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说谁?九原柊愣了一下,紧接着脑海中回想起某个人的话。

    【“我与剑柄中的同伴接触不多,但也能够确定,至少有三人会选择协助鬼舞辻无惨。”

    在仓院之里,绫里朱和曾经向他提供过关于相枢化身的情报。

    “只知战斗的狂人,憎恨人类的倾世美人,还有寻找圣人的,单纯的凤凰。”】

    “凤凰茧?”

    “原来你们认识。”

    “她比你年长数千岁,你居然还称她为孩子。”

    “不谙世事的人,无论活了多少岁都还是个孩子。”童磨笑着回答,“在我看来,那些所谓的万生众相之核枢其实比普通的人类还要单纯不少。”

    废话,有点心眼的都被鬼王杀了。九原柊心中暗想,但现在不是争论这些事的时候,虽然自己也并非发挥出全力,但这场战斗还有更加令人在意的地方。

    “为什么不用血鬼术?”

    “你是在明知故问吗?”童磨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没有意义的事为什么要做?”

    ……果然如此吗?

    这家伙掌握的情报已经远远超出预计,他知道自己会使用封印血鬼术的能力。

    但是不要紧。

    纯阳炽火在掌间燃起,从额上睁开的第三只眼死死盯向那手执铁扇,气定神闲的上弦之贰。

    他会让这只鬼知道,面对有些对手,就算掌握再多情报也无济于事。

    作者有话要说:

    童磨写起来真令人头秃。(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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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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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杀队本部,蝶屋附近。

    虽然已经不至于怕到闹别扭,但即将单独出任务的我妻善逸依旧紧张地呼呼喘气,见他这样,灶门炭治郎走了过去。

    “别紧张,善逸不是也拼命修炼过了吗?”眼中带着赤色的少年单手握起拳,鼓励着即将出任务的同伴,“任务只要小心点就一定会完成得很顺利,我和伊之助也会替你加油。”

    “炭治郎,”金发的少年感动地看着他,“那你能给我一撮祢豆子妹妹的头发吗?这样我会更有干劲。”

    “……”

    “炭治郎?你有在听我讲话吗?”

    “啊,我在听。我觉得善逸还是得靠自己克服恐惧才行,加油吧。”

    “怎么突然态度变得这么敷衍啊!”将羽织和佩刀穿戴整齐,走到门口的少年欲哭无泪地抗议着,“你刚刚那段沉默是怎么回事,那个眼神是在看什么其他的生物吗?请你说清楚!”

    “叽叽歪歪地吵死了!”

    原已经准备睡觉的嘴平伊之助在善逸的高音中醒来,抄起枕头就扔,砸得他惨叫一声,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伊之助!你这样太过分了,快向善逸道歉!”

    “啊?凭什么老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嗯?”了一声,跳起来跑到窗边,探头张望。

    “有什么东西吗?”

    在看见善逸的伤势并无大碍后,炭治郎也顺着伊之助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朦胧的夜空中,一只乌鸦正急速向蝶屋的方向飞来。

    “是信鸦?……朝着诊室的方向飞去了。”看见那只信鸦飞进不远处亮着灯的房间,炭治郎想了一下,向嘴平伊之助道,“可能是蝶屋的某位的信鸦吧,伊之助今天可以安心休息了。”

    “那是木原的信鸦。”

    “嗯?”

    炭治郎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伊之助已经跑到床铺旁边换起了队服。

    “九原先生的信鸦去找蝶屋的人,你换裤子干嘛?”还站在门口的我妻善逸刚问完,就被麻雀啄了脑袋,“好疼!行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出发做任务,别催了!”

    “路上小心。”炭治郎看着他向本部大门走去的背影,说完转头看向已经换上队服和野兽毛皮的少年,“伊之助也要出去吗?”

    “老子就去看一眼。”

    他说着,把野猪头套往脑袋上一戴,拿着日轮刀冲了出去。

    ……

    万世极乐教。

    鲜血溅在绘着繁复莲花纹路的精致屏风上,木质的建筑残骸七零八落,写有‘极乐’字符的布帘掉在地上蒙了灰尘。原本神圣祥和的宽广殿内,此时混乱得宛如阿鼻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