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进,你是不是该给本王解释下,为什么太子府的暗卫,侍卫,人数少了大半!”

    柳进磕着头,道:“卑职见他们实力不行,打算撤换,没想到,新替补的人还没到位,刺客就来了。”

    “柳进,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拿太子妃的性命当赌注!”

    “柳进失职,请太子治罪!”

    “失职?”他冷笑了下,一双眼冷到彻骨,“你是打算借此,来是试探苏未吧?”

    柳进头贴着地,良久,道:“殿下不想知道结果吗?”

    景夙背过身,对着一侧人道:“侍卫长,柳进,不顾太子妃安危,严重失职,撤去侍卫长之职,重责四十大板!”

    第30章 验证

    柳进走了出来, 一侧侍卫行礼道:“大人。”

    柳进:“不必多说,意料之中的事。”

    “只是,大人, 如果娘娘真是他们的人, 他们有必要明知殿下不在府上,还要去行刺?”

    “欲盖弥彰罢了, 否则,你们真要杀她时, 他们不会出手相救。”

    “也可能是意外吧?后面那刺客又刺了娘娘一剑。”

    “那不痛不痒的一剑?”柳进嘴角不屑的翘了翘。

    侍卫不说话了。

    “我记得娘娘还有个双生的妹妹吧?”柳进忽然道。

    “是!”

    “安全起见, 再试一次吧。”

    “是!”

    “好了, 你们动手吧。”

    “大人忍着点。”

    一板板下来,那痛感,透过皮肉, 直达骨内,柳进额前冷汗凝结成珠,然后一颗颗落地……

    几日后

    “柳大人,您带我来这做什么?”苏清看着昏暗阴冷的地牢, 腿不禁不听使唤的向后退去。她今日刚出门,就被人打晕,带到了这。

    “走!”柳进冷冷的道, 两侧侍卫立即伸手拦住去路,连让她退缩的余地都没有。

    苏清咬了咬唇,继续跟着。

    “呦,柳大人, 怎么又来了?”许家白“兴奋”的道,终于又来活人了,“咦,你这腿怎么了?不利索了?我都还活蹦乱跳的!”

    “闭嘴!”柳进脸色阴沉。

    “啧,还不让人说啊。”许家白找死般的挑衅着。

    “她,认识吗?”柳进将苏清推了出来,苏清一个踉跄,直接趴在地上,手一阵刺痛,她半起身,看着手上浸出的血迹,唇色发白。

    “柳……柳大人……”

    “怎么,柳进柳大人喜欢欺负弱女子了?”云轻靠在墙壁上,眼眸抬了抬。

    许家白一愣,有点诧异的看着对面三人。

    柳进嘴角翘了翘:“你终于又开口说话了?”

    从三人被捕以来,只说过一次,那就是许家白透露“琳”的时候,而现在,是第二次。

    “看不过去而已,我们虽为刺客,但除了任务以外的人,平常可不会动老弱妇孺。”云禾动了动僵硬的两只手。

    “原来是这样,本官还以为,你们在紧张太子妃娘娘呢。”

    “太子妃?”

    三人齐齐抬头,那眼神诧异万分。

    “你如此对待你们的太子妃?”云轻诧异道。

    “这就不需要你们管了,我想要的答案已经有了。”柳进嘴角翘着。

    “扶苏清小姐,起来。”

    两个侍卫,立马上前,扶起苏清。

    “此番,多谢苏小姐了。”

    “她,到底是谁?”暗哑低沉的声音,从深处传来,长垂下的头发下,一双眼睛如狼般孤傲,冷漠。

    “苏清,当今太子妃的孪生妹妹,或者说,是你们那琳的妹妹。”

    “她不是琳!”云轻立马道。

    “不是琳,引得你们今日说了那么多?”柳进看了他们一眼,他们用尽刑具,都不能敲开他们的嘴,让他们吐出一个字,如今,却说了那么多?为了一个无关的人?

