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林征北会有那么厉害?

    叔父地剑宋智,可是宋阀的第二高手,成名江湖多年的老牌宗师!

    就是他们俩的父亲,天刀宋缺也不能给叔父这么大压力吧,竟然还没动手,全凭感觉就知道毫无还手之力?

    这也太悬乎了吧?

    要不是他俩知晓叔父不是那种胡乱说话之人,他们真会怀疑叔父的用心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

    宋智脸色沉郁,摇头感叹道:“所谓一山还比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叔父我的实力虽然还算不错,放在江湖上也算不得什么!”

    兄妹两个好一阵丧气,叔父的武功都算不得什么,那么他们俩呢?

    “哎呀,看来这次洛阳的水,很深啊!”

    宋智却是没理会侄子侄女的心思,一脸担忧郁闷道。

    “叔父太过了吧,以咱们的实力难道还没机会么?”

    宋师道神色一黯,宋玉致却是满脸不服,嚷嚷道。

    “连邪王都出动了,你们两个说水深不深?”

    宋智没好气摇了摇头,冲着侄子侄女叹气道。

    宋玉致顿时没了声息,她就是再狂妄目中无人,也没好意思说“邪王不算啥”之类的屁话,那简直就是不自量力的表现。

    除非父亲天刀宋缺亲自赶来,否则面对邪王石之轩,简直没有半分胜算。

    “师道,玉致,看来咱们的策略必须调整了!”

    宋智满脸严肃,沉吟着说道:“咱们不能直接参和进去,先观望一下态势,有机会浑水摸鱼就果断出手,没机会的话,那就算了!”

    “叔父,是不是太小心了点?”

    宋玉致有些不乐意,好不容易有机会参与这样的“大事”,又有叔父掌舵,她正想好好大展拳脚在江湖上出一出风头呢。

    就连一直默不做声的宋师道,都忍不住开口道:“是啊叔父,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吧,要不咱们去信请父亲尽快赶来支援?”

    “胡闹!”

    宋智厉喝出声,没好气瞪了侄子一眼,怒声道:“如今天下纷乱,江南更是乱得不象话,你父必须坐镇岭南弹压不服!”

    说着,叹了口气无奈道:“再说,邪王都出现了,想来宁道奇也来了,和氏壁出现日前估计就在这几天,你父从岭南赶到洛阳,就是全力运使轻功没日没夜急赶,也来不及了!”

    宋师道闻言一愣,默默点头不语。

    “不用多说,就这么定了!”

    见侄女一副有话要说的不服模样,宋智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叹气道:“岭南富足,不知多少势力暗中窥视,你父要是紧急赶路疲惫之时出了什么意外,咱们宋阀可就要乱了!”

    两兄妹闻言心头一凛,尽管很不愿意承认,觉得以他们父亲的实力,想要半路偷袭根本不可能成功。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真出了问题的话。

    ……

    另一头,双龙和拔锋寒默默离开小酒馆后,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不过很快,他们又恢复了精神,林征北行事虽然霸道,却还没到肆意妄为的程度,而且师妃暄有佛门作为硬靠,林征北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只是,徐子陵这厮心情有些失落,寇仲和拔锋寒就没丝毫触动了。

    很快,通过某些秘密渠道,三人得到了一个隐秘情报。

    “此人表面上另有身份,谁都不知他实是阴癸派的重要人物,且是阴癸派在北方主理情报消息的最高负责人。”

    拔锋寒一脸冷静介绍道:“只要抓住了这厮,咱们就能得到有关和氏壁最准确,也最及时的消息,省得咱们像无头苍蝇般胡乱乱窜!”

    ……

    林沙端坐马上,在数百亲卫的护卫下,缓慢向皇城走去。

    转入贯通皇城南端门和定鼎门的天街,槐柳成荫的大街两旁万家楼阁林立,钟楼鼓楼遥遥相望,举目都是客店、皮店、竹竿行、羊毛行、杂货店、纸张店、棉花肆、鲜果行等竞相设立,盛极一时。

    街道上自是行人如鲫,车轿川流不息,一派繁华大都会的热闹情况。

    “如此繁华景象,我又怎么舍得让他们毁于战火?”

    他轻轻叹息一声,目光深邃遥望远方,精神陷入一种恍惚状态,气机感应能力更是瞬间爆涨。

    “洛阳春日最繁花,红绿荫中十万家。谁道群花如锦绣,人将锦绣学群花。”

    咦!

    突然,林沙猛然从恍惚状态清醒,一双凌厉利目扫向街道旁的某家热闹酒楼,二楼雅间一道素白身影一闪而过,其气息强度甚至达到了半步宗师之境,一点都不比师妃暄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让他好奇的是,这道素白娇小身影,给他一种十分模糊的感觉,好象她的气息被某种气场笼罩,让他有种雾里看花的错觉。

    又一个了不起的高手!

    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洛阳此时已经足够热闹,多一位少一位高手都无关紧要,只要他们在争夺和氏壁之前守规矩就成,他没那么多心思和精力理会这些。

    待林沙一行远处,刚才酒楼二层雅间,一位素白衣裳千娇百媚,身材娇小玲珑的少女隔床了望,一双灵动大眼闪烁狡黠光芒。

    “师傅,这位征北大将军还真是厉害,似乎发现了咱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