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时间与空间,今日终于有人挡在她身前,为她鸣不平。

    傅树跌坐在地上,久久说不出话,脸上青灰衰败。

    很快,他面容上出现怀宋两人看过两次痛楚,抱着头五官拧成一团,鬓角出现冷汗。

    一回生二回熟,宋莺时一眼都懒得多看,打开门让曲清拨打120。

    宋莺时交待曲清善后之后,就要带着怀絮离开。

    在地上抽搐成团、丑态毕现傅树想抓她脚踝,没够到,他趴在地上,仰头看并肩要走两人,她们身影合契亲密得让他双眼发红:

    “不该是这样……宋莺时,你该喜欢我才对。”

    -

    乘车回到酒店,宋莺时和怀絮回到封闭房间,宋莺时反手摸出怀絮手机。

    刚刚在酒店包厢她们骗了傅树,包厢摄像头是关着,而怀絮一直开着录音。

    两人坐在沙发上,将录音从头到尾听了一遍。

    其实方才最大疑点宋莺时想忘都忘不了,此时再多此一举,很难说得清是因为谨慎细心,还是即将揭开什么之前无缘故犹疑。

    就像面前有块蒙着黑布神秘事物,在捻住黑布一角、即将掀开它时,总要深吸一口气,再定定神,拖延那么小会儿。

    录音走完,宋莺时将记在备忘录两句话读出来:

    “傅树说‘因为,我们是主角。’,这个‘我们’,指是他和你。”

    “他最后说是,‘宋莺时,你该喜欢我才对。’,指是在他‘剧本’里,我原本喜欢是他。那他剧本是……”

    宋莺时有了大致猜测。

    对傅树来说,他说足够含糊隐晦,可在有着差不多相同经历宋莺时看来,“主角”和“剧本”这既视感太浓了,简直在明晃晃地告诉她,傅树肯定也穿书了,或者看过这本书!

    当然,她是个受系统蒙骗“穿书者”,如今系统莫名下线,她还没看清事实全貌,傅树真实情况犹未可知。

    但宋莺时直觉告诉她,她们已经无限接近于答案,解谜即将走到尽头,一切呼之欲出。

    宋莺时想了想,把她猜测说给怀絮听。

    怀絮听一句便点点头,模样有些不属于她乖巧。

    宋莺时说完喝了口水润喉,期间也没听到怀絮说话。虽然怀老师一直话少,可此时安静让宋莺时莫名不自在。

    她蹭到怀絮身旁,往对方手中也塞了个杯子,想起来:

    “和傅树见完面,你是不是又想起来点什么?这是你最后重生记忆了吧……现在记忆完整了?”

    怀絮喝水动作顿了顿,轻轻颔首。

    “有什么信息——”

    “宋莺时。”

    “啊?”

    她随口应了声。每次被怀老师喊大名,她就知道对方认真了。

    宋莺时转过脸想去看怀絮,半途被她压了上来,眼前最后扫过一眼是她鸦青长睫,扑棱棱地落到自己脸上,绒绒刺刺地痒。

    唇角被咬起,宋莺时鼻息打在她脸上,散成一片湿湿薄雾,又闷又潮。

    “宋莺时。”

    她在她唇边唤了声,冷白手指搭在她脸侧。

    宋莺时咬了回去,口齿含糊黏连着:

    “我在呢。”

    怀絮鼻间轻轻嗯了声,低声道:

    “我们做吧。”

    第120章

    天色仍亮, 两三点前后烈阳正盛,世界炙热如火烤。先前透过白纱隐私帘闯入房间白昼,此时被遮光帘喝退, 卧室暗如暮色降临, 昏昏沉沉。

    那四个字犹在耳边,宋莺时回想一次怀絮清冷又带欲声调, 体内水分便烧干一次。

    两人洗漱完毕, 卧室房门早已反锁,曲清,宁霄,李亦凝,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她们休息时间,不会来打扰,这是属于她们时间。

    绵软床接住两人,宋莺时压在怀絮身上, 睁着眼吻她。她喜欢看怀絮被自己取悦模样,素来冷淡自持面容裹上似难耐似渴求薄雾, 眉心轻轻一蹙又舒展开,细微又诱人。

    宋莺时动作若是大些,勾起太多细碎声音,怀絮会抿紧唇——如果那时宋莺时不在吻她唇话——如果情动太难耐,她甚至会咬自己下唇, 就像现在。

    宋莺时放过她遍布湿痕耳垂, 低笑着去撬开她唇,舔了舔, 居高临下地宣布:

    “只有我能咬你。”

    怀絮没说话, 她躺在枕头上, 自下而上望着宋莺时。

    她舌尖在唇间划过,原本偏淡唇色此时透着艳情粉润,猩红舌尖贴着唇角落到洁白牙齿上,仿佛连呼吸都带着与平日不同意味。

    宋莺时在心里暗骂一声,勾起怀絮下颌,再度俯身而下。

    这次她在清冷月亮身上流连许久,以唇丈量她所有尺度与味道。

    香软,柔韧,清甜,微咸。

    高不可攀月亮在这时候也会坠落人间,与太阳一起发起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