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个,两个,三个……加上新赶到的四人,还有隐身跑到上层用□□的那个,一共是十二人。

    像虫子一样不断冒出来,纠缠不休。

    鬼舞辻无惨默默计算着在场剑士的数量,心里也从最初的震怒冷静下来。

    说到底都只是人类而已,又能拿他怎么样呢?自己就算被砍掉脖子也不会死,只要拖到这些家伙体力耗尽,再不济拖延到天黑,胜利总会属于他。

    只是这么多人实在碍眼,先让几个人退场好了。

    “嘭!”

    数条延伸肢猛地聚拢一处,又在宽阔的空间内扫荡开,以势不可挡的速度造成宛如爆炸般的一道道深坑。

    糟了。

    九原柊一边躲闪防御,一边将视线看向伊之助——他是在场唯一一个还未开启斑纹的,要是被波及,恐怕撑不到血清赶到,很快就会中毒毙命。

    该死,离得太远来不及了……!

    而就在这时,他看见一个身影拦在了伊之助身前。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湛蓝色的水光险险挡下了那些凶暴至极的延伸肢,如同平静无波的湖面。

    那就是义勇的拾壹之型。

    九原柊正在惊讶,又突然听见不死川实弥在旁边嚷嚷:

    “在发什么呆啊你这家伙!”

    “……抱歉。”

    实在是不像话,现在应该重新将精力全部投入战斗。九原柊默默想着,先专心应战,之后再好好向义勇道谢,不然伊之助的性格,恐怕只会送几个橡子过去。

    而富冈义勇在拦下攻击后就动身离开,但他似乎对嘴平伊之助说了些什么,那少年在短暂的愣神后,气得连头套的毛都竖了起来。

    而另一边,结束攻击的鬼舞辻无惨则是面色平静,观察着在场人的反应。

    凭感觉应该是击中了三个人,那个粉头发的女人,用霞之呼吸的少年,还有灶门炭治郎……这三个人都中了毒。

    虽然九原柊还在这里,就说明珠世那个该死的女人已经做出了血清,但他这次下毒的剂量很大,想必在赶到之前就会毒发身亡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又等了一会儿,却发现那三人别说身亡了,甚至连任何中毒反应都没有。

    怎么回事?

    鬼舞辻无惨感觉不对,然后他突然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还有人在。

    ……

    “我是鬼,但站在你们这边,如果不是白痴就继续听我说话,”

    穿着鬼杀队服的愈史郞对眼前的我妻善逸与狯岳说道。

    “我在路上遇到了虫柱,她说信鸦让我来给你们进行治疗,是鬼杀队主公的安排,所以脑子没问题就快乖乖配合吧,来,把手伸出来。”

    “什么啊你这态度!我刚刚可是吃了弹药,□□你懂吗?”

    我妻善逸一脸不信任地看着他,而后者则是在抓着他抖个不停的手腕,将针尖对准半天对不上后,看向一边的狯岳。

    “我能打晕这家伙吗?”

    “你请便。”

    “好歹替我说句话啊……”

    愈史郞也不再拖沓,立刻着手治疗。就算他本来不会医术,在跟着珠世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不少。

    只是……那个女人没问题吗?

    他想起刚才遇到的蝴蝶忍。

    在答应过来治疗这两个家伙之后,作为替代,自己将血清交给了对方。

    而在临走前,那女人还要走了一堆能够隐身的符咒。

    ……

    “尽耍这些小把戏!!”

    在意识到有不止一人正在隐身替其他队士治疗后,鬼舞辻无惨又燃起了怒火。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干脆点咽气吧!”

    混战再度变成了僵持状态,人数似乎并不能在击倒无惨上起什么作用,但这样一来,就给思考的精力就多了。

    如果我想的没错,让赫刀出现的条件应该已经集齐。岩柱,悲鸣屿行冥如是想着。让金属的刀刃变红,除了生死一瞬时的握力之外,还有更重要的,就是武器的温度。

    不仅如此,当将听力发挥到极致,用透视感去观察的话……

    “大家都试一下!仔细观察这家伙的身体!看看是否能透视!”

    一切都在朝好的地方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