摸头的女鹅的心态却不是很好,“妈妈,虽然你可以在这里多呆两天,但是我下午就可以出院了欸!妈妈我记得你和我说明天还有飞机要赶,妈妈你不是要翘掉吧?翘掉的话过两天你又要连夜赶了,你不是头疼还没好……”

    被崽崽戳穿了心思的舒时言有点点尴尬,哈哈两声试图转移话题糊弄过去。呆呆的女儿有的时候,真不是很好哄。

    澹时来到的医院的时候,之前被吓疯的记者们已经不敢围着门口了,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们也没有离开,举着□□短炮地在附近徘徊,靠近是不敢靠近了,又不甘心放弃,只好顶着隐隐约约笼罩在他们头上的熊の诅咒,继续散布在各处,翘首以盼等着舒时言出来。

    澹时皱眉,想了想换了一个方向从地下通道上去了:他也是熟面孔,最近舒时言还接下了他公司的全线代言,自然要避嫌。若是被拍到他和舒时言同时出入同一家医院的话……舒时言又要成为风言风语的靶子了。

    澹时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和舒时言打了一个招呼,没有再多做交流。

    舒熊熊还在想办法怎么能够在不惊动狗仔的情况下,把妈妈给运出去,不过怎么想都好觉得难度有点儿大,妈妈那么大一只……

    舒时言看着愁眉苦脸的崽崽哭笑不得,安慰舒芙佳,“没关系的,要是实在不行妈妈一会儿自己出去,到时候和他们解释说是头疼来看医生也可以糊弄过去的。”

    就是肯定又要一番血雨腥风了……舒芙佳刚刚刷到微博热搜第一就是“舒时言现身某医院,小腹隆起疑似怀孕”——里面配图甚至压根就不是妈妈!再看下面,已经开始有人骂妈妈拉小鲜肉炒作了。

    舒时言习惯了觉得不在意,但是总是会有人会在意的。

    澹时突然间出声,淡淡道,“我有办法。”

    十分钟后,澹时把两个大熊的头套抱了上来。

    他刚刚看到下面献血车边上两个可爱的熊正在发传单,就找人借了过来。澹时已经穿进了头套里面,把熊脑袋抱在怀里,推门进来的时候者这副打扮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一点儿也没有觉得自己穿着这一身有违和感,也不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穿着这么卡哇伊的卡通服装丢人,伸手把套服递给舒时言,

    “戴上,我送你下去。”

    舒时言:……

    她这样咖位超级大明星,他竟然让她装在头套里面偷偷溜出来?要是被人发现了出去这件事情又是比大学挂科还能被黑粉惦记的事!想想自己从头套里面钻出来的照片发满全网,去世界都在嘲笑她的品味,舒时言的表情就更加扭曲了——

    简直让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她在想什么,就差鼻孔里面趾高气扬地哼一声了。

    澹时不耐烦地晃了晃,“还有别的办法么?你真的打算就这么走下去?”

    舒芙佳也没觉得有啥,她很喜欢那个小熊头套,黑白的呢,他们熊熊就算是毛套也是毛套中的尤物!舒芙佳怂恿妈妈,“澹时叔叔说得对,反正戴头套谁也不认识妈妈嘛。”

    澹时皱眉道,“佳佳都比你懂事,戴上,我在门口等你。”

    说着也没搭理舒时言要挑剔还是嫌弃了,出去了。

    澹时等了四五分钟,看了看表,这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舒时言抱着头套走出来了,看是好看的,美人披着抹布都好看,更不用说只是熊娃娃套了,她扯着自己的头发有点儿尴尬,“头套好像有点戴不上去。”

    澹时看了看她,伸出手,帮她把熊脑袋给戴上,卡住的地方他看了看,也细心地帮她把头发整理好了,手指凉凉的,认真又仔细。

    看着认认真真给她戴头套整理衣服的澹时,舒时言的眼神有点儿飘忽,不太敢往他的脸上看去,心中微微那么一动——总觉得这样的场景,是不是在某个时候遇见过?

    “我们以前真的不认识麽?”虽然她已经问过他两遍了,再问就显得有一些傻了……

    舒时言有一些惆怅道,“我以前失忆过,大学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我去查过你是a大的,和我一个学校,我们那个时候是不是认识?”

    我们是不是认识呢?

    澹时愣在了原地,舒时浅……失忆过?

    “怎么回事?”

    “车祸,醒来之后上的课都忘光了,挂了两门课。”她苦笑道。

    澹时很快抓住了重点,“那车祸……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舒时言一愣,“大四。”

    ……

    位于长武山的小两居室温馨又可爱,还单独开了一块地方给舒熊熊直播,装修也都很好,打开窗户就是下面的动物园,距离粮仓不到五十米,对于舒芙佳来说,一切都是那么地美好。

    然鹅,这里容纳三个人就显得有一些局促了,尤其是澹时叔叔还是一个大个子,衬得本来对舒芙佳刚刚好的小沙发都迷你了起来,她一直很想用眼神驱赶走澹时叔叔,但是他就像是老僧入定一样抱着一开始舒时言给他泡的茶,久久不能回神。

    舒芙佳小声问麻麻,“妈妈,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啊?”

    舒时言也纳闷啊,“我就是告诉他我失忆了而已,怎么反应这么夸张……”

    舒芙佳更加纳闷了,“他是妈妈的以前的男朋友麽?”

    “我不知道啊。”舒时言也很无奈,她失忆了欸,哪里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亚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约莫到了日落西山之前,在母女俩都各自开始打哈欠盯着电视东倒西歪的时候,终于,客厅里面的思想者雕像·澹时终于从石化状态解除了。

    他颤巍巍地抱起已经凉了的茶,盯着电视机道,“诸位,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舒时言强打起精神,拍拍躺在她身上已经开始流口水的女儿,“怎么了?什么事情?”

    “按照浅浅刚刚告诉我的失忆时间来算……”

    “我叫舒时言。”

    “好吧,那就言言。”他一点儿也不计较舒时言的语气不太友善,语气突然间地亲昵让舒时言浑身不舒服,就看到他激动地继续分析道,“出车祸的那个时候言言你还是我的女朋友,我和你约定去英国但是你没有来,那个时候你应该就是出车祸了,按照我们的时间来算的话,不出意外,佳佳应该是我的女儿!”

    刚刚清醒的舒芙佳:??

    她和妈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屑:

    又是一个梦想飞出了天际的毫不清醒的男人╮(╯▽╰)╭

    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叫舒时言老婆的人嘛?排起来能饶地球一圈好么!每次出一部电视剧就收获一堆尖叫老婆的声音她都听腻了。

    知道多少人叫小神婆“女鹅”“闺女”的麽?楼下的动物园就有几只非要认她当女儿的熊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