    “走吧。”柳进道。

    “喂,她真不是琳!”云禾喊着,人却渐行渐远。

    “她不是琳?你们说那么多话,我都不信,何况是那柳进。”许家白看白痴般的看着他们,收到却是他们惊诧的神情?

    他说错什么了吗?

    最后,还是云禾见鬼般的问着他:“你,不记得了?”

    许家白:“啊?”

    记得什么?

    外面,空气新鲜,苏清如获新生般的贪婪的呼吸着。

    柳进行礼道:“刚刚有所得罪,还请苏小姐见谅。”

    苏清温和的笑着:“无碍。”

    柳进怔了怔,眼前的女子莫名的开始跟宫中那位重合……

    “苏小姐,跟娘娘,真的很像,无论是样貌,还是行为……”

    苏清淡笑着:“毕竟是双生,有时,连娘亲都分不出来。”

    “分不出来?”柳进喃喃的念着。

    “是啊。”

    “不过……”苏清微抬头,神情忧思“我家姐姐真的会是刺客吗?”

    “如果是,苏小姐打算怎么做?”柳进审视着她,连她表情的一丝一毫也不放过。

    “如果是,苏清愿帮大人,也愿护住殿下安危,苏清只希望,到时,柳大人能放家姐一条生路。”

    柳进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她,久到苏清都快觉得自己的表情要维持不住了。

    柳进:“好。”

    “多谢大人。”苏清行着礼,笑得“纯粹”。

    “来人,送苏小姐回去!”

    “对了,也请大人不要记恨家姐。”苏清突然道。

    柳进皱了皱眉:“此话何解?”

    “大人受伤,是跟家姐有关吧。”苏清猜道。

    “是!不过看在苏清小姐的份上,此事柳进不会计较。”

    “那多谢大人了,将来有需要,苏清定会帮忙。”

    苏清走了。

    一侧侍卫:“明明长的一样,性格也像,殿下怎么就看中那么危险的娘娘呢?”

    “危险?”柳进看着走远的身影,“论危险,这位才是最危险的。”

    “啊?”

    “不动声色中,一步步暗中坑害着亲姐姐。”

    “什么?”

    “如果宫中那位一辈子都是现在这样,本官更偏向宫中那位,不过,这似乎不可能,而现在这位,将来还有用。”

    宫中,苏未心结解开,食欲大增,连带着从太子府接过来,如今已经能爬的骨头伙食质量都飞速上升。

    景茗跑过来找她的时候,御医刚命人给她换完药。

    苏未:“玉儿的伤势如何了?”

    “林护卫身体底子好,目前不会有什么危险,再躺段时间,就能康复。”

    “倒是娘娘……”

    “我怎么了吗?”

    御医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道:“您虽然受的伤较轻,但有些还是要忌口的……”

    苏未:“……”

    她吃得多吗?

    “娘娘,公主,老臣告辞。”

    御医走后,景茗看向苏未,一脸狐疑:“为何太子府的防卫突然如此脆弱?等人到了寝殿,才发现?”

    苏未摇了摇头,她也奇怪。

    “算了,住这也好,反正快到中秋宴了,直接过完,再回去,景夙搬出去后,都没人陪我练剑了。”

    苏未:“……”

    她好像有点懂景夙的痛了……

    景茗坐了下来,眼角瞥到苏未脚边,温顺无比的狗,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皇兄还是把那只给宰了?”

    苏未:“啊?哪只?”

    “就是他从我这抱走的那只啊!他是不是给宰了?”景茗一双眼瞬间湿漉漉的,天知道,她训练的有多辛苦,结果,那混蛋,说宰就宰了?

    苏未低头看了看,脚边暖暖的,骨头正抱着猪骨头啃得专心无比。

    她手指了指地上。

    景茗仅仅看了眼,又抬起头,委屈万分的看着她:“早让他找只温顺的了,他非要我那只。”

    苏未:“?”

    阿盈:“……”

    “公主……你那只就是地上这只……”阿盈垂着首,道,她有点不忍直视,她家娘娘对着这只狗,有点内疚,所以多疼了点,多喂了点。

    景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