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一直到阮忆把小雨扶走,阿伦那么大的个子,跟个小宝宝似的缩在嫣姐的怀里,她呜呜的抱怨:“没有良心啊,我跟了她这么久,她居然为了一个小混蛋要剁了我的手,呜呜,嫣姐,人家不依,人家不依啦~”

    李嫣无奈的按着她:“好了,别闹了,咱们总算是办成了不是么?”

    阿伦听了心里好受点。

    没错,她和李嫣今天是特意把小雨灌醉的。

    这不是俩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而是他们实在着急啊,皇上不急太监急的,在她们看来,小雨和阮忆现在还处于朦朦胧胧连暧昧都不算的阶段,弄的老大每天跟内分泌失调一样,开心的时候笑容满面,不开心的时候她们就跟着遭殃。这需要什么?需要来一把火推一下,滋润一下啊,到时候boss开心了,才是真正的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是么?

    酒,有时候就是有这样好的作用。

    阿伦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小雨的酒品怎么样。”

    李嫣想着小雨:“我感觉不错,你看刚才跟喝白水一样喝。”

    小雨靠着阮忆的身子,浑身没有什么力气,头一阵阵发晕,只能用力嗅着阮忆身上的香气。

    阮忆被她小狗一样到处乱嗅弄得浑身不舒服,一种陌生的感觉像是电流一样往心脏处涌,她皱着眉训斥:“你是小孩子么?怎么喝这么多酒?”

    小雨喝的舌头都大了,“还不似……不似嫣姐和阿伦姐总是找我喝……”

    阮忆听了眼里一凉,这两个胆大包天的混蛋,跟她来这一招?

    “苏潇雨。”

    阮忆的声音冰凉,她看着小雨:“你酒品怎么样?”

    如果真的像是阿伦和李嫣设计的那样,喝醉了酒就对她轻薄,她肯定一脚把这个小鬼给踹出去。

    人的求生欲,无论何时都会起作用。

    小雨有了片刻的清醒,她看着阮忆把胸脯都要拍烂了保证:“你放心,阮总,我酒品一等一的好!绝对不给你惹麻烦。”

    阮忆的心放下了,她扶着小雨回到酒店。

    小雨身上有着酒香和淡淡的奶香,阮忆心烦意乱,她搂着小雨的手收紧,恨不得将她嵌入怀里来缓解某种情愫。

    总算是到了酒店,关上门。

    阮忆还没来得及去洗澡,酒品一等一好的小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健步,“咦哈”的一声,跳上了床,她一手扯掉枕头巾,在手中挥舞,另一手摆出一个武打的功夫造型,她凤眼圆瞪,手一挥,指着已经傻眼了阮总,用京剧的唱腔唱着:“大胆哪吒,你敢剥我儿敖丙的龙筋!别以为你换个发型我就不认识你了!”

    阮忆:…………………………

    她一个翻滚,再次站起来,满眼的泪:“本龙王这就要去天庭告你御状,咦呀呀呀呀!噔噔蹬个咚!”她转了一个圈,两手抱着腿,从床上往地上凌空一跳:“玉帝,玉帝,本王要告哪吒的状!他杀我儿啊杀我儿!”

    阮忆:!!!

    “咚”。

    一声闷哼中。

    原本美好的夜晚。

    楼下,救护车灯光闪烁,有人被送进医院了。

    第26章

    李嫣和阿伦听到消息颤颤巍巍的往下跑的时候, 就看见阮总披着个外套, 跟着医务人员一起往救护车上坐, 她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阿伦和李嫣,关上了车门。

    那是怎么样的一眼啊……

    李嫣舔了舔唇, 呆呆的:“我是不是可以退休了。”

    阿伦:“我的刀呢……我干脆捅死自己算了。”

    要说阮总小时候也是经历很多的人,她经历过很多次抢救,救护车也坐了很多次, 只是这一次格外的特殊。

    小雨刚开始摔的半晕过去了, 醒来后, 地方还没有到,她睁不开眼睛,就在那唱歌:“小白菜啊, 地里黄啊, 两三岁啊……”她一边唱一边流泪,末了, 还自己抱着自己:“不怕, 小白菜, 我会保护你的。”

    医护人员面面相觑,想笑可是感觉又不是很适合, 刚才她们简单的检查,初步诊断小雨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但还得去医院进一步检查, 毕竟听阮总形容是头朝地摔下去的, 别弄个脑震荡什么的。

    阮忆黑着脸看着小雨, 她本来一肚子的气,可在听到小雨说要保护小白菜的时候,她沉默了片刻,看着窗外。

    小雨心里的小白菜,大概是她吧。

    到了医院。

    医生进行了系统的检查,院长亲自出来接待的阮忆,他是一位温和的老人,笑呵呵的告诉阮忆:“阮总,那姑娘没有什么事儿,就是抻着腰了,其他部位没有受伤。”

    阮忆吃了一惊,迟疑的问:“抻……抻着腰了?”

    小雨可真是牛了。

    院长点头,解释:“听您的描述,她最后应该是纵身一跳,从床上跳到地上对么?”

    阮忆点头。

    院长微笑:“她还是有自我保护的,跳跃的时候采取了一众保护性动作,类似于游泳运动员入水时的角度。”

    阮忆:………………

    小雨要逆天。

    可以,好,很好,非常好,very 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