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

    琳姨啊,这你跟她说有用吗?现在,还有谁能阻止里面那个?

    秦言才是庄主,一声令下,全庄遵从。

    “人家一国皇后,要什么会没什么吗?她能想起那混蛋的时候,绝对是要玩命的时候!”琳姨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嘴角不知道在嘲讽谁般的苦涩的翘着。

    秦云:“……”

    皇后啊,貌似惹不起?

    她还是去找傅司吧……

    到了监察司,秦云拽住要赶去见秦言的傅司。

    “傅司,你先告诉我,水天一色,是什么东西?”

    “秦云,你能不能把我的名字,发音念正确!不要老是赴死赴死的!”

    傅司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

    秦云搞不懂,他这脾气,到底是怎么做到收集身家财产消息这么细致的活?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水天一色是什么东西?”秦云岔开话题,果断的不加名字。

    “世上最大的集市。”人没好气的回着。

    “啊?”秦云有点懵,最大的集市?

    “我这样跟你说吧,凡是你想找的东西,你都能在那买到,就算买不到,你也能找到蛛丝马迹。那里,什么东西都卖,甚至连消息,人命都可以买,只要有钱,当然……”傅司上下打量了下人,嘴角像是终于找到反击的机会般翘着,“黄花大闺女也卖!”

    那他们一年肯定能赚很多吧?秦云思忖着,眼睛在人不敢置信的目光慢慢的亮了。

    “他们有人生重病吗?”她问着,很诚心。

    傅司白了她一眼,挥袖而去,他怎么就奢望能看到她慌一下的画面?正常女子听到买卖自己的事,总得慌一下,怕一下吧?

    所以,他们这二庄主,果然不是个正常的。

    两日后,秦言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信,交待了下一些事宜,其中就包括,不准秦云踏出山庄势力范围一步!

    秦云郁闷了,她招谁惹谁了?

    她闷闷的坐在湖边,看着满池锦鲤,不用想也知道,她去水天一色大海捞针去了。

    琳姨也很郁闷,发泄般的喂着湖中的锦鲤,秦云看着它们吃的那么欢快,提醒道:“云姨,它们会撑死的。”

    云姨:“……”

    “你是心疼鱼饵吧……”

    这么清楚她,做什么呢?

    “琳姨,要不我出去把人带回来?”秦云继续看着人不要钱般的撒着,虽然真的不要钱,全是鬼手弄出来的。

    琳姨想也不想的回道:“不行!”

    “为什么?”秦云不服气道,“秦言那种身子骨都可以出去!”

    琳姨轻瞥了她一眼,道:“如果你像秦言那么稳重,或者,只要你出去能不丢山庄的脸,再或者有人吃了你的东西,没中毒,你就可以出去了。”

    秦云:“……”

    她愤然离去,冲着身后吼道:“不出去就不出去!”

    湖边,琳姨看着那气呼呼的背影,松了口气,挥了挥手,无奈道:“一定要看住她。”

    比起秦言,她才是那个最不能出去的。

    丫鬟:“是。”

    于是,第一天,丫鬟来报,说:“二庄主把自己关起来了。”

    琳姨喂着鱼:“没事,她待不住的。”

    第二天,丫鬟道:“二庄主绝食了。”

    琳姨喝着小茶,赏着花:“没事,饿个一两顿,自己会出来偷吃的。”

    第三天,丫鬟古怪着道:“二庄主屋内没音了。”

    琳姨捧着书的手抖了下,赶忙掏出随身携带的库房钥匙,颤着脚步走过去开门。

    那屋子除了满屋的金银……连个鬼影都没了。

    “砰”的一声,琳姨瞬间昏倒在丫鬟的怀里,嘴角微颤:“我怎么跟那混蛋交待啊……”

    ☆、贼船

    几日后,浩浩江面之上,那个偷跑出来的人,眨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窝在一角,怯生生的看着面前的两男一女。

    秦一诩怎么说她来着,为祸世间?

    大千世界,车水马龙,骗子多多,强盗多多,他确定不会是这五彩斑斓的世界要荼毒她这一娇弱小花?

    她望着人,听着这两男一女的争执声。

    不巧,关于她的。

    “你们两个眼瞎?”那女子一身红衣,玉臂抬起遥遥指着她,秦云看着,那手貌似还在微颤。

    “玉儿姐……这个不是……”一高高瘦瘦的男的回头望了她一眼,随即咽了咽口水,不确定道,“不是挺好的吗?”

    秦云:“……”

    为什么要用如此不确定的语气?

    “挺好的?”红衣女子气急反笑着,就是灯火摇曳下,那笑容有点恐怖, “我让你们出去找八九岁的,再不济也好歹十三四岁的,你看看这女的?这么老的,你都给我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