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七没什么异议,微点点头,看着齐公公行礼之后带着一众宫女离去。

    又转头看向红袖和月沉,“你们便先跟着清渠,我这里没什么规矩,但是要是真的手脚不干净,没规矩就是最大的规矩。”

    红袖和月沉纷纷跪下,“遵命。”

    苏七七颔首,“清渠,你带他们下去,每人给五两赏钱。”

    清渠:“是。”

    余下灸和与苏七七两人在内殿,苏七七才问灸和,“他派你来的?”

    灸和低眉,“是,公子让我在姑娘需要的时候帮你。”

    苏七七抿唇,没想到晏隽考虑的这么周到。

    她要假怀孕,那个药到底什么效果晏隽也没告诉她,她也只有剧情,具体怎么样还无从知晓。

    有了灸和,至少可以保证自己不出什么差错。

    “你在宫里多长时间了?”

    灸和没有丝毫意外,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十年。”

    苏七七呢喃,“十年啊。”

    她突然弄不清楚晏隽想要做什么了。

    他也不仅仅是书里那个一直出现在别人回忆里和话语里的人,而是真实存在的。

    苏七七想起今天刚醒来看到的那只手。

    修长骨感,白透入骨。

    那双手最后却真实的扒了她的美人皮。

    细思极恐。

    苏七七又看向灸和。

    这是他的人。

    苏七七隐约觉得不对劲,原剧情虽然没有以苏七七的角度来写,但也没提过苏七七身边除了清渠还有其他奴婢是他的人。

    甚至都没提到清渠是他的人。

    她想了想,问灸和,“公子可还有其他住处?”

    灸和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公子小时在南疆居住。”

    南疆?

    苏七七迷惑。

    那种僻壤之地,晏隽居然是在那儿长大的?

    他看起来完全像是江南一带的公子,没有受过苦难的样子。

    哦,除了有时候沉默会让人觉得恐惧,其他时候,完全就是一副教养很好的样子。

    南疆自前朝就不归中原管理,如今更是比往常更严峻的的形势,虎视眈眈的盯着楚朝。

    苏七七又看了灸和一会儿,淡淡道:“下去吧。”

    灸和道:“是。”

    第二天,苏七七还在等着清渠给她梳洗,楚清和就从外面闯了进来。

    “苏七七,你到底跟我父皇说了什么?他居然立你为宁安公主!”

    苏七七原是坐在梳妆台前的,听到她的声音立刻转身,惊得清渠拿着象牙梳的手都抖了一下,没有及时收回手,反而把象牙梳掉在了地上。

    她立刻跪了下去,“奴婢给永安公主请安。”

    楚清和没理会清渠,直直的看着苏七七,“苏七七,你作何解释?”

    苏七七有些好笑,“公主想要我解释什么?”

    她“唔”了一声,“莫不是公主觉得我抢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楚清和气得胸膛起伏,单手指着苏七七,“你,你”

    你了半天还是没说出来什么。

    苏七七笑出来,“公主似乎没想好要对我说什么。”

    她“嗯”了一会儿,“不然公主先去组织一下语言,等我梳洗完我们继续谈?”

    “苏七七!你放肆!”

    苏七七歪头笑,“似乎是公主先闯进青鸾殿大口大叫放肆的呢,我不过是说了两句话,公主何必这样气愤。”

    楚清和怒道:“苏七七,你最好不是欺骗我父皇,不然欺君之罪你将如何自处?”

    苏七七笑了下,“公主未免太忧心了些,你如何知道我是在欺骗皇上?”

    她这话说的轻蔑,比刚刚心平气和的劝解更让楚清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