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他做过很多任务,结果这次在这不断变化的狭窄地形里吃了亏,绕了好久都没能找到鬼的位置,也找不到出口。

    飞驳鸟没办法长期离开阳光行动,所以在被困到第二天的时候,他就让其自己寻找出口了。

    关于九原柊的一切,忘却便好。

    忘却便好,那只不过是短暂的几年而已,路还很长,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但是忘不掉的话也无所谓,就比如——

    “只要活下来,说不定在哪又会见到。”

    他还记得这句话。

    而刚才,自己也的确听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喊了自己的名字。

    虽然一瞬间所见的面目似乎是鬼的模样,他还是认出了那个人。

    但是……

    嘴平伊之助看着面前在血鬼术的作用下变化的,空无一人的房间,抓着门框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几乎要掰碎一块木头。

    ‘别过来’又是什么意思啊!?

    他生气了。

    这股愤怒一直持续到屋子里的鬼被斩杀,直到他离开建筑物都没有停下,所以在面对将箱子挡在身后的炭治郎时,他直接拔出刀来。

    “那箱子里的东西是鬼吧!”

    “噫!怪物!?”

    我妻善逸被吓了一跳,伊之助没有理会他,直接指着炭治郎身边的箱子道:“你小子把鬼挡在身后干嘛?”

    “请听我解释,虽然是鬼,但里面是我的妹妹!”

    “老子管你什么人啊!敢拦着老子就连你一起打!”

    说着,伊之助就放下刀朝着炭治郎直接冲过来。

    “队员之间……”

    “鬼杀队士之间不能私下打斗这种话老子已经听过无数次了,不用刀总行了吧,这次完全是你自找的啊!”

    说着他一拳打了过去,炭治郎只好让善逸保护好装着祢豆子的箱子,自己和伊之助缠斗起来。

    稍作观察之后,他就感到一丝诡异的熟悉感。

    怎么回事?

    这个人的攻击虽然乍一看毫无章法,但招式之间总让炭治郎莫名觉得在哪里见过。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睁大眼睛。

    “你难道……!”

    那戴着野猪头套的人完全没有跟他交流的意思,一个劲地发起攻击,让他没机会发出提问。

    愤怒的气息?

    炭治郎露出不解的表情,这个人似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处于愤怒的状态,可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给老子闪开!不然老子连你也一起捅了!”

    “请冷静一下啊!”

    话音伴随着一个头槌猛地落下,嘭地砸在那野猪头套上。

    在旁边善逸的一声尖叫后,世界安静了。

    ……

    当九原柊从门口走出来时,他看见的就是正在埋葬逝者的炭治郎和善逸,还有一旁躺在地上,头套已经被摘下来的,昏迷不醒的伊之助。

    “啊啊啊!”我妻善逸在看见他之后就猛地跳起来,“炭治郎!我说炭治郎!他其实……”

    “哦对,忘了跟善逸讲了,其实柊先生不是人类,”炭治郎安抚地向他笑笑,“但他不会袭击人也不害怕阳光,善逸不用怕他的。”

    “你知道还……”金发的少年抓狂似的揉着自己的头发,“话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又是不怕阳光又是装在箱子里,带着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鬼!我看你就叫鬼治郎算了!……等等该不会你也是鬼吧!”头那么硬根本就不像人类。

    炭治郎一脸认真:“我是人类。”

    “是!对不起!”

    “发生什么了?”九原柊看向地上盖着我妻善逸的金色羽织,似乎昏迷过去的嘴平伊之助。

    “柊先生,您也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灶门炭治郎扬起笑容向他招了招手,“这个人是嘴平伊之助,刚刚挨了我一记头槌,现在晕过去了。请放心没有生命危险的,大概过一会儿就会醒了。”

    “……这样啊。”

    大概可以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九原柊沉默一下后就走到伊之助旁边,坐下来检查着他额头上已经肿起来的伤口。

    就算炭治郎说没有生命危险,他还是不太放心,毕竟那可是把鬼打得骨裂的头槌。

    所幸似乎真的没有太大问题,意识到这一点后九原柊松了口气,把他身上的羽织稍微往上掖了掖。

    感受到空气中怀念的气息,炭治郎有些疑惑地看向九原柊。

    “您认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