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辞凝眉,“子不语怪力乱神。”

    “阴阳十三科似乎也没有孔夫子鉴定吧。”

    风辞不再看他,转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气,让人看着就压抑。

    “既如此,你再去随他看一次罢。”

    祁羽看向晏隽。

    晏隽没看他们两个,他站在窗边,听得到他养的信鸽的声音,没过一会儿,一只信鸽停下来。

    纸上只有伶仃几个字——

    已知行

    他拿着纸拿到烛边烧掉,没有理会祁羽。

    室内有些窒息的冷,晏隽披着黑色大氅,轻咳一声,走出室内。

    祁羽和风辞都跟在身后,一路上各自沉默无话,路途多少显得有些寂寥。

    但是行走过程一旦寂寥,路就会显得长,长到像是怎么都走不到尽头。

    晏隽眉目清俊,面色淡然走在前面,路上有园丁照顾很好的墨绿色菊花,清透更多些雅致。

    祁羽和风辞两个人走在一起总是暗自涌动着什么情绪,两个人对抗,缠斗,像是上辈子结的仇怨。

    从天空飘飘扬扬便下起雨,一路走尽,祁羽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你是不是把她藏的太严实了?”

    晏隽挑眉看过去,“怎么说?”

    祁羽看了看四周,“你这四面墙围得这么高,还守了不下十个暗卫,是防里面的人出去呢?还是防外面的人进去?还是……”

    他有些意外的猜测,像是不敢肯定,“两者都有?”

    晏隽想了想,道:“她不能死那么快。”

    他还没明白自己好奇的到底是什么。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在意,去想要知道,想要探究。

    祁羽看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风辞笑了笑,看向一个娇嫩的花苞,“你的计划还是在一步步进行吗?”

    晏隽反问:“为什么不?”

    到底是认识了太长时间,风辞一眼就看出来晏隽对苏七七有了好奇,就像他第一次站在医谷前,问他究竟什么药最能让人脱离苦海。

    他说是情,但是情让人乐,也让人苦。

    晏隽当时不在意的神情还历历在目,如今连手段都使出来了。

    要说一点在意都没有,他是不信的。

    只是看这在意到底有多少了。

    风辞然后看向祁羽,“楚昊最近有找你问国祚走向吗?”

    祁羽刚想杠,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答道:“我已经离开皇宫了。”

    风辞皱眉,又问道:“那最近一次他问你,你是怎么回答的?”

    祁羽想了想,“卦象很乱,我告诉他不可说。”

    第35章

    风辞无情嘲笑,“不可说,还真是个不得罪人的回答。”

    祁羽轻飘飘看向他,“你行你上啊。”

    “我倒是想,无奈我不修国祚啊。”

    晏隽适时补刀,“他已经很好了,楚昊毕竟弱势,不会强迫他。”

    “先帝在时,前任国师已经剃度,每次想反驳皇帝的决定,最后都只能说一句,‘阿弥陀佛’。”

    祁羽想了想,认真说:“师父到底对楚朝还抱希望,一度干涉国祚正常发展,我不会。”

    晏隽没再说话,推门走进去。

    苏七七正和褚双夜待在一处,穿着内衫坐在椅子上喝水。

    “你怎么来了?”

    褚双夜的出现显然让几个人都很意外,晏隽看着苏七七已经恢复的行动,看向褚双夜。

    褚双夜笑了笑,“我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亲妹妹了,上次要带她走是她自己不愿意走,这次”

    苏七七低头默默喝着水,让她走她肯定是一万分愿意,但是想到她的任务是攻略晏隽,守着他让他不要作妖,她就有些犹豫。

    晏隽只是看向苏七七,苏七七也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