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的靼子对关内中原一直虎视耽耽,关外大战不兴小战不断,尽管朝廷实行了移民充边之策,可是辽东半岛依旧人烟寥寥荒芜得很。

    来自津门的海船悄无声息运送大皮劳役抵达辽东半岛,于半岛某处修建能够停靠海船的简易码头,然后就地驻扎落地生根。

    前前后后不过花费了两个来月时间,辽东半岛的简易码头已经建好,而贾赦采购的另外三艘海船,以及配套的小型船只全部到位。

    而这时,也到了各藩属国,进京朝贡的日子。

    ……

    与此同时,南方沿海地方大族满心怒气。

    南洋蛮族土著突然翻脸,抢了他们不少船货物,让他们损失惨重,尤其是海船和有经验水手的损失,更是叫他们痛彻心肺。

    谁也没能料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尽管南洋土著对移居过去的华夏后裔一向狠毒,可他们却是不敢招惹实力强大的海商船队,以前一向表现得还算理智,怎么突然间就翻了脸呢?

    南方沿海地方大族首脑摸不着头脑,却是不妨碍他们出手报复。

    要是不将那些南蛮猴子的贪婪野心打压下去,他们以后的外海贸易别想做得顺当,无论是增加的风险还是成本都不是他们愿意见到的。

    很快,执掌西南边陲军政,与南洋蛮国土地直接接壤的南安郡王军府,突然有大批江南地方大族代表上门。

    南安郡王一面大收好处,一面表示出了极大的为难,出兵南蛮威胁那帮土著可不是开玩笑的,只能秘密行动提单暴光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那些无法无天惯可的南方沿海地方大族代表相当不以为意,直接将价码一加再加,最后终于拿银子砸晕了南安郡王,答应会派出精锐人手对南蛮土著下手,叫他们老实下来不要妄动。

    南方沿海地方大族代表见此也算满意,于是宾主尽欢而散。

    可他们并不知道,因为这事整个南方沿海地方大族势力,将目光从纷乱的朝堂还有新兴出现的津门港转移,等他们再次把目光转过来时,肯定会大吃一惊,明白自己等人被朝廷狠狠刷了一波。

    “南安郡王势力太大了,这次又得了大笔钱粮,只怕以后尾大不掉!”

    当今接到通政司密报,松了口气之余不无担忧。

    “这事简单!”

    贾赦不以为意,云淡风轻道:“等津门港海船取得了惊人成绩,再把消息隐晦的散播出去,南方沿海那帮地方大族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吃了这么大暗亏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当今眼中精光闪烁,毫不犹豫说道:“那就这么办吧!”

    ……

    荣国府荣庆堂,贾赦按照常例前来向贾母请安问好。

    尽管贾母心知肚明大儿子贾赦已经彻底离心,不过贾赦表现出来的尊重还是叫她相当满意,外头可没有再传出有关贾赦不孝的言论。

    “见过大哥!”

    没想到贾政正好也在,急忙上前见礼。

    “老二,最近正是朝廷藩属入京朝贡的日子,你在鸿胪寺可要好好做事!”

    见到了贾政,贾赦当然不介意提点两句。

    “大哥说笑了,鸿胪寺接待藩属国使者自有规矩,却是用不着如此郑重!”

    贾政很是不以为然,心中更是生起丝丝不满,觉得老大这是瞧不起他这个弟弟,在鸿漉寺这样的清闲衙门,如何显示得出他的才华和本事?

    贾赦:……

    第1815章 突然出手王氏遭殃

    “怎么老大,难道有什么内情不成?”

    贾母的政治敏感度,可是比贾政不知强了多少,见得老大提起鸿胪寺跟藩属国,事关二儿子所在衙门事务自然提起兴趣。

    “只是想提醒下老二,当今最近比较关注藩属国的事情,别在这时候出了娄子叫当今盯上厌弃了!”

    贾赦轻轻一笑,也没理会贾政突然变得苍白的脸色。

    “老二听到没有,以后在衙门要勤勉办事!”

    贾母心头一凛,自然明白贾赦的提醒有多重要。她那二儿子什么德性还是清楚的,俗话说的眼高手低就是他这模样。

    她虽然一直身处内宅,可是因着老大的缘故,每每出门子都是风光无限,受众多贵妇吹捧的对象,也隐约听了些二儿子贾政的传闻。

    在衙门里混得很不开心,被衙门上上下下排挤,要不是其乃鸿漉寺二号人物,又有忠勇侯这个亲大哥作为靠山,只怕早就在鸿胪寺混不下去了。

    贾母也是无语了,在鸿胪寺这样的清闲衙门,得有多无能才能混成这佛模样,想想都感觉心塞啊。

    如今听得老大说当今关注鸿胪寺,她心中半分欣喜都无,就怕老二太过无能的表现被当今看到,以后也就没啥以后了。

    “是是是,儿子一定会用心办差,叫当今好好儿子的本事!”

    贾政却是突然变的兴奋起来,满脸斗志昂扬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看得贾母和贾赦好一阵无语。

    只要你不出篓子就谢天谢地啦!

    “老太太,如果府缺银子的话,不妨组建一支海船队,跑一跑就近的辽东航线,赚大钱不太可能,但是一年赚个几万两银子不在话下!”

    没有理会贾政的“疯言疯语”,贾赦抬头满脸郑重说道。

    “府里不缺银子啊!”