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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地方?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身处某个阴暗的房间,正坐在地板上,而周围是负责监视的几名隐队士。

    对了,我已经在本部了。

    但怎么过来的,因为一直沉浸在思绪里,导致几乎一点印象也没有。

    多半是被蒙着眼睛带过来的吧。

    装着祢豆子的箱子就放在旁边,而其他人不知道在哪。

    他抬起头看向周围的隐队士,想询问目前的情况,但那些队士在他动了的瞬间就纷纷露出紧张的神色,看向他的视线都带上了审视和一丝害怕。

    九原柊愣了一下,随即收回了视线。

    也不能怪他们,毕竟我现在是鬼。

    他决定不再做出对这些隐队士心脏不好的行动,低下头闭目养神。

    既然已经在本部,那就听从安排吧,毕竟那位主公大人的决定总是不会出错。

    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听见嘭地一声,门被打开了。

    “喂喂,感受到鬼的气息走过来,结果好像发生了什么有趣的状况啊。”

    进门的人一头白发,浑身都是疤痕,一双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看向九原柊和他旁边的箱子。

    “不死川大人?”旁边有隐队士疑惑地道,“您怎么来了?啊,主公大人让这两只鬼暂且在这里等候,柱合会议之前会对他们的事情进行处理。”

    “箱子里的那只暂且不论,这家伙看起来可是相当强。”来的人,也就是风柱-不死川实弥说着,抽出了绿色刀刃的日轮刀,“就这么连绳子也不绑,就让你们几个连刀都没有的人看着?”

    “这……主公大人自然有他的安排,还请您先把刀放下!您这样我们会为难的。”

    隐队士出言劝阻着,正不知道该怎么做,就看见那一直沉默不语的鬼伸出了手。

    不死川握紧了刀,紧紧盯着他的行动,但那穿着缝满符咒的羽织的鬼只是伸手将箱子护在身后,然后就回到了正坐的姿势,面色平静地再次闭上眼睛。

    ……这是什么意思?

    不死川实弥狠狠皱起眉。

    这只鬼以为自己不敢砍吗!?

    他挥起刀正要砍下来,就突然听见从外面不远处传来一道少年坚定的声音。

    “我妹妹可以与我一同战斗!她可以为了鬼杀队,为了无辜的人战斗,所以请相信她!”

    屋里的人皆是一愣。

    是炭治郎的声音。九原柊想了一下,就拿着箱子稳稳站起来,向门外的阳光走去,那些隐队士没有上前阻拦。

    “你……!”

    “想砍的话随你。”九原柊淡淡地开口,“但就算你砍下千万次我也不会死。”

    然后在不死川实弥有几分不可置信的眼神下,他走到了阳光中。

    “祢豆子!柊先生!”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一直努力辩解着的灶门炭治郎,在看见他们之后眼神一亮,“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九原柊向他点了下头,“伊之助他们呢?”

    “伊之助和善逸受伤了,现在应该是在接受治疗。”

    庭院里除了炭治郎之外一共有八个人,再加上自己身后不远处气势汹汹戒备着的那位,一共九名。

    看来他们就是现役的九柱。

    九原柊向其中自己认识的蝴蝶忍点了点头,然后就移开视线,拿着箱子站在一旁稍远的位置不再移动。

    “喂,那个小鬼的问题先不论,这家伙又是怎么回事?”卧在树枝上,将下半张脸遮住的蛇柱——伊黑小芭内伸手指着九原柊,“虽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但他并非人类吧?不怕阳光的鬼,万一被鬼舞辻无惨得到这种力量岂不是完了?”

    不稳定的祸患就应该早日铲除,伊黑小芭内的想法很干脆,而在意识到九原柊是鬼后,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人其实不在少数。

    “柊先生他!”炭治郎赶紧开口,“柊先生不会吃人,他保持了和常人无异的理智,而且一直也在进行杀鬼行动,这次去那田蜘蛛山也是为了和我们一起完成任务!”

    “话说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绕圈圈。”音柱—宇髓天元道,“这个不会吃人那个也不会吃人,你倒是给出华丽的证明来!”

    “这……”

    “啊啊,这孩子一定是被鬼附身了。”双目流泪的岩柱,悲鸣屿行冥道。

    那朵云是像什么来着?霞柱,时透无一郎完全处于状况外。

    一时间再没有人说话,直到有人打破了沉默。

    “其实我也非常好奇,”说话的是蝴蝶忍,她看向锖兔,“九原先生死亡的消息是锖兔先生带回来的,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锖兔微微皱起眉,他的确不知道为什么九原柊还活着,更何况如果不是主公大人给的消息,他自己也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

    就算是勉强相信了,脑子里也混乱着难以做出判断。

    “你认识这只鬼吗?”伊黑小芭内异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锖兔,“这可不像你,锖兔,你为什么没有将他斩杀?难道你也想跟那个小鬼一样包庇鬼?快说明一下。”

    伊黑先生的这份蛇一样的纠缠不休真是好帅啊!恋柱-甘露寺蜜璃默默想着。

    “这件事就由我来说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