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死了,如何指证与我?”叶文函脱口而出。惊觉失言,却已经为时已晚。

    “王爷在套我的话!”叶文函苦笑的看着她。终究还是太过看轻了她。

    “本王不想成为第二个罗伊选。”慕云裳微一弹指,“你想见本王,人已经见到了!”

    “机关算尽,最终不过是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叶文函心知性命难保,竟也不再求饶。

    “抬下去吧!”慕云裳挥了挥手,不带丝毫的留恋。

    回了院子,莫任风已经让人安排好了晚膳。见慕云裳回来,从灵急忙端来温水让她洗手。

    “王爷去见叶文函,结果如何?”

    “吃晚膳的时间,且莫说些个让人倒胃口的事情。”慕云裳接过干净的手巾,擦了手坐下用膳。

    “诺!”莫任风依言坐下来,不再提起叶文函的事情。

    “王爷回京城之后,除了皇宫哪里也没去过?”莫任风突然道,如此深居简出实在不是慕云裳的风格。

    “嗯~”慕云裳漫应了一声,却有些心不在焉。

    “这次回京城,王爷一直都不是很高兴。又快要入冬了,我们和不与陛下辞行回云州呢?”

    慕云裳却没有马上回应他的提议,似乎一门心思都在眼前的饭碗之中。

    “王爷,我们回云州好不好?”莫任风以为她没听清楚,故而重复了一次。

    “这话切莫再说!”

    “王爷难道不想回去吗?”莫任风奇道。

    “你要是觉得无聊,本王就让人先送你回云州。”慕云裳低声道。

    “王爷,明明知道我不会一个人回去的!”莫任风埋汰道。

    “那么,就不要再提此事!能够回云州的时候,本王自会告诉你的。”

    “王爷,丹朱公子求见!”

    “丹朱?这个时候,他怎么会过来?”慕云裳有些讶然,莫不是无宁楼出了什么娄子?

    “让他进来吧!”

    丹朱进了屋子,一如既往地穿着鲜红如血的衣物。

    “属下见过王爷!”

    “这么晚了过了,有什么事吗?”

    “初南公子今日送了件东西到无宁楼。属下想,这或许对王爷有用,所以才急着过来找王爷禀告的。”

    “他怎么会跑到无宁楼去了?”慕云裳思忖道,“记得本王告诉过你,将初南公子送给钱乙就不要再与他往来了。”

    “属下谨遵主子的吩咐,并没有将初南列入无宁楼的籍册。”丹朱迟疑了一下,“正是如此,属下才对初南送来之物多有质疑,不敢妄下判断。特来请王爷裁决。”

    圣旨出京

    初南送到无宁楼的信函竟然是揭发钱乙暗通慕茗奕的,也难怪丹朱见了难以决断了。

    慕云裳站起身给自己盛了一碗鸡汤,不紧不慢的喝着,慢条斯理的动作让一旁的莫任风干着急。

    “当日王爷武功高强,尚且在潜龙镇外被钱乙一箭射中左肩;如今,王爷功力俱失,叶侍君又不在王爷身边,钱乙已经是个巨大的危险了。”

    “若是他没有此等效用,那慕茗奕又岂会费尽心思收买她!”慕云裳轻笑道,“好了丹朱,那初南和钱乙都是小人物,不必太过挂心。你应该注意的是慕茗奕和她身边的人。”

    “王爷真的不怕钱乙暗施偷袭吗?”丹朱好奇地问。

    虽然,他不知道钱乙的武功到底如何,但是钱乙曾经一箭射伤慕云裳和成功刺杀平王的事情却是有目共睹的。

    慕云裳想着心事,手上一滑,瓷制的汤匙应声而落,惊到了他人也将慕云裳自己下了一跳。

    “王爷在想什么这么出神?”莫任风嗔怪道。

    “琪茗和明杰都还在京城吧?”

    “暮小王爷与王爷一般没有收到返回封地的圣旨。”莫任风轻笑道,“王爷不是让我转告他们,无事少出府门,也不要频繁进宫,出入端亲王府吗?”

    慕云裳低叹了一声:“还是明日本王进宫走一趟,希望娘亲能够给我这个面子吧!”

    “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暂时无法离开京城,三皇姐被囚禁于自己府中。若是,本王与经年累月不回封地,后果不可预见。云州和青州地处边境,一旦邻国见机渗入也是件麻烦。就算边境安宁,青州和云州的权利被架空,本王和琪茗失去了这倒护身符,一旦天崩,何来我们的活路。”

    “王爷难道担心皇太女?”

    “父君和大皇姐并非不疼爱本王,只是他们都是耳根子软的人。慕茗奕又是个极尽能辨善道的人。”慕云裳轻叹道,“再者,慕茗奕在京城根基一身,除非本王决心将东宫连根拔起,否则必定是麻烦不断。”

    整个晚上,慕云裳躺在床上都是转辗反侧,难以成眠。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总觉得心跳的特别快,好像隐隐在担心什么。却迟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没有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